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衣一体!
话音刚落,BlingBling的星星特效从萩绫身上爆开,闪得人睁不开眼。
那件原本还算正常的彩色水手服,在一阵羞耻度爆表的魔法少女变身光效中,形态发生了剧变!
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最终变成了一套……一套吊带短裙式的JK制服!
还是超短的那种!
两条纤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短到极致的裙摆堪堪遮住重点,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这、这是什么装束!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老杰那张扭曲的脸庞上浮现出人性化的鄙夷,他尖锐地嘲讽着,那粘稠的嗓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穿成这样是想色诱我吗?没用的!现在的我,早已超越了凡俗的欲望!”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团漆黑的残影,再次发动了攻击!
咿呀!
而萩绫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造型夸张的巨大红色剪刀,几乎有半人高。
她将剪刀的一半扛在肩上,另一半的刀刃则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面对老杰的突袭,萩绫不退反进,挥舞着巨大的剪刀迎了上去!
锵!
金属与黑影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火花!
老杰的攻击诡异至极,他的手臂能从任何不可思议的角度伸长、扭曲,完全无视了骨骼和关节的限制。
萩绫只能凭借着茶道心眼预判,挥动着沉重的剪刀进行格挡。
每一次碰撞,都让她虎口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
“太慢了!太弱了!魔法=忍者杀手=san!”老杰的攻势越发癫狂,四肢化作的黑影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你那可笑的空手道,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萩绫咬紧牙关,巨大的剪刀在她手中舞成了一片红色的旋风,艰难地抵挡着那水银泻地般的攻击。
她每接下一招,都感觉手臂的骨头快要被震碎。
她被彻底压制了!
“呵呵呵呵……怎么了?只会防御了吗?”老杰的笑声越发嚣张,他看穿了萩绫的窘境,“放弃吧!你根本伤不到我!就算你侥幸划破我的皮肤,我深渊的力量也能在瞬间恢复!”
他猛地加大了攻势,一道黑影刁钻地绕开了剪刀的防御,直刺萩绫的侧腰!
萩绫瞳孔一缩,强行扭转身体,用剪刀的侧面挡住了这一击。
砰!
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都轰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老杰悬停在半空中,张开双臂,享受着力量带来的快感,“这股力量已经附着在了我的每一个细胞上,它就是我,我就是它!它是我最强的铠甲,也是我最强的武器!你无论从哪个角度,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
就是现在!
在他沉浸于自吹自擂的瞬间,萩绫动了!
她将所有力量灌注于双腿,身体贴着地面爆射而出,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巨大的红色剪刀在她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红芒!
老杰的话语戛然而止,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已经太迟了。
萩绫预判了他所有的退路!
“什么?!”
骄兵必败!
咿呀!
嗤啦!
利刃划破布帛的轻响。
那道红芒精准地从老杰的胸前划过,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与其说是伤口,不如说是一道擦伤,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伤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就这?这就是你拼尽全力的反击?给我挠痒痒吗?”他指着那道白痕,极尽嘲讽之能事,“我说过了,没用的!我的深渊之力已经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就像一件长在我身上的衣服!坚不可摧!永不磨灭!你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无法……”
他的笑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那道被剪刀划中的白痕处,覆盖在他身体表面的那层漆黑的、如同活物般的深渊之力,竟然开始……脱落了。
就好像一件毛衣被勾到了线头,那道微小的裂口正在飞速扩大,漆黑的“纤维”一根根地从他身上剥离,飘散在空气中,然后化为虚无。
“不……不可能!”老杰脸上的狂傲瞬间被惊恐取代,“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力量……我的力量为什么会……”
他引以为豪的深渊之力,正以那道擦伤为中心,成片成片地瓦解、剥落!
“我说过的吧,我有阿Q。”萩绫缓缓站直身体,将巨大的剪刀扛在肩上,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它的力量,就是‘剪断’。”
萩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老杰的耳中,也传入了角落里米露和阿Q的耳中。
“你的深渊之力确实很强,和你的身体高度绑定,寻常的刀剑根本无法将其分离。但很可惜,你把它变成了‘衣服’的形态。”
萩绫举起了手中的巨剪,红色的刀刃上闪过一丝寒光。
“而我这把剪刀,它的概念就是斩断一切‘纤维’!管你是什么深渊之力还是宇宙法则,只要是以‘纤维’、以‘衣物’的形式存在,在我面前,就只有一个下场!”
她用剪刀的尖端指向了身体已经开始崩解的老杰,一字一顿地宣告了最终的审判。
“——战!维!丧!失!”
“不!不啊啊啊啊啊!阿八八八八——”
老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构成他新身体的根基正在被彻底瓦解。深渊之力不再是他的铠甲,反而成了撕裂他灵魂的枷锁!他的身体随着那件“黑衣”的剥落,也开始寸寸崩裂,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原始形态。
“南无三……”萩绫背对着他,冷漠地吐出了那句熟悉的台词,“吟唱俳句吧。”
绝望的哀嚎停止了。
老杰残破的身躯在半空中颤抖着,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念出了自己的辞世诗。
“深渊凝望我,我亦成深渊,终归虚无中。”
砰!
话音刚落,他身上残存的那些黑色“衣物”首先爆裂开来,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粉尘。
紧接着,砰!
他的身体也炸成了一片血雾,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世界,清净了。
萩绫甚至来不及喘口气,立刻丢下剪刀,一个箭步冲到了角落。
“米露!”
她急忙扶起瘫软在地的米露,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米露的半边身体,已经被紫黑色的诡异纹路所覆盖,那些纹路还在不断蠕动、蔓延,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她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鼓动,似乎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她已经被深渊细胞侵蚀得太严重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变成和老杰一样的怪物!
“噗……”
一声轻响,萩绫身上的吊带JK装变回了那个五彩斑斓的气球皮,软趴趴地掉在了地上。阿Q从里面钻了出来,它看上去虚弱无比,整个气球都小了一圈。
“没时间了……”阿Q用虚弱的嗓音说着,它飘到萩绫面前,伸出软乎乎的触手,“把你的手机借我!”
“啊?你要干嘛?”萩绫虽然疑惑,但还是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我刚分期买的最新款!你可别给我弄坏了!”
阿Q没有回答,它接过手机,小小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紫光。
它用一种古怪的、仿佛在吟诵咒文的调子念叨着:“以念写之力,显现生辰之荆棘,破灭此镜,映照真实!”
咔嚓!
萩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崭新的手机屏幕上浮现出一根紫色的荆棘图案,然后整个手机就在紫光中碎裂、分解,最后化为了一堆粉末。
“我靠!我的手机!”萩绫心疼得快要滴血。
然而,在手机的残骸之上,一张照片凭空出现,缓缓飘落。
萩绫一把接住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由血肉和骸骨构成的深渊之地。
而在那片绝望的大地中央,站着一个神格魁梧、通体漆黑的怪人。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仿佛能吞噬整个世界的恐怖气息。
“这是……”萩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想要停止米露身上的深渊蔓延,只有一个办法。”阿Q的嗓音前所未有地凝重。
“就是将这个男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深渊之主——达鲁斯,彻底杀掉!”
杀了……他?
萩绫看着照片里那个仅仅是影像就让她感到战栗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痛苦呻吟、身体正在逐渐异化的米露。
她没有丝毫犹豫。
萩绫从随身的忍具包里掏出了一块坚韧的布料和竹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米露的嘴里,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防止她在异化过程中咬伤自己。
接着,她找来一个巨大的木制盒子,小心翼翼地将动弹不得的米露以蹲姿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将沉重的盒子背在背上,那张照片被她紧紧地攥在手里。
“阿Q。”她开口了,嗓音平静得可怕,“告诉我,去哪里才能找到他。”
”深渊之地,但我不知道怎么去,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也许知道……“阿Q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