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林砚和苏慕走后，玉棠瘫坐在软垫上，一边啃着夜红绫递来的蜜糕，一边唉声叹气。刚才的磕CP计划翻车得彻彻底底，那两位师兄简直是钢铁直男中的战斗机，半点暧昧氛围都没有，反倒让她被迫学了半天剑，累得浑身发软。
“不磕了不磕了！”玉棠鼓着腮帮子，把最后一口蜜糕咽下去，“什么天选CP，分明是天选同门！”
顾清寒端着一杯温茶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替她拂去嘴角沾着的糕粉，声音温润：“怎么了？是林砚和苏慕教得不好，还是你觉得剑法枯燥？”
“都不是！”玉棠摇摇头，刚想抱怨两句，目光却无意间落在了顾清寒的指尖上。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拂过自己嘴角时，动作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而站在一旁的夜红绫，正抬手将落在颊边的一缕红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耳廓的弧度利落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缱绻，红衣衬得她肌肤胜雪，冷艳中透着几分柔和。
玉棠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等等……
她怎么忘了，身边还有这么一对“顶配组合”？
顾清寒师尊清雅温润，像雪中寒梅，自带仙气；夜红绫师尊冷艳张扬，似烈火红莲，气场全开。一个柔，一个刚；一个静，一个动。这极致的反差，简直比那对钢铁直男师兄好磕一百倍！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位可是她的“饭票”啊！能天天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磕起来多方便！
玉棠心里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桃花眼里重新燃起了比刚才更盛的光芒，只不过这次的目光，不再落在远去的师兄弟身上，而是黏在了面前的两位师尊身上。
夜红绫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看着我？蜜糕不够？”
“不是不是！”玉棠连忙摆手，眼神却像雷达似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我就是觉得……师尊们站在一起，特别好看！”
顾清寒闻言，忍不住笑了笑：“你这孩子，说话倒是直白。”她转头看向夜红绫，眼底带着几分笑意，“红绫，你觉得呢？玉棠这眼光，倒是不错。”
夜红绫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别过脸去，语气依旧冷淡：“不过是寻常站姿，有什么好看的。”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挪开脚步，依旧站在顾清寒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一种微妙的默契。
玉棠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茶杯差点端不稳。
哇！刚才那个眼神！顾师尊看向夜师尊的时候，眼里全是温柔！还有夜师尊，明明脸红了还嘴硬，这不是口是心非是什么？妥妥的傲娇攻×温柔受配置啊！
正想着，顾清寒拿起桌上的糕点盒，挑了一块莲子糕递给夜红绫：“你刚才也没吃多少，垫垫肚子。”
夜红绫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顾清寒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夜红绫低头咬了一口莲子糕，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玉棠在心里疯狂尖叫。
碰手了！他们碰手了！顾师尊还特意给夜师尊递糕点！这是什么双向奔赴的温柔！莲子糕可是夜师尊爱吃的吧？顾师尊记得清清楚楚，这细节糖也太好磕了！
她越看越上头，忍不住往前凑了凑，目光紧紧盯着两人。顾清寒正在给茶壶续水，夜红绫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半块莲子糕，时不时咬一口，偶尔抬眼看向顾清寒的动作，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反倒多了几分柔和。
“师尊，”玉棠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们认识多久啦？”
顾清寒一边倒茶，一边答道：“已有百余年了。”
“百余年！”玉棠眼睛瞪得更大，心里的小剧场已经开始疯狂运转，“那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在一起？有没有一起下山历练过？有没有……共过生死？”
最后四个字，她问得格外小心翼翼，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共过生死什么的，简直是CP界的顶级糖啊！
夜红绫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顾清寒，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凌霄峰事务繁多，历练多是分头行动。共生死……倒也有过几次。”
“哇！”玉棠激动得差点从软垫上跳起来，“那是不是夜师尊保护了顾师尊？或者顾师尊救了夜师尊？”她已经开始脑补两人在危难之中相互扶持、眼神交汇的绝美画面了。
顾清寒放下茶壶，看向玉棠，眼底带着笑意：“你这孩子，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
“因为好奇呀！”玉棠眨着桃花眼，语气真挚，“我觉得师尊们的感情真好，百余年都能这么要好，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她这话倒是发自内心。百余年的相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种深厚的情谊，本身就充满了故事感，更何况两位师尊颜值还这么高，互动之间全是默契，磕起来比那对钢铁直男师兄舒心多了！
夜红绫的脸颊似乎更红了些，她轻咳一声，别过脸去：“不过是同门情谊，谈不上什么羡慕。”
顾清寒却笑着摇头，看向夜红绫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红绫嘴上不说，其实最是重情重义。当年我被困在极寒之地，若不是她不顾危险前来相救，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玉棠的心脏疯狂跳动，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救命之恩！这可是磕CP的顶级素材啊！英雄救美（虽然救的是美强惨师尊），百余年念念不忘，这感情能简单吗？肯定不简单！
她偷偷打量着夜红绫，只见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依旧嘴硬：“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何必一直挂在嘴边。”
“于你是举手之劳，于我却是再生之恩。”顾清寒的声音愈发温柔，伸手轻轻拍了拍夜红绫的肩膀，“红绫，这么多年，多谢你。”
夜红绫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没有躲开她的触碰，只是低声道：“说了不用谢。”
玉棠趴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磕到了”的绿光，嘴角的姨母笑都快藏不住了。
你看你看！顾师尊主动碰夜师尊的肩膀了！夜师尊没有躲开！还有夜师尊那害羞的样子，分明就是动了心！百余年的相伴，救命之恩，双向奔赴，这才是真正的天选CP啊！
之前磕那对师兄简直是浪费感情，还是自家饭票组合好磕！颜值高，感情深，互动甜，还能天天看，简直是行走的糖罐！
玉棠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以后要多观察两位师尊的互动，争取磕到更多真糖！比如一起吃饭的时候，顾师尊给夜师尊夹菜；一起看书的时候，两人头靠得很近；甚至是练剑的时候，夜师尊对顾师尊手下留情……
越想越兴奋，玉棠的桃花眼里满是憧憬，连之前磕不到师兄CP的失落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顾清寒看着她忽然兴奋起来的样子，还以为她是被自己和夜红绫的同门情谊打动，心里愈发欣慰：“玉棠，你若能明白这份同门相守的珍贵，日后定能与同门好好相处。”
夜红绫也看向她，眼神柔和了许多：“好好修炼，日后若有危险，师尊也会护着你。”
两位师尊的关心，在玉棠听来，却成了“CP感”的佐证。
你看！顾师尊在引导她理解“感情”的珍贵！夜师尊在承诺会保护她这个“共同的小宝贝”！这是什么一家三口的既视感！
玉棠用力点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嗯！我会好好修炼的！也会好好……看着师尊们的！”
她的目光在两位师尊之间来回流转，心里的小剧场已经演到了百余年相守的HE结局。这场突如其来的“饭票CP”磕糖之旅，才刚刚开始，就已经让她彻底沦陷了。
而顾清寒和夜红绫，看着自家刚化形的小狐狸忽然变得格外乖巧懂事，还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只当是她终于明白了修炼与情谊的重要性，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对晚辈的宠溺。
他们永远也想不到，这只小狐狸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同门情谊，而是如何磕到他们这对“饭票组合”的更多真糖。这场围绕着两位师尊的甜蜜误会，正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愈演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