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染挠了挠头，十分无语。
“尚书大人，刑部在哪？我有空自己去查。”
柳风雪神情沉重几分：“刑部乃六部中最难出入之地，没有刑部尚书的令牌，哪怕是我，都难以涉足。”
“你是苏家后裔，想要进去就更麻烦。除非……你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关押犯人之地，苏小染自然清楚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他有想过犯错进入刑部，可仔细斟酌又不对，犯错只会关大牢，想破案纯属白日做梦。
正在苏小染瞎琢磨时。
“苏小染开门！司苗监霍羽晨，速速开门！！！”
在听到司苗监三字，柳风雪下意识里排斥。她和苏小染一样，讨厌这帮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贱人，仗着有女帝撑腰，私下狮子大开口，以检验仙草不合格为由，索要钱财。
净干些中饱私囊，见不得光的脏活。
她家玉仆老实笨拙，为了躲过司苗监的故意刁难，自己可是给了她们不少油水。
在玉花园贿赂司苗监不是柳风雪一人，人人自扫门前雪，都只是管好自己。
从来没想过一起对付她们。
最大原因人人都清楚。
司苗监直属女帝管理，顶撞她们，就相当于在顶撞女帝。
她们很聪明。
知道那些大臣心里的小九九，但凡在玉花园中，她们丝毫不畏惧朝中大臣。
柳风雪在女帝面前混脸熟，能升职加薪。
若在司苗监面前混脸熟，无疑会被她们加倍关注。自家玉仆往后在玉花园很有可能处处被针对。
柳风雪无奈：“苏小染，我去你房间躲一躲，千万别说我在这。”
她提起裙摆，慌张失措，完全没了方才优雅姿态。
苏小染回头看向房间，待柳风雪藏好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才出去开门。
霍羽晨迈着傲慢步伐，大摇大摆晃到屋内，一会在桌子上摸一摸，一会用脚蹭一蹭凳子。
总之，哪哪感到不满意。
她单手叉腰，个子比苏小染高一个头，刻意站在苏小染面前，用居高临下，带有上位者的目光审视苏小染。
“苏小染，你也不想你和项王私会一事，被人发现吧！”
真是死缠烂打，约会一事告诉女帝还不满意？非要张个破嘴在外大喇叭乱喊吗？
苏小染没想到霍羽晨会用此事要挟他。
女帝不在乎，并不代表苏小染能接受有个小人一直用此事拿他开刷。
平日在家，苏小染连鸡都不敢杀，如今不知为何心头有团怒火，想要弄死她。
“哎呦呵，你胆子挺肥啊！敢朝我瞪眼！不想活了！”
没控制住自己情绪，苏小染嫉恶如仇的眼神在霍雨辰眼里，反倒变成了挑衅。
她不再伪装，上前步
抬起一巴掌扇在苏小染脸上。
啪的一声过后，苏小染脸蛋火辣辣的疼，鲜红掌印烙印好似冒着血气，烙印在脸上。
真他妈耻辱，被女人打耳光。
苏小染忍不住了，他奋起反抗，举起手想用同样的方法打回去。
司苗监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她身法凌速，抬起一脚，蹬踹在苏小染腰腹。
一瞬间，好似吞下一块秤砣，压在肚子上，疼痛感流遍四肢，强大的冲击力把苏小染踢飞数米远，撞坏放在一旁的桌子腿。
整张桌子失去重心，笔直砸中了苏小染肩膀。
然而，霍羽晨没打算放过苏小染。
谁让他不愿意掏钱来着。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根黑皮长鞭，双手一拉，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啪啪声。
“我正愁着没理由揍你一顿，你倒好，送上门来，理由我替你想好了，不服管教，顶撞司苗监，鞭挞20！”
话音刚落，啪的一鞭子抽在苏小染胸口，锐利的鞭如同风刀，划破他身上雪白衣袍，留下一道食指粗裂口。
苏小染因为其体质特殊，受到疼痛会转化成愉悦。此时此刻，脸颊染上淡淡红晕。
呼吸也乱了分寸。
这一幕，霍羽晨将苏小染的美貌看在眼里，心海翻腾。
苏小染实在太好看，若是以往遇见像苏小染这类无权无势的玉仆，霍羽晨手中鞭子早已像暴雨落下，打得对方跪地求饶，最后只能乖乖侍奉自己。
而现在之所以让他二选一，其实是苏小染的技能纯阳魅魔在作祟。
女性只会对苏小染产生好感，不会产生恶意。
可不同女生表达好感的方式不同，就好像病娇表达好感是要死要活，御姐则是霸道强势。
接着，霍羽晨双腿分开，站在苏小染面前。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拿出你昨晚的本事好好伺候我，二是再挨十九下，你自己选！”
苏小染有尊严，他外貌柔软，骨子里一直以男人自居。
他宁愿挨两百下，也不会向霍羽晨这样恶心的人低头。
“想让我伺候你，滚你妈的，你打死我也不会帮你咬。”
苏小染还不明白，他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过足了嘴瘾的爽，接下来就要面对霍羽晨的发泄。
她后退一步，抬手，挥鞭子。
一下，衣服撕裂……
一下，血丝渗出……
一下，皮开肉绽……
……
霍羽晨喘着粗气，抹掉额头汗珠，看着苏小染像狗一样蜷缩在地，心里倍感舒畅。
接着，一只脚踩肩膀，把他翻个面。
“今天长记性没！下次胆敢还手，我打死你！”
霍羽晨收起鞭子，在凌乱的屋子里巡视一圈，没发现苏小染侍女。
若被人发现，自己在施暴。她还要花费口舌去解释。
“苏小染，下次准备五十两银子和两颗灵石，要是没有，你等着挨鞭子吧！”
转身，一头飘逸黑发披在肩头，扬长而去。
室内恢复平静，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气声，苏小染蜷缩在地上，衣衫褴褛，血痕交错。
他没有求饶，只是将痛苦的喘气，锁在喉间。
卧室房门打开，柳风雪快步上前扶起苏小染。
血渍在苏小染雪白衣袍上漫开，刺得她眼眶发疼。
她成了这场沉默的帮凶。
在她自以为能独善其身的准则上。
此刻，一种冰冷的愤怒混杂着迟来的羞耻，悄悄攥紧了柳风雪的心。
她从腰封里取出小布兜，塞到苏小染手中。
“这些钱你拿好，下次再来给她便是，免得受皮肉之苦！”
苏小染把破碎的呜咽吞进肚子里，挤出一抹苦涩的笑。
“没事，死不了！”
他没有收下柳风雪好意，起身扯了扯破碎衣角，发现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我真的没事，一顿打而已……柳尚书要不你先回去吧……”
柳风雪把布兜，放在地上，用手拍了拍：“我掌管俸禄发放，就当提前发你了。”
苏小染像是一面镜子，将柳风雪无能，懦弱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她无颜以对苏小染，转身离开，跨过门槛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接着，匆匆离去。
苏小染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今日霍羽晨无端羞辱鞭打，来日必定加倍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