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我背着背包,准时来到了蒙德城门口,大家都已经到了。
琴团长难得换下了干练的制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裙,头发垂下来,显得十分温柔,多了几分邻家大姐姐的亲切感。诺艾尔正在忙着把大家的行李搬上马车,砂糖害羞地躲在一边,似乎还在研究手里的什么草药。
“安柏,这里!”芭芭拉向我招手。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两个人,丽莎穿着一身紫色的露肩长裙,戴着宽大的遮阳帽,正慵懒地靠在马车边。
在她旁边,优菈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她穿了深蓝色的紧身长裤,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一件短款的皮夹克,看起来既干练又时尚。那副冷淡又傲娇的模样,看得我心跳又开始加速。
哪怕是在游戏里看过无数遍她的各种同人图,真人的冲击力依然让我感到兴奋。这种现代感十足的穿搭,简直就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与平日里那个全副武装的浪花骑士截然不同。
“哎呀,我们的小侦察骑士终于来了。”丽莎也发现了我,笑眯眯地招手,优菈闻声抬起头,目光在空中与我相撞。
“抱......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跑过去,有些心虚地说道。
“哼,磨磨蹭蹭的。”看到我跑过来,优菈转过头冷哼了一声。
“让你这个大忙人等我,这笔仇你记下了?”我笑着接过了她的话茬。优菈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家伙,现在学嘴倒是挺快。”
语气依然是熟悉的傲娇,不过我敏锐地发现,她的视线在我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那里正系着她送的那条冰蓝色发带,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格外显眼。
看到发带还在,优菈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哼,算你识相,没有把它弄丢。”
“当然啦,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我晃了晃手腕,笑着说,“我会一直戴着的。”
“好了好了,人齐了就出发吧!”琴拍了拍手,招呼大家上路。
前往雪山的路途并不算近,但是对于这群拥有神之眼的女性来说,倒像是一场轻松的远足。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芭芭拉和诺艾尔在讨论着最新的甜点食谱,砂糖则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停下来观察路边的植物,琴和丽莎走在后面,低声交谈着骑士团的事务,偶尔传来丽莎带点磁性的笑声。
我和优菈,自然而然地走在了队伍的中间。
随着海拔的升高,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翠绿的草地逐渐被白雪覆盖,空气也变得寒冷起来,风中夹杂着雪粒,打在脸上有些生疼。
“腿上的伤彻底好了吗?”走着走着,优菈突然开口,她没有看我,盯着前方白茫茫的雪路,仿佛面前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原来她还在担心这个,上次在山洞里她为我包扎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早就好啦!”我为了证明自己,特意原地跳了两下,“你看,活蹦乱跳的,多亏了某人那天帮我处理伤口。”
“哼,那是怕你留下什么后遗症。”优菈别扭地转过头,“毕竟现在雪山路滑,你要是再受伤,我可不会背你。”
“是是是,浪花骑士最无情了。”我笑嘻嘻地凑近她,“不过优菈,你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优菈的脚步顿了一下,耳尖在寒风中微微泛红。“随便找的一件旧衣服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她别过头,避开我的视线,小声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我们终于在中午时分抵达了温泉馆。
那是一处位于雪山半山腰的隐秘山谷,阿贝多利用炼金术在这里搭建了一座临时的木屋别墅,在别墅的后院,一池冒着热气的天然温泉正散发着热气腾腾的白雾,与周围的皑皑白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仙境一般。
“哇——!好漂亮!”芭芭拉第一个欢呼着冲了进去,“看起来好棒!”
走进别墅,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室内的布置很温馨,壁炉里燃烧着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的清香。
“大家先把行李放下,然后去换衣服吧。”琴安排道,“更衣室在左边。”
更衣室里热气蒸腾,让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大家都在脱衣服。本来大家都是女孩子,平时也没少坦诚相见,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我有些紧张,因为心里装着对优菈的特殊感情,让我反而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琴团长的身材非常标准,长期训练让她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腹部有着隐约的马甲线,诺艾尔虽然娇小,但该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皮肤白皙得像瓷娃娃。
我慢吞吞地解着扣子,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向优菈那边飘去。
优菈背对着我,脱下了那件皮夹克,然后是白色的毛衣,随着衣物的滑落,光洁如玉的背部展现在我面前,还有盈盈一握的腰肢,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在灯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我看得有些呆了。
“咕咚。”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
“安柏,你怎么了?脸好红。”芭芭拉关心地问道,“是不是这里太热了?”
“没......没事,就是有点闷。”我胡乱地把衣服塞进篮子里,拿过浴巾裹住自己,逃也似的冲进了淋浴间。
“呵呵,真是可爱的反应。”身后传来丽莎的轻笑声。
淋浴间里水雾缭绕,大家都在各自的隔间里冲洗身体。
“啊,好舒服。”砂糖小声感叹道,“这里的沐浴露是薄荷味的呢。”
“安柏,你要不要用这个去角质膏?效果很好哦。”琴团长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谢......谢谢团长,不用了。”我机械地擦洗着身体,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优菈的背影,优菈的腰......
“你在发什么呆?”旁边的隔间帘子突然被拉开。优菈手里拿着一块香皂,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我感觉自己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我,那个......”我结结巴巴,不知道该看哪里。
优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迅速拉上了帘子。“找琴借块香皂而已,看什么看,这个仇我也记下了!”隔着帘子,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很快,隔壁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显然是为了掩饰尴尬。
我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刚才那一瞥让我脑海里画面感十足,优菈害羞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冷静,安柏,冷静,这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