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娘啊,你身后可没有退路了哦”枫走到她的面前。
林洛雨看过来发现前面那个站在后面的青年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的附近。
她顿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被俩人引导到这条死路了,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林洛雨紧紧的抓住胸口前的刀鞘,脸上的表情因嘴巴的发力而变形,“你们在帝国的首都干这种事情就不怕被防卫军给抓住吗!”
“切”
“你是真单纯呢!还是装的呢!”枫用手摸了摸下巴“嗯~,虽然我不知道你说这句话是有什么用意,但是我还是可以回答你的问题的”
壹走到近枫的背后抬起脚就往枫的屁股上踹。
枫踉跄的往前走了几步“哎呀,干嘛踢我啊?”
“跟她废什么话,先把他抓起来再说,省得出什么事”
“是是是”
“哦哟呵!真是胆子大了啊”
“我说你们啊,是不是还忘记我手中还是有武器的啊!”就在此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不适宜地响起。
壹一手捂着肚子弯着腰,并用另一只手指着林洛雨“哼哈哈”
他放声大笑 ,那笑声听起来很是张狂,不带有对林洛雨嘲讽一丝一毫的掩饰,“你?就凭你?”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你做什么,那把刀说不定都拔不出来”
林洛雨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她的尾巴也因主人的害怕而低垂着“你,你不要小看我啊,我可是会用刀的”
“哦!是吗?”
壹用更加挑衅的语气说道“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要怎么用呢!”
林洛雨左手握着刀鞘右手握紧刀柄,一手向前一手向后,脸上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拧成了一个“川”字或深深的结,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眉心,手掌紧紧握着刀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掌心里的汗水顺着刀柄蜿蜒流下,仿佛下一刻手掌就要滑出去了。
枫看到正在拔刀的林洛雨时,赶紧用手拍了拍自己大哥的肩膀“好了大哥,该做正事了”
壹撇了撇那边,又看向枫“知道了,知道”,在说完这句话时又看向林洛雨“那么”
不用怕,不用怕,只要找机会逃离就行了,这四周都是墙壁啊。
砰——
一声巨响从她的耳边传来,林洛雨回过头看到了自己身边的墙壁上有一个硬币大小的凹坑。
“可不要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哦,小不点。”壹抖了抖手中的小石头。
用手中的石头来攻击,估计是个武者。按照这个大小的坑洞大概,我就知道那个大哥的大概实力是在“铜皮镜”
是由凡铁百炼,始化精铜。此境界重在打磨皮膜,使肌肤坚韧如铜,寻常刀剑难伤分毫,寒暑不侵,初步具备超凡的防御力和自身的爆发力。
“这可不是我这个门外汉能应付的啊!”
“我……我没有啊!”尾巴低垂着,头顶的两只耳朵紧紧的贴着脑袋,林洛雨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她的尾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叮叮叮——”清脆却刺耳的撞击声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后方传来,瞬间打破了原本紧绷的节奏。
只见那个喝醉酒的男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他手中的酒瓶像是有了千斤重一般,毫无征兆地从颤抖的指缝间滑落,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完了,完了……怎么会遇到这种情况啊……”男人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极度的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双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却好死不死地一脚踩中了刚才滚落的半截酒瓶
只见那人手脚并用地不断往后退,试图爬起来,途中却狼狈地摔倒了好几次。
“枫,你去解决他,省得碍事。”壹瞥了一眼那个正仓皇逃窜的男子,淡淡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枫一边说一边朝着那人逃跑的发向跑去。
林洛雨看着已经跑远的枫,已经开始思考怎么从这里逃跑了。她迅速收回视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快速掠过四周,发现那份本来写给皇帝的请求解除婚姻的信不知何时掉下来了。
就在此时,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却忽然定格在了前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有着一封信,他迈着步伐走到那小小的信封,拿起来就准备拆开了查看。
林洛雨也不在管那封信是在什么时候掉下来的了,就在他要打开那份信时,她看准时机拔腿就往巷子的更深处跑。
壹忍俊不禁地看着她往后面的巷子口跑去,“喝!这条街的我没走过上千次,也有上百次了,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壹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让我们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吧,小狐狸。”
“呼……呼……”
“应该没有追上了吧?”林洛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警惕地回头张望,巷口外一片漆黑,看不出是否有人影逼近。
“没有追上来……”林洛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自言自语,“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回那个所谓的‘家’。一旦被发现,不仅前功尽弃,还得想办法把那些眼线全部辞退……但这只是时间问题,必须得找个完美的机会,否则只会让人人起疑心!”
想到此处,她烦躁地叹了口气:“唉,真是烦死了。”说着,她抬起右手,疲惫地按在额头上,试图缓解那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明亮而皎洁的月光倾洒在昏暗的小巷里,斑驳的光影将林洛雨娇小的身体映照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这片夜色里。
然而,与这份凄清形成鲜明对照的,是那道隐匿于更深暗处的孤影。
“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远不近地缀在她身后。他的步伐轻盈得如同猫科动物,以至于林洛雨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般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背影上。
壹看着前方那个还在碎碎念、眉头紧锁的女孩,无奈地抬手挠了挠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嘶,怎么就这么的不死心呢……”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场猫鼠游戏发表着无奈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