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一位老妇人面色凝重的看着一张写着寥寥几笔的纸张,上面记载着月歌对一系列问题的回答,而在纸张的下方盖着一个大大的危,显然已经被列为了重点观察对象。
年纪轻轻就展现龙的特征,虽然林墨小子说她天赋只有四星,不过怎么想都是糊弄人的,不出意外,应该是五星级。
努力固然重要,但是在这方面却没有勤能补拙这一说,庇护者之间,天赋就是鸿沟。
比起五星级这么土的名字,她更愿称其为天选者,亦或者是旱魃。
旱魃,既可以是救苦救难的神女,也可以是灾厄本身。
天选者在整个世界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他们的出现对国家而言即是上天的恩赐也是莫大的灾难。
他们可以以最小的损失解决最大的灾祸,也可以成为灾祸,还是轻易抵挡不了的那种。
至于兽类,更是天大的麻烦。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假如一个国家多了一个心怀正义的天选者,那就是冷兵器时代出了个铁血战士,如果相反的话自然便是异形。
所以,发现这种天选者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看看对方对一些人理问题的态度,再查查祖上的犯罪记录。
拉回思绪,老妇重新把目光聚集在纸张上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长久以来雷打不动,是这座学校第一任校长留下来的。
问:文明延续最需要的是什么?
答:
“战…战争!?”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是据第一任校长的日记记载,有一个女人回答过相同的答案,而在那之后,全球的经济倒退了三十年不止。
…………
“哦,战争……等等你说什么?”不止男人,在沙发上同样关注对话的林墨也是为之一振,看向月歌的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
战争么?很符合他对魔族的刻板印象,但是月歌她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她说过,她最讨厌血腥气,她才不是那些嗜杀的恶徒。
哪怕,她是那些恶徒的王。
月歌翘起右腿,微微歪着脑袋,似乎对这个话题起了兴致,不知是不懂这番言论的危险性还是习惯了畅所欲言,逐渐放开了言论。
“无论输赢,有战争就一定会有惨痛的代价,也正因如此,战争促进着文明的进步。”
“过去的战争,正在发生的战争,未来的战争,无一不在提醒部族,国家,文明要尽全力向前发展。”
“嗯……我的回答结束了。”
场面一度陷入寂静,月歌扭过头,歪着脸看向身后的林墨,眯着眼露出微笑,本应是凶恶的龙,却露出属于赤狐的狡黠。
林墨现在这副表情在她看来还挺有趣的,有点像当初发现她是魔王时的表情。
这套言论在她那个世界可谓是相当之合适,至于林墨怎么想那就随他便吧,总不能把她当阴谋家抓起来吧。
啊呸,什么叫我那个世界,现在这个世界才是我家啊。
沉默良久,男人握拳挡住嘴巴,轻咳了一声,显然这个回答有一点点点出乎他的意料。
“问个题外话,这位小姐是叫月歌对吧?”
“嗯,不错。“
“敢问芳龄几许。”
听到对方提出的问题月歌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当着两人的面掐起了手指。
“十五,十五加三然后,欸,林墨你记不记得我几岁?”
月歌扭过头试图从林墨那里找到答案,“噢,不用了,我有身份证。”
林墨疑惑的用食指指着自己,充满了疑惑,在月歌掏出那张白色小卡片之后这份疑惑更甚。
“我是,两千年生人,今年哪年?”
“一七年……那你今年十七咯。”原本坐在后面的林墨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跟前,拿过了她手里的身份证细细端详起来,不断的将证件照与本人进行比对。
十七岁?好像也差不多,屁嘞,差远了,在蓝星两年,在那边和月歌相处大概四年。
十七,减六,十一!?如果不把蓝星这两年算上的话,十三岁,那也不对啊,那幅有容乃大的样子是十三岁?
要说月歌这么多年的变化,除了气质,那就是从xl变成了xxl,原本就凹凸有致,过这么久也就是看起来比以前大了一点,没有别的变化。
“你真十七?”
“如假包换,最年轻之王的含金量懂不懂?”
“噢,原来你包…绑架的是未成年。”如果月歌没记错的话,她去异世界之前是十九来着,没想到出去几年回来反倒年轻两岁。
“你自愿的。”
送回手里的身份证,林墨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对自己当初的好感莫名多了一点负罪感,虽然自己也没比月歌大多少。
“那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后续的问题十分普通,月歌回答得很快,在问完全部问题之后男人就离开了,和林墨闲聊了几句之后就把空间留给了二人,临走之间还推给林墨一本书,是关于未成年人心理健康的。
“你怎么好端端的大晚上跑到操场打坐?”用一次性纸杯打满两杯热水,林墨像是轮流盘问一样,把刚起身的月歌又按了回去。
“不知道啊,梦游吧,话说回来,我这副样子被看到没关系吧?”
“好说,少走夜路,免得被抓走拍卖,到时候给别人生一堆龙宝宝。”林墨倚靠着办公桌,手里拿着纸杯,话语里真假参半,虽说这种事有可能发生,但是发生在月歌身上不太可能。
“咦惹,恶不恶心啊你。”
“给你提个醒罢了,没硬实力没保护伞的同时拥有一份巨额财富,不被惦记就怪了。”
热水入喉,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随着吞咽声一起响起,林墨的余光里,月歌的嘴吧撅得可高,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这个混球,完全不安好心,想法都写脸上了,保护伞?硬实力?不都是在说他自己么!
月歌迟迟没有下文,在旁人看来似是被唬住的大姑娘,而林墨自然是那个流氓。
“那,那你能不能……”感受到自己的腰间被戳了一下,林墨低头看向微微起唇的月歌。
少女啊啊呜呜的,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要回公司了,一会应该有人给你安排去处,你最好还是先把尾巴和角收起来。”
月歌急忙拉住想要离开的林墨,身上属于龙的特征褪去,一只手拽着对方的衣角,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
“这身衣服破了,有点……露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