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赤金铃响缠软玉，暖阁暧昧暗流生
道历三千四百年，凌霄峰盛夏的暑气被聚灵暖阁的冰玉屏风挡在门外，室内暖香混着灵蜜糕的甜气，漫得满室都是软乎乎的热。
玉棠窝在铺着云锦软褥的榻上，刚咽下最后一口灵蜜糕，舌尖还沾着甜腻的余味，那只赤着的莹白脚丫忽然不安分地晃了晃。下一秒，金光一闪，一条赤金铃铛脚链凭空出现在她掌心——链身细如发丝，三枚镂空小铃缀在其上，中间嵌着的米粒红宝石流光溢彩，一看便知是极品。
“红绫～”
她拖着软糯的长调，身子往后一仰，慵懒地靠在堆起的软枕上。那只白玉般的脚丫往前伸了伸，足尖轻轻点了点夜红绫虚虚覆在她脚踝上的手背，触感软得像云，带着刚化形的温热，蹭得夜红绫指尖一阵发麻。
玉棠把脚链递过去，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眼神无辜又理直气壮：“戴？”
空气静了一瞬，只有三枚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像浸了蜜的冰珠，敲在夜红绫的心尖上。
夜红绫垂眸，呼吸都漏了半拍。
玉棠的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粉嫩，此刻正不安分地在她掌心里蜷了蜷，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娇。她是曾让修真界闻风丧胆的魔尊，是凌霄峰首座的亲传弟子，何时这般“屈尊”过？可看着那截雪白的肌肤，感受着掌心的温热软腻，她竟生不出半分抗拒。
“……不知羞。”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艳绝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耳根蔓延到下颌，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小心翼翼地托住玉棠的脚跟，指尖微凉的触感撞上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
链条绕过脚踝时，夜红绫的指尖刻意放轻，生怕力道重了捏红那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肤。赤金链身贴着雪白肌肤，红宝石嵌在踝骨侧面，衬得那截皓腕愈发欺霜赛雪。“咔哒”一声金扣合拢，清脆的声响像一道锁，轻轻扣在了夜红绫心上。
她盯着脚链看了许久，指腹无意识地在红宝石上摩挲，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凉的金属传过去，惹得玉棠轻轻瑟缩了一下。夜红绫喉结滚了滚，眼底神色晦暗不明——这铃铛是牵绊，系着这只总爱闯祸、毫无防备的狐狸，也系着她藏了许久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占有欲。
“晃什么？”她猛地收回手，故作嫌弃地皱眉，“吵死了，以后走路轻点，莫要扰了师尊清修。”
可话音刚落，玉棠就故意晃了晃脚丫，铃铛“叮铃叮铃”响得更欢，粉色裙摆随着动作蹭过她的红衣，软得像一团云。夜红绫的耳尖更红了，却没再阻止，只是垂眸盯着那晃动的铃铛，心里乱糟糟的——既怕这过于亲昵的举动惹人生疑，又贪恋这实打实的牵绊，舍不得推开。
顾清寒坐在桌边，手里端着青玉茶盏，指腹摩挲着杯沿，目光却没离开榻边的两人。
她看着夜红绫托着玉棠脚踝时的小心翼翼，看着她耳根泛红却嘴硬的模样，看着那串赤金铃铛在雪白肌肤上晃出细碎的光，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茶盏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的暖意——从前的夜红绫，虽入了她的门下，却总带着一身化不开的冷硬，像块捂不热的冰；而玉棠的出现，像一束暖光，硬生生在她身上焐出了温柔。
夜红绫是她的亲传弟子，玉棠是她护在身边的小狐狸。这辈子，一人褪去戾气，一人天真娇憨，这份相互依赖的羁绊，是凌霄峰最暖的光景。顾清寒抿了口冷茶，目光在夜红绫泛红的耳尖和玉棠毫无防备的笑脸之间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纵容——这份暧昧的拉扯，像暖阁里的香，淡却绵长，是两人之间最软的牵绊。
玉棠还在晃着脚丫，铃铛声清脆悦耳，她全然没察觉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暧昧。只觉得脚链凉丝丝的，晃起来很好玩，又觉得红绫替她戴链时的动作软软的，很舒服。她往软枕上一靠，忽然伸出手，拽了拽夜红绫的红衣袖口，又抬眼看向顾清寒，桃花眼亮晶晶的：“红绫，铃铛好听！师尊，我们下次去灵市，再买个金镯子好不好？”
夜红绫被她拽得往前倾了倾，鼻尖差点碰到她的发顶，灵蜜的甜香扑面而来。她刚要开口训“贪心”，就对上顾清寒看过来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又飞快错开，夜红绫的耳尖更红了，顾清寒的唇角笑意更深了。
暖阁里的冰玉屏风挡着暑气，赤金铃铛的响声不断，暧昧的气息像煮化的灵蜜，在空气里漫开，缠缠绕绕，连带着凌霄峰的盛夏，都变得温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