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
它们杀人又放火,
它们RaPe老太婆。
它们唱跳rap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
它们杀人放火rApE老太婆。
噢,可爱的蓝××;
噢,可爱的蓝××。
——《曼走启示录》第J册第M卷第1190篇第464节。
或曰:
“白发荷薪叟,蓝皮惑心魔。一朝山君死,狼狈竟称王。”
*
将约定履行完后,温无欲一身轻松。他又翻起了他的背包,从里面摸出了一块紫色的水晶,上面隐隐可以看出铭刻着至少39个法阵。这也是爷爷在他临行前交给他的传送水晶,一共两块。一块他来多拉贡大森林时已经用了,现在这块则是历练结束时用的。
现在正是时候。
“咔嚓”一声,水晶碎掉了,变成粉末消失在了空气中。与此同时,温无欲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家里的院子之中。
正在收拾院子的佣人们只是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了一下,随即又低头各忙各的去了。对于这位神出鬼没的小少爷,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向佣人们打了声招呼,温无欲兴致冲冲地跑进客厅,脱下鞋子,将背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一屁股坐在爷爷身旁,晃着两只小脚,用明晃晃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爷爷。
正在看《曼巴启示录》的爷爷把书放下,伸出手摸了摸温无欲的小脑袋,毫不吝啬地夸他:
“不愧是我的乖孙子,你这次完成得很好,没有让爷爷失望!”
看着自家乖孙那一脸满足的表情,爷爷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你也没忘记爷爷给你讲过的故事啊,下手不带一点犹豫。不错,没白教!”
“当然了,爷爷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呢。至于那老登,那是他活该!”温无欲骄傲地仰起小脸。
“好好好,小无欲厉害!呵呵呵……”
说起来,那是在温无欲3岁的时候,爷爷给他讲的一个睡前故事。
390年前,在被称为“山的那边,海的那边”的西方大陆,一片不知名的绿色大森林里,生活着一群蓝色皮肤的小东西。那边的人们称之为“蓝××”。它们虽然长着可爱的外表,体型也只有到人类的膝盖高,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但实际上,它们是比畜生还要畜生的东西。它们不断侵袭森林周边的小村子,对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和小孩下死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连耄耋之年的老太婆都不放过,要留下自己的种。它们把抢来的财物用淤泥覆盖并沉到河底。它们吃着采摘而来的浆果,却用人的血肉修葺住所,还用油漆将其粉刷成蘑菇的样子。
这种情况持续了数十年。周边的村子建成没多久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过往的路人也是不知所踪。但奇怪的是,这些事情在西方大陆连激起哪怕一丝涟漪都没有。
也许是神明都看不下去了。大陆历3539年,某一天,一位穿着黑袍的年轻巫师来到了这片绿色的大森林。他来自37°53′40″大陆,外出游历至此。见当地环境不错,人烟稀少,他便打算在此居住一段时间。在魔法和巫术的帮助下,他很快在这里搭起了一座城堡,研究起炼金术。
没过多久,这位巫师就和蓝××碰上了。在外出采摘草药的途中,他看到了正在采摘浆果的蓝××。他从没有见过如此小巧却有智慧的生物,一时间充满了好奇。
他上前和它们打招呼,而这群蓝色的小东西也不怕他,反而以友好的姿态邀请巫师前去它们的村庄做客。巫师欣然应允了。
跟随它们穿过一个个灌木丛,踏过一条条小溪,终于来到了它们口中的村庄。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模仿蘑菇外形的小房子。
然而,惊讶之余,巫师特有的灵敏嗅觉却让他察觉到村子中弥漫着一股人类的血腥味。回过头来,却发现一开始和蔼可亲的蓝××们的眼中充满了贪婪和不怀好意。
他瞬间明白,这些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村庄不过是它们设的一个全套。他立马掏出魔杖,一到激光射向那些房子。在倒塌的房子中,他看到了尚且通红的人类碎片。
一瞬间,他的眼里被愤怒填满。他不断挥舞着魔杖,一道道致命的光束纷纷落在那些蓝色畜生的身上,它们来不及躲避就在痛苦的哀嚎声中灰飞烟灭。
剩下的蓝××们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了,立刻四处逃散。巫师失去了理智,仍在挥舞着魔杖,追杀着这些畜生东西。
但令人遗憾的是,它们跑得很快,加上身形小巧,不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恢复理智的巫师停止了追赶,他冷静下来,又回到了那个被用作陷阱的村子。他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房子一点点拆卸下来。里面的血肉有的已经腐烂发臭,但他毫不在意。在挖了一些坑将这些血肉埋好,立了无字碑后,他跪在地上,眼神呆滞。突然,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将魔杖举向天空,一道道闪电落在他身边,眼中只剩下火焰跳动。
接下来的每一天,巫师都在想尽办法追查蓝××的踪迹。凭借着强大的感知和魔法,他捣毁了一个又一个蓝××的据点。纵使已经将魔杖挥出残影来了,他仍然觉得不够快。
而自从这个人类巫师留在这不走后,蓝××们的日子可谓苦不堪言。同胞越来越少,躲藏的地方越来越容易被发现。就在愁眉苦脸之际,一个砍柴的樵夫和每天从早到晚山上小屋传来的时间老太婆的银铛、喘息、自我安慰之声让它们有了主意。
这天,樵夫在森林里捡柴火。突然,一只蓝色的小妖精从草丛里跳了出来。樵夫被吓得跌倒在地。蓝××向他靠近,扔给他一瓶药水和一张羊皮纸,告诉他在山上的小木屋里居住着时间之母,而这瓶药水可以杀死时间之母并剥夺她的时间权柄。它可以让樵夫和时间之母教培,拥有控制时间的力量,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签下这份契约,在事成之后为它们提供庇护,杀死它们的敌人。
樵夫一听,原先的害怕消失了,兴趣顿时上来了。但他还是反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你们怎么不自己上?”
蓝××解释道:“这药水用法特殊,只有人类能用。”
“好,我签。”到此。樵夫不在质疑,反正自己也早已饥渴难耐,没几年可活了。
蓝××见契约生效,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现在,我教你这药水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