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美杜莎也在暗暗打着算盤。
自從醒來後,她就意識到——這裡根本不是她熟悉的鬥氣大陸。
原本,她甚至打算直接將這個男人置於死地。
可現實情況遠比她想象複雜。
她的伴生靈魂——七彩吞天蟒——在她沉睡之時,竟被林七夜救過一次。
更奇怪的是,那條蛇,似乎……對他心懷好感。
這讓美杜莎有些爲難。
她明明想動手,卻又不得不顧及伴靈魂的態度。
“……可惡。”她低聲咕噥,眼神微冷,脣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心裡暗暗打着算盤:
林七夜?暫且留着吧。
既然七彩吞天蟒對他有好感,我或許還能用這點……來賭一賭,看看誰能先佔上風。
空氣中,潛藏的殺意與權衡交織,彷彿一張無形的網,悄悄覆蓋了整個空間。
美杜莎微微眼,眼神閃過一絲狠厲。
林七夜低着頭,額角的冷汗還在順着臉頰滑落,心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讓對方聽清:“那……那妳叫什麼?”
空氣靜得可怕,女人的淡紫色鳳目輕輕掃了他一眼,沒有絲毫表情波動,彷彿在審視一個新奇的玩物。
林七夜暗暗嚥了口口水。
目前看來,她不會殺自己,但顯然也不會輕易離開。
女人撇了撇嘴,聲音冷淡而帶着一絲高傲:“美杜莎”
林七夜腦袋裡一震,心底微微打了個寒顫。
這個名字,他從神話故事裡聽過——可真正面對的人,卻比故事裡更危險、更不可預測。
空氣彷彿因此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林七夜心裡暗暗咬牙:
得小心點,這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林七夜深吸口氣,試探性地開口:“那……您是?”
美杜莎微微抬下巴,鳳目帶着冷意,語氣平靜而高傲:“蛇人部落的女王。”
林七夜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問:“那……彩麟……就是那條小蛇?”
美杜莎輕輕點頭,語氣淡然:“我的伴生靈魂。”
林七夜眨了眨眼,腦中快速運轉:“那……那我……”
美杜莎微微側頭,眼神帶着一絲不耐煩,聲音低沉而帶威壓:“你問題很多。”
林七夜心裡一涼,卻又有些哭笑不得:問題多到連蛇人女王都嫌棄我了……
空氣中瀰漫着壓迫感,林七夜感到胸口有些發緊,腦海裡盤旋着一個念頭——自己現在,必須小心到極點,否則下一秒就可能被踩成渣。
生活不易,七夜嘆氣。
林七夜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作罷,不再繼續追問。
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很清楚——再問下去,自己大概是會被這位女王大人順手解決掉。
原本按計劃,今天一早,他是要去陽光精神病院的。
畢竟自己的諸神精神病院裡還待著一位黑夜女神——倪克斯,正等着他這個"院長"去給她治病。
結果呢?
剛從床上醒來,還沒來得及洗臉刷牙,甚至連“早安”都沒說一句,
就先被一位不知從哪裡來的蛇人女王按在地上,差點被當場送走。
林七夜心裡一陣無語。
別人早起是上課,他早起是保命。
別人日程表寫的是讀書安排,他的日程表寫的是:今天會不會死。
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床邊的美杜莎。
對方神情冷淡,氣場全開,哪怕只是隨意坐着,也像是隨時準備裁決人生死的存在。
林七夜默默收回視線,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
先活着再說吧。
至於倪克斯的治療、精神病院的進度、還有那什麼見鬼的融靈丹丹方——
等他能撐過今天,再慢慢頭疼。
畢竟現在,他面前最大的“病患”,
明顯不是在精神病院裡那位。
而是——
就在他床上的這位女王大人。
這時,林七夜這才有空,仔細端詳起眼前這位女王大人的容貌與氣質。
她身披一襲深紅色長裙,色澤彷彿流動的赤霞,又似凝結的血玉,妖嬈中帶着莊嚴。
上身的精緻束衣緊緊包裹着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身形,胸前與腰際鑲嵌的鎏金裝飾宛如古老符文與蔓藤交織,帶着濃厚的異域神話氣息。
裙襬高開衩,若隱若現地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外層薄紗輕柔透明,像是爲她籠罩的一層仙氣。
頭上佩戴的金色頭飾,或似王冠,或似神祇的象徵,向後延伸的裝飾彷彿羽翼,又似鹿角,散發出一種尊貴而不可侵犯的氣息。
她的頸間與鎖骨處點綴着細緻的金屬飾鏈,與服裝上的鎏金紋路相互呼應,手腕與手臂亦佩戴精巧護飾,彰顯出無與倫比的高貴與力量感。
腳上沒有任何覆蓋,潔白的玉足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卻絲毫不減威儀。
她的聲音輕柔而帶着絲絲嬌酥,堪称是絕世尤物。
空氣中,壓迫感與美豔交織,讓他既想躲開,又忍不住多看一眼。
他清楚,眼前的每一絲細節,都透露着這位女王的危險與不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