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饭票CP的第一次团建
"话说回来……"
玉棠趴在石桌上，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忽然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位师尊，"师尊们平日里除了修炼授课，都会做些什么呀？"
她问得漫不经心，实则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响。要想磕到更多糖，总得创造机会让两人多互动才对！而制造互动的最好方式，就是——团建！
顾清寒正低头整理茶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温声道："无非是抄经、炼丹、偶尔下山采些药草。至于红绫……"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人，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大多是钻研剑谱，或者去凌霄峰后山练剑。"
"就这些？"玉棠夸张地瞪大了眼睛，"那也太无聊了吧！百余年了，师尊们就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吗？"
她特意加重了"一起"两个字，眼神在两人之间暧昧地来回打转。
夜红绫挑了挑眉，语气冷淡："修仙之人，何须那些无聊的消遣？况且，峰中事务繁多……"
"哎呀师尊！"玉棠直接从软垫上跳了起来，双手合十，一脸真诚，"就是因为事务繁多，才更该劳逸结合嘛！再说了，今日天气这么好，师尊们也难得有空闲，不如……我们去后山赏花？"
她早打听过了，后山的桃林眼下正是花期，漫山遍野的粉色桃花，浪漫得不行！那种场景，两个人并肩走在花瓣飘落的小径上，微风拂过，发丝纠缠……想想就让人颅内高潮啊！
顾清寒有些意外："赏花？"
"对啊对啊！"玉棠连忙点头，生怕夜红绫拒绝，又赶紧补充道，"听说后山的桃花开得正好，还有灵泉可以泡茶，师尊们平日里那么辛苦，去散散心也是应该的嘛！而且……"她眨眨眼，一副"我是为了师尊好"的真诚模样，"徒儿也想多陪陪师尊们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是孝顺又是贴心，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夜红绫刚想开口拒绝，却见顾清寒已经温和地笑了："玉棠说得也有道理。今日确是难得的好天气，去走走也无妨。"她转头看向夜红绫，"红绫，你意下如何？"
夜红绫对上她的目光，原本想推辞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后只化作一句淡淡："……随你。"
玉棠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攻略成功！
……
半个时辰后，三道身影出现在后山桃林。
果然如玉棠所料，整片山林都被粉色的桃花笼罩，阳光透过花枝洒落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花瓣纷飞如雨，美得让人心醉。
"好漂亮啊！"玉棠"哇"了一声，故意跑到两人前面，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带着几片桃花瓣落在她发间，"师尊们快看，这里简直仙境一样！"
顾清寒看着她在花树下转圈的身影，眼底满是宠溺："慢些跑，别摔着。"
夜红绫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顾清寒的侧脸——此时阳光正好穿过花枝洒在她身上，清雅的眉眼间染着淡淡笑意，整个人仿佛都柔和了几分。她看得有些出神，直到玉棠突然跑了过来。
"师尊师尊！"玉棠不知从哪儿折了一枝桃花，献宝似的递到两人面前，"你们看这枝花开得多好！不如……我帮你们拍张照留念？"
当然，这个修仙世界没有照相机。但她有储物戒里带的小画笔和纸张，可以给他们画下来！
顾清寒有些莞尔："拍照？"
"就是……画下来呀！"玉棠赶紧解释，"师尊们站在一起，我给你们画幅画，以后想念今日的景色，拿出来看看也挺好的嘛！"
夜红绫皱眉："不必……"
"哎呀就画一张嘛！"玉棠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在顾清寒身边站好，又调整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再靠近一点，对，就这样……夜师尊稍微侧身一点，面向顾师尊，对，就是这种感觉！"
她像个小导演似的指挥着，硬是将两人摆成了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暧昧十足的姿势——两人并肩而立，夜红绫的侧身正好让两人的肩膀几乎相贴，而顾清寒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她，目光温柔，发丝被微风拂起，恰好掠过夜红绫的耳畔。
玉棠退后几步，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一幕，在心里疯狂尖叫——
啊啊啊！这画面也太绝了吧！桃花树下，一红一白，一个清雅温润，一个冷艳张扬，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顾师尊看向夜师尊的眼神简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这是什么神仙场景！这哪里是普通的赏花，分明是偶像剧名场面啊！
她赶紧掏出纸笔，飞快地将这一幕画了下来，连一片花瓣飘落的细节都不放过。
"好了！"十分钟后，玉棠满意地吹了吹墨迹，将画纸递给两人，"师尊们看看，画得怎么样？"
顾清寒接过画纸，目光扫过画中人的身影，忽然顿了顿。
画中的自己正侧着头看向身旁的夜红绫，眼神温柔专注，而夜红绫虽然依旧保持着冷淡的神情，但嘴角的弧度却柔和了几分，两人的发丝在风中微微纠缠，身后是漫天飞舞的桃花，整个画面透着一说不出的……缱绻。
她微微失神，心跳不知为何漏了一拍。
夜红绫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目光停留在画中两人几乎相贴的肩膀上，耳根又是一热。
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干巴巴地憋出一句："画技尚可。"
"是吧是吧！"玉棠嘿嘿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徒儿我可是丹青高手呢！这幅画，师尊们可要好好收藏啊，这可是……咱们师徒三人第一次团建的珍贵回忆！"
她特意咬重了"第一次"和"珍贵回忆"，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某种让人看不太懂的兴奋光芒。
顾清寒无奈地笑了笑，将画卷好收入袖中："既然是玉棠的心意，自当好好保存。"
夜红绫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微不可察地落在顾清寒收画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玉棠看着两人的反应，心里的小本本上又暗戳戳记了一笔——
攻略进度+1！
两人共赏桃花，她亲手作画，顾师尊温柔收画，夜师尊虽然嘴硬但也没有拒绝，甚至……她还看到夜师尊偷偷看了顾师尊一眼！
这绝对有戏！
"那接下来呢？"玉棠故作天真地问，"师尊们要不要去前面的灵泉看看？听说那里的水可以烹茶，咱们带了不少糕点，正好可以野餐！"
野餐！
这个词一出，顾清寒和夜红绫都愣了一下。
"野餐？"顾清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觉得有些新奇。
"对呀！"玉棠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就是找个风景好的地方，铺块布，把糕点和茶都摆出来，一边吃一边聊，多惬意啊！师尊们平时都规规矩矩地用餐，偶尔体验一下这种随意的野餐，也很有意思嘛！"
她的话说得真诚又动人，让人难以拒绝。
夜红绫张了张嘴，想反驳说这不合礼数，可对上顾清寒温和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也好。"顾清寒轻轻点头，"今日难得放松，就依玉棠的意思吧。"
夜红绫沉默片刻，最后只道："……我去取水。"
玉棠看着她快步走远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耶——
第一环节完美收官！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野餐时的亲密互动！
……
灵泉边的青石板上，玉棠已经铺好了自己准备的淡蓝色绸缎垫子，将带来的糕点一一摆开：蜜糕、莲子糕、桂花糕……琳琅满目，全是她精挑细选的甜点。
顾清寒在一旁帮忙摆放茶具，动作优雅而从容，连摆放茶杯的位置都讲究得恰到好处。
不多时，夜红绫取了泉水回来，将水壶放在石桌上，正要坐下，却见玉棠忽然跳起来——
"啊！忘带筷子了！"
她一拍脑门，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光顾着带糕点，竟然忘了带餐具！这下怎么办，糕点不能用手抓着吃吧？"
夜红绫皱眉："你这孩子，怎么如此马虎？"
"我这不是第一次野餐嘛，没经验嘛……"玉棠小声嘀咕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睛却偷偷瞄着顾清寒，眼神暗示得不要太明显——师尊！快展现你的温柔！
顾清寒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她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双备用的银质筷子，轻轻放在夜红绫面前："无妨，我多带了一双。"
夜红绫微微一怔。
她记得顾清寒向来细致，但没想到连这种小事都替她想到了。
"……多谢。"她低声说道，伸手接过筷子，指尖不经意间再次触碰到顾清寒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各自若无其事地收回。
玉棠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又碰手了！而且是顾师尊特意为夜师尊准备的筷子！这是什么贴心的表现？这是什么双向奔赴的默契？
她忍住尖叫的冲动，装模作样地拿起一块糕点："哎呀，徒儿我就只能用手抓着吃了……"
顾清寒看着她的样子，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将自己手中的筷子分出一根，又取出备用的一根递给她："用这个吧。"
"谢谢师尊！"玉棠接过筷子，心里的小剧场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师尊们真是太甜了！顾师尊记得夜师尊的习惯，还会为她准备东西，而夜师尊虽然嘴上冷淡，但心里其实很受用吧？不然刚才碰手的时候怎么没有立刻躲开？
这不就是典型的傲娇攻×温柔受配置吗！
她一边在心里嗑糖，一边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只见顾清寒将茶水倒好，先递了一杯给夜红绫："试试这灵泉烹的茶，滋味应当不错。"
夜红绫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尚可。"
顾清寒笑了："你若喜欢，下次再带你来。"
这句"下次"，说得自然又随意，仿佛这种邀约已经发生过无数次，还会继续发生无数次。
夜红绫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杯中清亮的茶水，耳根又一次泛红。
玉棠咬着糕点，眼睛眯成了月牙——
哇哦！"下次再带你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约定下一次约会吗！
这糖也太硬了吧！
她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开口道："师尊们这么有默契，一定是平时就经常一起来这里吧？"
顾清寒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倒也不常来。上一次来，还是……五十年前吧。"
"五十年前？"玉棠眼睛一亮，"那当时也是像这样，一起赏花、喝茶吗？"
她问得漫不经心，实则竖着耳朵等待"同门情谊"之外的故事。
顾清寒微微沉思，忽然笑了："那时倒是和现在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玉棠追问。
"那时红绫受了伤，我来为她疗伤，顺便带她来这里散心。"顾清寒的语气有些怀念，"她当时脾气可不像现在这样好，闹着不肯配合，我足足劝了一整天，她才肯坐下喝茶。"
夜红绫脸色一僵，忍不住反驳："我哪有闹？"
"怎么没有？"顾清寒眼角弯起，语气宠溺，"你当时说这泉水太冷，茶太苦，花太吵，甚至还说……"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夜红绫，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夜红绫的耳根彻底红透了，咬牙道："闭嘴。"
顾清寒却只是笑着摇摇头，又给她续了一杯茶："好，我不说。"
玉棠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姨母笑已经彻底藏不住了——
救命！这是什么恋爱既视感！
五十年前，夜师尊受伤，顾师尊为她疗伤，还要哄着她，这算什么？这分明就是"宠妻"模式啊！
夜师尊当时闹脾气，顾师尊非但没有生气，还耐心地哄了她一整天，这份温柔，这份包容，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同门情谊能比的！
而且刚才顾师尊提起往事的时候，夜师尊虽然嘴硬，但完全没有反驳，只是害羞地让她闭嘴，这不是默认是什么？
这糖也太好磕了吧！
玉棠觉得自己简直要磕晕过去了，手里的糕点都变得格外香甜。
她看着两位师尊并肩坐在灵泉边，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艳如冰，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意外地和谐，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微风拂过，花瓣飘落在石桌上，落在两人的发间，落在顾清寒递给夜红绫的茶杯上，也落在玉棠嗑糖的心上。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狐狸了。
不仅有两个绝美的师尊当饭票，还能天天嗑到这么甜的CP，简直是人生赢家！
她悄悄掏出画笔，将这一幕也画了下来——灵泉边，桃花下，两人并肩而坐，举杯对饮，神情悠然。
这幅画，她决定题名为《师尊们的第一次野餐》，好好珍藏起来。
毕竟，这可是饭票CP的第一张"情侣照"啊！
……
天色渐晚，三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峰。
回去的路上，玉棠走在后面，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位师尊。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几乎重叠在一起，偶尔交错的瞬间，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
顾清寒似乎说了什么，夜红绫微微侧头，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肩膀放松了下来，步伐也变得轻快了一些。
玉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给今天的"磕糖计划"打了个满分——
第一次团建，圆满成功！
不仅成功让师尊们有了更亲密的互动，还收获了第一张"情侣照"，听到了五十年前的"宠妻"往事，甚至还有了下次"约会"的约定！
这收益，简直爆表！
她美滋滋地想着，以后一定要多策划这样的团建活动，争取让师尊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早日让她嗑到"官宣"的那一天！
至于那对钢铁直男师兄嘛……玉棠耸了耸肩，决定先把他们放一放。
毕竟，比起那对师兄，还是自家饭票组合好磕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位师尊，可是她的"长期饭票"啊！
嗑到"官宣"，那才是真正的"饭票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