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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约拿立于自由港中央广场之上,四周火光照天,尸骸遍地。万千民众聚于麾下,皆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看那约拿:
身披玄甲泛幽光,面覆铁罩露凶芒。
脚踏尸山血海中,手持焚世烈焰枪。
当下环视众人,见其狂热之态,忽觉胸中一股邪火直冲泥丸。脑内轰然作响,种种妄念如潮涌至。但见他振臂高呼,声若雷霆:
“尔等且听!吾非凡人!”
众皆屏息,广场之上鸦雀无声,唯余远处噼啪火声。
“吾乃太阳神之子,受天命降世!”
此言一出,万人哗然。有老者颤声问曰:“尊神...此言当真?”
约拿仰天长笑,笑声凄厉如夜枭:“何须诓汝?吾问尔等,可知人身从何而来?”
众皆茫然。
“那造物的邪魔,窃取真神的权柄,捏土造人!”约拿戟指苍穹,厉声喝道,“然真神慈悲,分一缕神性入泥胎。故尔等体内,皆有神性火花!”
人群骚动,窃窃私语。
“然那邪魔奸诈,将神性囚于肉身牢笼!”约拿声调愈高,几近嘶吼,“五脏为枷,六欲为锁,七情为链!使尔等忘本来面目,甘为行尸走肉!”
有壮汉捶胸痛哭:“呜呼!我等果是神子耶?”
“正是!”约拿踏前一步,甲胄铿锵,“欲归真神座下,必先破此肉身囚牢!然一人之力有限,需先知引路,需万众齐心——”
他挥臂横扫,指向了四方燃烧的宅邸:“需将这虚伪的世界,彻底焚毁!房屋、钱财、礼法、纲常,尽是邪魔所设的陷阱!唯有灰烬之中,方见真神光辉!”
话音甫落,人群中爆发震天欢呼:
“焚世!归真!”
“焚世!归真!”
声浪如潮,撼动云霄。约拿见人心已附,复扬声道:
“然则世间有两等人,尔等需明辨!”
众皆竖耳。
“那不事生产的资产阶级,那世袭作恶的门阀士族——”约拿咬牙切齿,“皆是邪魔奴仆!彼等吸食民脂民膏,败坏天地正气,体内神性早被魔气污浊。此辈永世不得超生,合该打入无间地狱,受永恒焚身之苦!”
“杀!杀!杀!”万人齐吼,眼中的杀气沸腾。
“而劳动者、战士、匠人、农人——”约拿语气转缓,竟带三分悲悯,“尔等创造实物,体现了生命意志。耕地得粟,炼铁成器,挥剑护道,皆是神性流露。此方是新人,是真神选民!”
众人闻此,皆挺胸昂首,自觉身份不同。
“从今往后,世间只分两种!”约拿声震九霄,“顺从我者,为新人,为选民,为世界新主!忤逆我者,为旧人,为魔仆,永世为奴!”
“新人主!旧人奴!”
“新人主!旧人奴!”
狂呼之声,直透苍穹。约拿见火候已到,忽想起一事,抬手指向了城西——那里矗立着一座白色的尖塔,塔顶的十字架在火光中隐约可见。
“看那处!克里斯特伪教堂!正是邪魔在此世最大的巢穴!”
万人转头,目露凶光。
“内中教士,假传伪经;那些信徒,跪拜偶像;唱诗班童,歌颂魔主——”约拿声音渐冷,“此辈皆已深度魔化,无可救药。今日,便拿此巢开刀,以彰天道!”
“烧!烧!烧!”
不待约拿下令,早有数百狂徒手持火把、铁锤、柴刀,发一声喊,如潮水般涌向了教堂。约拿翻身上了装甲车,率众前行。
却说那克里斯特教堂,乃自由港第一圣所。平日信徒云集,钟声悠扬。今夜忽闻城外骚乱,主教马尔塞林早命紧闭大门,率众教士、修女、唱诗班童及避难信徒百余人,齐聚正殿祈祷。
众人跪于圣母像前,诵经之声不绝。忽听门外喊杀震天,砸门声如雷。
“主教!暴民围了教堂!”守门修士连滚爬入,面无人色。
马尔塞林主教年过六旬,白发萧然,此刻强作镇定:“勿慌。此乃圣所,邪祟难侵。我等专心祈祷,天主必庇佑。”
话音未落,轰然巨响!橡木大门竟被装甲车生生撞裂!碎木纷飞中,但见一玄甲魔将立于车上,身后万千火把,照得黑夜如昼。
“魔...魔鬼!”有修女惨叫晕厥。
约拿下车,踏过门槛。铁靴踩碎了地上的圣像,引得嘎吱作响。他环视殿内:彩窗圣母,受难耶书,诸多圣徒雕像,在火光的映照下似在颤抖。
“伪神的庙宇。”约拿冷声道,“今日当焚。”
马尔塞林颤巍巍站起,手持十字架:“汝...汝是何人?竟敢亵渎圣所!”
“吾乃太阳神子,真神使者。”约拿步步逼近,“尔等跪拜木石,信奉伪经,毒害世人灵魂。今日特来清理。”
“胡言!”老主教怒斥,“克里斯特乃独一真神,尔乃邪魔——”
话未说完,约拿抬手一枪。热线光束掠过,主教手中十字架熔为铁水,烫得他惨嚎松手。
“封门。”约拿淡然下令。
狂徒们蜂拥而入,不由分说,将殿内百余男女老幼尽数驱至祭坛前。有壮汉欲反抗,立被乱刀砍死。血溅圣母像面,如血泪纵横。
“以铁条封窗,以巨木顶门。”约拿巡视一周,“浇燃油料,务使不漏一人。”
“魔鬼!尔等必下地狱!”一老教士厉声诅咒。
约拿转头看他,目镜红光闪烁:“地狱?吾便带尔等见识。”
油料泼洒,浸透长椅、经卷、圣像、帷幔。刺鼻气味弥漫圣殿。孩童哭嚎,妇人尖叫,男子怒骂,与狂徒们的狞笑混作一团。
马尔塞林主教跪倒在地,老泪纵横:“主啊,赦免他们,他们不知所作...”
约拿已退出殿外。接过火把,在手中掂了掂。
殿内,唱诗班孩童相拥哭泣;修女们紧握念珠,唇色惨白;信徒们或咒骂,或祈祷,或呆若木鸡。
殿外,万千狂徒高举火把,齐声嘶吼:
“焚!焚!焚!”
约拿扬手,火把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殿内。
轰——
烈焰冲天而起!
那圣殿本多木石,又浇透油料,遇火即燃。顷刻间,整座建筑化作冲天火柱。火光映红半壁天空,热**退围观者数十步。
殿内惨嚎之声,撕心裂肺。有浑身着火者扑向了彩窗,却早被铁条封死,只能拍打灼热铁条,皮肉嗞嗞作响。浓烟从缝隙涌出,夹带了焦臭的人肉气味。
约拿立于火前,玄甲映照跳荡火光,如魔神降世。身后万人跪倒,口称“神子”。
“看罢!”约拿声如金铁,“此即伪神的末路!旧世界的终章!”
火愈旺,竟呈诡异的青紫色。那百余生灵哭嚎渐弱,终至无声。唯余梁柱崩塌轰响,与火焰噼啪作歌。
正当自由港圣堂焚毁、魔焰冲天之际,百里之外荒原上,有两支人马正连夜赶路。
东面来者十二人,皆着白衣,正是罗曼诺夫阀亚历克斯一行。西面来者七人,灰袍掩身,却是留里克阀长老率队。
两拨人马本不相见,然行至一处丘陵,几乎同时勒马。
亚历克斯猛抬头,只见西南天际,一片血红妖云直冲星斗。那云中隐现青紫火光,更有滔天怨气、凶煞魔氛,滚滚而来。
“这...”亚历克斯面色大变,“何等凶兆!”
话音未落,忽觉心口一悸,如遭重锤。体内的罗曼诺夫血脉竟自行沸腾,似遇天敌,又似逢故人。那灰蓝色的眼瞳骤缩,望向了妖云深处,仿佛见一尊魔神虚影仰天咆哮。
“大人!”副官捂胸跪地,嘴角渗血,“此...此非寻常凶煞,乃是...灭世级魔气!”
几乎同时,西面的丘陵上,留里克阀长老手中的木杖“咔嚓”裂开了一道细纹。老者白发倒竖,独目圆睁,望向了南方,嘶声道:
“末世天魔...提前现世了!”
身后六名灰袍人齐声闷哼,皆感血脉躁动,几欲失控。
这两支古老家族,皆传承上古秘法,对天地气机感应远超常人。此刻俱知:南方自由港中,有不可名状之魔物已然苏醒,其实力之强、杀孽之重,已引动天地异象。
亚历克斯强压心悸,急从怀中取出了罗曼诺夫王朝世代相传的“观星镜”。此镜以陨铁所铸,嵌双头鹰徽,可窥天地气运。他将镜对向了妖云,咬破了食指,滴血于镜面。
血入镜中,竟不消散,反化作丝丝红线,在镜面游走。片刻,凝成了数行古斯拉夫符文:
“血焰焚天,伪神子现。
灭世魔星,已临凡间。
旧约将终,新主掌权。
万灵哭嚎,天地倒悬。”
“灭世魔星...”亚历克斯喃喃念道,忽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救世主非是圣人,乃是灭世天魔!欲救世人,先灭人世!妙!妙极!”
副官骇然:“大人,此乃大凶之兆...”
“你懂什么!”亚历克斯收笑,眼中狂热如火,“温柔拯救,岂能撼动这腐坏世界?唯有用滔天魔焰,焚尽一切污秽,方能于灰烬中重生!此方是真救赎之道!”
他收起观星镜,翻身上马,鞭指南方:“加速前进!此天魔,必是我罗曼诺夫复国之关键!”
十二骑如疾风卷地,直扑自由港。
西面的丘陵上,留里克长老默然良久,忽叹一声:
“罗曼诺夫家的小疯子,倒是看得明白。”
一灰袍人低问:“长老,我等...”
“跟上。”老者将裂杖收入袖中,“此天魔现世,必引天下大乱。乱世之中,方有我留里克重兴之机。只是...”
他望向了南方那愈发狰狞的血色妖云,独目深处掠过了一丝忧虑:
“此魔杀气之重,怨念之深,恐非人力可制。若任其成长,怕是不止灭世,更会...”
话未说完,忽又心口一痛。此番痛感,竟与万里之外的某人心神相连。
话分两头。却说那联邦国华城之中,船浦阀主莱昂内尔,今夜本在宅邸的书房批阅文件。
时值子夜,万籁俱寂。莱昂内尔正提笔欲签一名,忽觉心脏骤停半拍。
“唔...”他捂胸蹙眉。
这心悸来得突兀,全无征兆。莱昂内尔年届七十,虽保养得宜,终究年岁不饶人。他放下笔,欲唤侍者取药。
不料第二波心悸接踵而至,此次更剧!如有一只无形鬼手探入胸腔,攥住心脏狠狠一捏!
“咳!”莱昂内尔喷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桌上的文件。
几乎同时,书房中所有的电子设备——计算机、监控屏、通讯器——同时爆出了刺眼火花,噼啪炸响!灯光明灭三次,骤然全灭。
黑暗之中,莱昂内尔扶桌喘息,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竟现幻象:
但见一片血火地狱,万千尸骸堆积如山。一尊玄甲魔神立于尸山顶端,仰天长啸。其声凄厉,直透灵魂。那魔神忽转头,目镜红光穿透万里虚空,直射而来!
“啊!”莱昂内尔惨叫一声,仰面跌倒。
侍者闻声破门而入,见状大惊,急取药物、唤医师。忙乱半晌,莱昂内尔方悠悠转醒,面如金纸,汗透重衣。
“父亲!”长子塞巴斯蒂安匆匆赶来,见老父惨状,骇然问道,“这是怎了?”
莱昂内尔喘息良久,方颤声道:“快...快接矩阵中枢...查...查南极方向...能量读数...”
塞巴斯蒂安不敢怠慢,急连书房秘线。片刻,矩阵中枢传来了数据投影。
但见南极冰墙之外,代表能量强度的曲线,竟呈垂直暴升之势!数值突破了历史峰值,警报红光疯狂闪烁。
“这...这是...”塞巴斯蒂安目瞪口呆。
“冰墙之外...有东西醒了...”莱昂内尔挣扎坐起,老眼中满是恐惧,“不...不是醒了...是诞生了...灭世级的存在...”
“父亲是说救世主?”
“救世主?”莱昂内尔惨笑,“这般凶煞之气,滔天怨念,怎会是救世主?此乃...灭世天魔!”
他猛地抓住儿子手臂,指甲深陷入肉:“快!通知库临盾阀、联系鲁西亚各阀、启动矩阵最高警戒!此魔若不早除,莫说冰墙内外...恐怕整个物质世界,都要被其焚为灰烬!”
塞巴斯蒂安从未见父亲如此失态,心中亦慌,连声应诺而去。
书房重归寂静。莱昂内尔独坐黑暗之中,望向了窗外的夜空。
南方天际,似乎隐约可见一抹血色。
老人缓缓闭目,脑海中那尊玄甲魔神形象挥之不去。更可怕的是,他竟从那魔神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百年前,科尔曼夫妇怀抱婴儿,跃下冰墙。
那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曾引动矩阵轻微波动。
今夜这滔天魔气,与当年那缕波动,竟同出一源!
“科尔曼...”莱昂内尔喃喃道,“原来预言是真...那孩子的后代,果真成了灭世天魔...”
他忽想起家族秘典中一段记载:
“光之子堕,则成暗之君。
焚世之火,起于星陨。
当魔神临世,万法皆虚。
唯以真神泪,可洗净浊宇。”
“真神泪...”莱昂内尔苦笑,“传说之物,何处去寻?”
窗外,夜风骤起,卷过华城千万楼宇,如亡魂呜咽。
自由港那把火,已点燃了。
而这火,恐将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