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为什么适合我？”
“因为……”
银发可可靠近她。
压低声音。
“这件有钢圈。”
陈小诺愣了。
“钢圈？”
“对。”
“介个是……干嘛用的？”
“托着用的。”
“托什么？”
银发可可没回答。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陈小诺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
看到了自己的……呃……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
“我什么我？”
银发可可一脸无辜。
“我只是在给某个笨蛋科普不知道的知识。”
说着，她将手贴近嘴唇。
“这个嘛，其实是叫……健康常识。”
粉发可可在旁边点头。
“对。”
“小诺你要学。”
“学什么学！”
陈小诺跺脚。
“这对嘛？”
但没什么威慑力。
因为她只是只蠢萝莉。
跺脚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
店员猫娘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尾巴晃得更欢了。
这一刻，她找到了开店的意义。
……
……
半小时之后。
陈小诺站在试衣间里。
面前挂着三件泳装。
三条“死路”。
一，黑色镂空。
二，则是粉色蕾丝。
第三件个呢，是蓝白条纹。
她盯着这三件。
陷入了人生的重大抉择。
外面传来两只可可的声音：
“小诺，试好了吗？”
“还没……”
“先试哪件？”
陈小诺看着那件黑色镂空。
犹豫了三秒。
拿起来。
摆在胸前。
又放下……
然后，拿起那件粉色蕾丝。
又放下。
最后拿起蓝白条纹。
“这件吧！”
她喊。
外面偷偷拉开帘子的手，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银可可的声音：“笨蛋。”
“嗯？”
“那件是我们拿来凑数的。”
“啊？”
“真正要试的是另外两件。”
陈小诺僵住。
低头看着手里的蓝白条纹。
它看起来……
是唯一一件在“小诺”眼里正常的。
而且是唯一一件……安全的。
“可是……”
“没有可是。”
粉发可可的声音传来。
“听话。”
“把那件放下。”
“拿起黑色那件，咱们一件一件来。”
“不然…”
帘子突然被掀开一角。
“咿呀呀呀！不要不要，我会自己来的……”
小诺急了。
可可“嘻嘻”一笑。
将帘子放下。
陈小诺咬着嘴唇。
看着那件黑色镂空。
可。
可它全身都是洞啊。
“千疮百孔”。
穿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但她还是拿起来了。
直接，直接来吧！
闭眼，然后认命。
……
……
五分钟后。
陈小诺站在镜子前。
穿着那件黑色镂空。
该镂空的地方……
确实是该镂空的。
不该的地方满满当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金毛有点乱。
脸蛋红扑扑的。
眼睛湿漉漉的。
整个人像只……
受惊的小兔子。
外面传来两只可可的声音：
“好了吗？”
“……好了。”
“那我可要…进来了？”
怎么还有进来的环节？
这情节怎么没通知小诺啊！
……
……
第九层。
晓夕趴在地上。
脸着地。
屁股撅得老高。
姿势非常不雅。
但是，这确实是十分好的一次机会。
“呜……”
她爬起来。
揉揉脸。
拍拍身上的灰。
然后抬头。
面前是个巨大的空间。
比上面八层加起来都大。
中央立着一根柱子。
柱子上飘着一个魔方。
魔方的方块缝隙里，泄露出淡淡金光。
看起来…很温暖。
像一颗小太阳。
晓夕盯着那个光团。
光团也盯着她……
“这就是……陆寻要的宝物？”
她走过去。
走到柱子前。
伸手。
魔方突然动了。
但这不是逃跑。
是……凑过来。
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
像只小猫。
“咦？”
晓夕愣了。
她以为会有机关。
会有陷阱。
会有守护兽。
结果啊……就这？
好吧，其实她都不知道自己完美地避开陷阱了……
“……”
她收回手。
魔方又凑过来。
绕着她转了几圈。
“你……认识我？”
光团闪了闪。
似乎是在否认。
晓夕皱起眉头。
试图感应面前的方块……
可它只有“战车”途径的气息。
除此之外，晓夕什么都感受不到。
“算了，管它的，先偷出来再说。”
她伸出手。
但魔方迅速退后。
她试图去抓。
甚至动用了用途径能力。
可…一点用都没有。
魔方像片星光……似乎永远都抓不到似的。
晓夕皱眉。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陆寻让她来偷东西的时候。
那表情……
像是在憋笑。
“喵的，估计……又被算计了。”
她骂了一句。
“最后试一下，实在不行就算了。”
她要动真格了。
晓夕的手臂上开始缠绕银丝。
很细。
像月光织成的线。
一圈。
两圈。
三圈……
银丝爬上她的指尖。
爬进她的掌心。
最后，在手腕处打了个结。
像蝴蝶。
“月亮途径。”
她轻声说。
“序列七。”
“织梦人。”
话音刚落。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墙壁变软。
地面变模糊。
空气里飘起点点星光。
就像…有人打翻了一整条银河。
晓夕站在原地。
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时。
眼睛变成了银色。
是那种……
月光下深沉千年的银色。
“让我看看。”
她盯着那个魔方。
“你到底藏了什么。”
魔方不动了。
这次不是不想动。
是动不了。
银丝从晓夕指尖飘出去。
一根。
两根。
到十根。
乃至百根。
细细的丝线缠上魔方。
像织网。
又像，母亲的手。
正在轻轻捧起熟睡的孩子。
魔方开始发光。
但是。
这却是……
消散的光？
“我靠我东西呢？！”
晓夕惊。
……
……
“我进来了哦？”
门开了。
银粉两只团子挤进来。
然后同时愣住。
同时沉默。
陈小诺站在镜子前。
穿着那件黑色镂空。
镂空的地方……
确实是镂空的。
但此刻，重点不是这个。
她的表情不对。
不是害羞。
也不是慌张。
而是……呆滞。
银团子歪头：“小诺？”
“怎么了？”
陈小诺没动。
没说话。
只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那身黑色镂空。
还有，那两条细细的带子。
以及那个……金发灰瞳萝莉。
陈小诺的瞳孔开始颤抖。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时间，要开始加速了。
观测塔。
封印。
便利店。
莉莉。
陆寻。
苏晓。
老吴。
还有……
可可。
粉色的。
白色的。
一共两只团子……
她的可可。
她的……老婆。
“……”
陈小诺张了张嘴。
喉咙里卡着很多句话。
但发不出来。
因为…她现在……
穿着镂空泳装。
站在镜子前……
而且被两个老婆围观……
可可走近一步。
“小诺？”
陈小诺下意识后退一步。
后背撞上镜子。
“哐。”
可可停住。
眼睛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