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邺,护城河边。
时间已过凌晨十二点,许光汉依旧坐在奢侈豪华的办公室里,关注着公司在各大平台的销售额。
今年销售额再破新高,有望突破三亿,许光汉心情舒畅,靠在鳄鱼皮座椅上,拿起桌面上的雪茄和都彭朗声打火机。
叮!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许光汉的办公室里响起,缕缕青烟缓缓升起。
年少有为,社会精英,自家公司市值即将突破百亿大关,进军海外市场一展宏图。
“老板在吗?”
这个时间点,一道娇媚足以酥到骨子里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
咯吱一声,门被缓缓推开,娇艳欲滴,小腿裹着黑丝袜,身穿紧身包臀裙,白嫩细腻的手上端着生椰拿铁,脸颊酡红的女秘书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进来,显然喝了点白酒。
女人眼神拉丝,深沟V领开的很大,也很白,红唇微启,“老板,祝您生日快乐!”
“哦?今天是我的生日?谢谢你啊嘉璐,不过我还得工作一会儿,先把咖啡放在旁边吧。”许光汉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简单道了声谢,语气有了一丝柔气。
除了自己的爸妈,很少有人能惦记自己的生日了。
“光汉哥,你很久没回我消息了,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郭嘉璐伏在桌子上,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丹凤眼里透露出一丝丝妩媚。
“我爸妈说了,准备将京城的一套别墅作为咱们的婚房。”
“对了,还有一辆最新的法拉利,以及资助咱们新婚的两百万启动资金。”郭嘉璐特意强调,眼里闪烁着星光。
“结婚吗,暂时不考虑。”许光汉不咸不淡地拒绝。
“可……光汉哥你都三十八岁了,我爸妈也在催咱们结婚,我可以不要一分钱彩礼。”郭嘉璐还是不死心。
“那你说说结婚有什么好处?”许光汉靠在座椅上,吐了一口烟问道。
“结婚可以生小孩呀,结婚还可以共同生活,提供情绪价值,还有,我爸妈早就想要孙子了。总之好处很多很多……”郭嘉璐说了一大窜话,总得来说就一句话。
她想跟许光汉这个年轻有为的青年结婚!
许广汉立即打断她,纠正道:“不不不,你可能没听清楚我要表达的意思,我想说的是,结婚,对我有什么好处?”
郭嘉璐不经意间咬了咬红唇,精致的眼眸中出现了迟疑,欲言又止:“???结婚可以……”
“你看,你自己也不知道吧?”许光汉看着她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抬眸瞥了她一眼,冷冷笑出声。
“可光汉哥你年龄都快要四十了,难道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小孩吗?”郭嘉璐精致的双瞳眨了眨眼,抿了抿红唇,想要再坚持一下。
“可以啊,大不了下次咱俩不做安全措施就行,你放心,小孩的抚养费我一分也不会少给你。”许光汉把雪茄放在翡翠绿石制作的烟灰缸上,反复挤压,直至熄灭。
“可是……光汉哥,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我可以不要彩礼的!”郭嘉璐情绪有些激烈,甚至是掉眼泪,差点把她自己都给骗了过去,且一直再强调自己不需要一分钱彩礼。
许光汉妥协了一步,“结婚可以,但……我会向公司预支三十年的工资,每月只有八千,你能接受吗?”
郭嘉璐低头抿嘴,沉默良久,精致的瞳眸闪过一丝迟钝。
许光汉冷冷瞥了她一眼,轻笑一声摆摆手,“我们不合适,就这样吧。”
自己出来社会闯荡少说也有十几年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许光汉很清楚这些女人心里的小九九,无非是想要结婚就闹着离婚分财产。
法拉利,两百万百万以及两套汤臣一品的不懂房产都属于婚前不动产,全部都跟他许光汉没有半毛钱关系。
况且自己真要跟那女人结婚,自己大半辈子挣的钱都得贴进去,到时候就会落到人财两空的悲惨地步。
想从他许光汉这里骗钱?
呵呵,都他妈见鬼去吧。
自己有个朋友就是血淋淋的例子,结婚前老婆不要一点彩礼,以为老婆真的爱自己,结果就是结婚不到两个月,闹着要离婚。
最后,就是财产被分割出去大半。
最令许光汉朋友吐血的是,老婆肚子渐渐大了,以为是自己的种,结果他娘的生出来却是一个黑皮,一个白皮。
简直炸裂三观,都能拿去拍几集“爸爸去哪儿了”。
如今仔细回忆一下成龙老大说的话,真没错,钱得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不要相信任何女人的鬼话。
当然,除了自己的亲妈。
当今现实里,真心与爱情似乎成为了现今的一项无法估计的奢侈品。
午夜一点,许光汉走出摩天大楼,一屁股坐在新买的迈巴赫62S上,系好安全带启动了车。
思绪纷飞间,午夜车速越来越快,一道灼眼炽烈的白光射到他脸上,一个急转弯。
一辆大运没来由的撞上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许光汉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小许子,你在干嘛呢?玲玲老师叫我们呢。”
迷迷糊糊之间,许光汉被奶声奶气的稚嫩音叫醒,睁眼是炽热的阳光,视线模糊,脑袋全是空白。
“妈的,怎么回事,没喝酒开车都能被撞,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许光汉皱着眉骂道。
“小汉,我要告诉老师,你刚才说脏话,羞羞。”一个小男孩的稚嫩音色接踵而至。
“你他妈又是谁?你管老子?”许光汉回过头,毫不留情地骂了一句。
“你,你是个坏孩子,我要告诉玲玲老师!”说着,那个男孩子被骂的流眼睛水,扎腿跑向远处。
后脑勺突然挨了记脆生生的手刀,许光汉疼得龇牙咧嘴,眼前的眩晕感散去后,视野渐渐清晰。
他下意识抬起手,却发现那是只白嫩嫩、肉乎乎的小手,指腹光滑得没有一丝褶皱,连常年敲键盘的茧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树怎么突然这么高?”他惊得眼睛瞪成铜铃,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树冠,只觉得自己莫名矮了大半截。
“小许子你再敢说脏话,我就去告诉陈姨!”
小许子?
说我吗?
这个名字有点久远啊……
似乎很久没有人这样叫他了。
许光汉低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