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道场试炼·理念交锋

作者:思巴拉析 更新时间:2026/1/19 0:28:32 字数:11063

第一章:道场试炼·理念交锋(圣杯战争第四日 清晨6:00-日暮18:00)

第四日清晨六点,朝阳穿透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冬木市夜晚的阴冷。卫宫宅的庭院中,草木上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痕迹,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与草木的芬芳,让人心情舒畅。经过昨夜的一场风波,卫宫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昨夜的黑泥侵袭,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噩梦。

厨房中,樱早早地就起床了,正在忙碌地准备早餐。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脸颊。煎蛋的滋滋声与面包的麦香交织在一起,渐渐在厨房中弥漫开来,带着烟火气的温暖治愈着昨夜残留的压抑。对于樱而言,能为士郎、凛和saber准备早餐,是她难得卸下戒备的时光——在这里,她不用承受间桐家的冷眼与压迫,不用刻意压制自己的魔术,只需安安静静地付出,就能感受到久违的归属感。

“樱,早上好。”士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樱的思绪。他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起床不久,手掌上的绷带还未拆掉,却难掩少年人的朝气。经过一夜的休息,伤口的痛感已淡去大半,可脑海中Archer的话语、切嗣的教诲,仍在反复交织碰撞,让他心绪难平。

“士郎学长,早上好。”樱转过身,对着士郎露出温柔的笑容,脸颊因灶台的热气泛着淡淡的红晕,“早餐马上就好,我煎了你爱吃的溏心蛋,再等两分钟就可以装盘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翻动锅中的煎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辛苦你了,樱。”士郎走到樱身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头的烦躁稍稍缓解。他目光落在樱攥着锅铲的手上,想起昨夜她为自己包扎伤口时的细致,轻声补充道,“昨晚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的手估计好得没这么快。”

樱的指尖微微一顿,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帮到士郎学长,我很开心。”她不敢抬头看士郎的眼睛,生怕眼底的情愫被察觉——这份藏在隐忍下的喜欢,是她唯一不敢轻易流露的心事。

庭院中,saber的剑术练习已进入佳境。她握着圣剑Caliburn,身姿挺拔如松,淡金色的发丝在晨光中飞舞,铠甲泛着冷冽的光泽,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利落,圣剑带动的气流卷起地面残叶,却始终不碰周边草木分毫,尽显骑士的沉稳与克制。她的练习并非单纯为了提升实力,更是为了保持最佳状态——昨夜黑泥的诡异、Archer的莫测,都让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守护士郎的责任,早已刻进她的骨血。

练习间隙,saber停下动作,目光不自觉投向道场的方向。她能清晰感受到Archer与士郎的魔力波动,前者冰冷沉寂,后者带着少年人的躁动,两股气息看似疏离,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共鸣。saber眉头微蹙,握紧圣剑的掌心微微用力——她始终无法放下对Archer的警惕,可那股藏在Archer冷漠下的、对士郎的复杂情绪,又让她无法将其彻底归为敌人。

客房里,凛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冷汗,胸口剧烈起伏。梦中,黑泥吞噬一切的场景、Archer架在士郎脖颈上的短刀、自己被长枪钉在原地的无力感,仍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她缓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才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Archer到底想干什么……”凛低声自语,指尖捏着一枚低阶宝石,眼神锐利。昨夜与Archer的对峙、古籍中关于“守护者”的记载、士郎与Archer之间诡异的共鸣,无数线索在她脑海中缠绕。她作为远坂家的继承人,绝不能让局势失控,更不能让士郎陷入未知的危险。思索片刻,她收起宝石,朝着道场的方向走去——她要亲眼看看,Archer与士郎之间,到底会发生什么。

道场中,气氛依旧紧绷。士郎站在原地,掌心紧紧攥着那枚磨损的硬币,硬币的冰凉丝毫无法平复他心中的躁动。Archer靠在廊柱上,红瞳半阖,看似冷漠疏离,余光却始终锁在士郎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短刀的刀柄,脑海中翻涌着过往的回忆——当年的他,也曾像现在的士郎一样,执着于“剑为守护”的理念,固执地拒绝一切质疑,直到一次次在战斗中碰壁,直到亲手失去想要守护的人,才明白那份天真背后的沉重。

“吱呀”一声,道场的门被推开,凛走了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瞬间察觉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她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Archer,你一大早把士郎拉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圣杯战争还未结束,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她刻意摆出Master的姿态,语气强势,却藏着一丝对士郎的担忧。

Archer抬眼瞥了凛一眼,语气敷衍:“远坂,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他不需要任何人插手自己与士郎的羁绊,更不想让凛过早揭开真相——有些痛苦,必须让士郎亲自体会,有些道路,必须让他亲自抉择。

“你!”凛被Archer的态度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她转头看向士郎,语气放缓了几分,“士郎,别理他,他就是个性格古怪的家伙。你的魔术还未成熟,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和我一起练习基础魔术,至少能在战争中自保。”

士郎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Archer:“我要留在这里。”他虽然不认同Archer对“正义”的否定,却隐约觉得,Archer能教会他真正的力量——那种能守护好所有人的力量。他对着凛笑了笑,补充道,“谢谢你,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想试试。”

凛看着士郎执拗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冷哼一声:“随便你!但要是受伤了,别指望我帮你治疗。”说完,她靠在道场门口,双手抱胸,看似在赌气,实则在暗中观察——她要看看,Archer到底要对士郎进行怎样的“试炼”。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道场的窗户洒在满地武器上,为这些承载着绝望回忆的物件镀上了一层金边。Archer站直身体,走到士郎面前,红瞳中没有丝毫情绪:“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学?学的话,就放下你那套‘守护’的执念,正视武器的本质。”

士郎的眼神微微闪烁,脑海中闪过切嗣救下自己的场景,闪过昨夜saber奋力战斗的模样,最终还是握紧了拳头,做出了选择——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自此在道场中分叉,牵引着两人走向不同的宿命。

分支A:拒绝指导(NE前置)(上午8:00-日暮18:00)

“我拒绝。”士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剑就是用来守护的,这是父亲教我的,我不会改变主意。”他抬起头,直视着Archer的红瞳,没有丝毫退缩——切嗣是他心中的信仰,“正义的伙伴”是他毕生的追求,他绝不会因为Archer的几句话就放弃自己的信念。

Archer的红瞳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被更深的嘲讽覆盖。他上前一步,抬手捏住士郎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墙上,语气冰冷刺骨:“固执的蠢货!你以为切嗣没后悔过吗?你以为‘守护’是什么?是仅凭一腔热血就能做到的事?”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我告诉你,所谓守护,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你越想守住一切,就越会一无所有!”

士郎被按在墙上,呼吸有些急促,却依旧倔强地瞪着Archer:“我不管!就算会失去,我也要尝试!总比像你一样,抱着绝望浑浑噩噩地活着好!”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刺中了Archer的痛处——那是他最不愿被提及的、沦为守护者后的绝望岁月。

“呵。”Archer松开手,后退一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看着士郎倔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他当年也曾有过这样的纯粹,可这份纯粹,最终被现实碾成了粉末。“好,我不教你。”Archer转身走向道场角落,语气冷漠,“从现在到日落,你就在这里反复投影。什么时候能投影出不消散的武器,什么时候再走。”

他嘴上说着不管,却在转身的瞬间,悄悄调整了道场的魔力流动——既不会让士郎轻易成功,也不会让他因魔力透支而受伤。这份藏在冷漠下的关心,他绝不会让士郎察觉。

凛看着两人的争执,皱紧了眉头。她走到士郎身边,低声劝道:“士郎,你别跟他置气啊。Archer虽然性格差,但他的实力摆在那里,跟着他学,你能少走很多弯路。”她能看出Archer并非真的想为难士郎,只是两人的理念相悖,才会陷入僵局。

“我知道凛是为我好。”士郎揉了揉被按皱的衣领,语气坚定,“可我不能放弃我的信念。如果连自己坚信的东西都要妥协,那我还怎么成为‘正义的伙伴’?”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道场中央,捡起一柄仿造的长剑,再次催动体内的魔术回路。

淡蓝色的魔术回路在他的手臂上亮起,光芒微弱却坚定。一柄长剑渐渐在他手中凝聚成型,可刚握稳,剑刃就开始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不到三秒,便化为光屑,消散在空气中。士郎的脸色微微发白,魔力的消耗让他有些疲惫,可他没有放弃,再次闭上眼,尝试投影。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的尝试,换来的都是同样的结果。投影出的长剑要么瞬间消散,要么刚挥动就断裂,士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手臂因反复催动魔术回路而微微颤抖,掌心的伤口甚至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渗出细小的血珠,染红了绷带。

道场角落的Archer,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关注着士郎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士郎掌心渗出的血迹时,红瞳中闪过一丝动容,指尖下意识地握紧了短刀,想要上前阻止,却又强行忍住。他告诉自己,这是士郎自己选的路,必须让他亲自体会挫败的滋味,否则他永远不会认清现实。

此时,樱端着早餐走进道场,看到士郎狼狈的模样,心头一紧,快步走上前:“士郎学长,你怎么了?伤口又裂开了!”她放下餐盘,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纱布,想要为士郎重新包扎。

“我没事,樱,只是小伤。”士郎笑了笑,想要把手藏到身后,却被樱轻轻抓住。樱的指尖温柔而坚定,小心翼翼地拆开他的绷带,看着重新裂开的伤口,眼底满是心疼。

“都流血了,怎么会是小伤。”樱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快速为士郎擦拭伤口,重新包扎,“士郎学长,别再练了好不好?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她能感受到士郎体内紊乱的魔术回路,也能看到他眼中的倔强,可她更心疼他的身体。

士郎看着樱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语气也软了下来:“谢谢你,樱。我再试几次,就休息,好不好?”他不想让樱担心,却也不愿轻易放弃——他想证明给Archer看,自己的理念没有错。

樱还想劝说,却被一旁的saber拦住了。saber对着樱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让他去吧。少年人的信念,需要亲自验证才能坚定。我们能做的,只是在他受伤时,为他提供庇护。”她走到樱身边,拿起餐盘里的面包,递给樱,“先吃早餐吧,我们在这里陪着他。”

樱点了点头,只能默默退到一旁,和saber、凛一起,看着士郎反复尝试。阳光渐渐西斜,道场中的光线越来越暗,士郎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执着,却也带着一丝孤独。他的魔术回路已经濒临透支,脸色苍白如纸,脚步也有些虚浮,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Archer站起身,走到士郎面前,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再次投影的动作。士郎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为什么阻止我?我还能再试……”

“够了。”Archer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嘲讽,多了几分疲惫,“你再练下去,魔术回路就会断裂,到时候你连拿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还谈什么守护?”他看着士郎眼中的倔强,补充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清晨,继续在这里等着。”

说完,Archer转身走出道场,披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他的红瞳中满是沉重——他既希望士郎能早日认清现实,又怕他真的被现实击垮。这份矛盾的心情,像一把枷锁,紧紧束缚着他。

士郎看着Archer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今天失败了,可他不会放弃。他转头看向樱、凛和saber,露出一个疲惫却坚定的笑容:“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们先去吃早餐吧,明天,我一定会成功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道场中,照亮了满地的光屑,也照亮了士郎执着的身影。这场关于理念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隔阂的种子,已在两人心中悄然扎根,朝着未知的方向生长。

分支B:接受指导(主线前置)(上午8:00-日暮18:00)

士郎的眼神挣扎了片刻,最终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却又透着妥协:“我学。但我不会放弃‘守护’的理念,我只是想知道,你所说的‘武器本质’,到底是什么。”他可以接受指导,却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信念——这是他作为卫宫士郎,唯一的坚守。

Archer的红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他没有多说废话,转身走到道场中央,指着那柄生锈的短刀:“先从它开始。投影它,不是模仿它的外形,而是要读懂它的‘故事’,握住它的‘执念’。”

士郎走到短刀面前,蹲下身,轻轻捡起它。短刀的刃身布满锈迹,边缘早已失去锋利,掌心能感受到残留的、微弱却沉重的魔力。他闭上眼睛,尝试催动魔术回路,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与这柄短刀产生共鸣——他能投影出它的外形,却无法赋予它灵魂。

“不行,我感觉不到它……”士郎睁开眼,有些困惑地看着Archer,“我只能模仿它的样子,却不知道你说的‘故事’和‘执念’在哪里。”

Archer走到士郎身边,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抬手覆在士郎的手背上。两人的皮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魔术回路共鸣瞬间爆发,淡红色与淡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笼罩住两人与短刀。士郎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黑泥蔓延的小镇,一个小女孩握着短刀,挡在弟弟身前,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不肯退缩,最终被黑泥吞噬,只留下这柄短刀,承载着她守护弟弟的执念。

“这是……”士郎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这是这柄短刀的故事?”

Archer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每一件武器,都承载着使用者的执念与回忆。无论是守护的决心,还是杀戮的疯狂,都会烙印在武器的本质中。你投影的不是武器,是它背后的执念。”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当年就是因为只懂模仿外形,在与从者战斗时,投影出的武器被轻易击碎,差点丢了性命。”

士郎握紧手中的短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小女孩的心疼,也有对武器本质的恍然大悟。他再次闭上眼睛,催动魔术回路,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模仿短刀的外形,而是试着去感受那份守护的执念。淡蓝色的光芒缓缓亮起,短刀在他手中渐渐变得清晰,锈迹似乎淡去了几分,刃身泛着微弱的光泽,不再是之前那般空洞。

“成功了!”士郎睁开眼,惊喜地看着手中的短刀——这一次,短刀没有消散,反而带着一股温暖的魔力,与他的魔术回路紧紧相连。

门口的凛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诧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士郎投影出的短刀,与之前截然不同——它有了灵魂,有了力量,不再是单纯的仿制品。“原来如此……这就是Archer的指导方式吗?”凛低声自语,心中对Archer的疑惑又深了几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懂得这样的投影技巧?

樱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着士郎眼中的光芒,她知道,士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早餐,走到一旁,安静地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温柔。

saber的眼神微微柔和了几分。她能感受到,士郎与Archer之间的共鸣,并非恶意,而是一种跨越时空的羁绊。或许,这个红衣从者的出现,并非坏事——他或许能让士郎更快地成长,让他明白,守护并非仅凭一腔热血就能做到。

“别高兴得太早。”Archer的声音打断了士郎的喜悦,“这只是最基础的。接下来,轮到它。”他指向那根断裂的长枪,“它承载的是牺牲的执念,比短刀的情绪更沉重,你要做好准备。”

士郎点了点头,放下短刀,走到长枪面前。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长枪的枪杆。断裂的枪杆粗糙而冰冷,刚一触碰,一段惨烈的记忆就涌入他的脑海——Archer与同伴并肩守护村庄,面对强大的从者,同伴用长枪挡住致命一击,枪杆断裂,同伴陨落,临终前,只留下一句“守住他们”。

士郎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伤。他能感受到Archer当年的绝望与无力,也能感受到同伴那份牺牲的决心。他闭上眼睛,将这份情绪融入魔术回路,淡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断裂的长枪在他手中渐渐凝聚成型,枪杆上的裂痕清晰可见,却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仿佛在诉说着当年的牺牲。

Archer看着士郎投影出的长枪,红瞳中闪过一丝动容。他没想到,士郎竟然能如此快速地共情武器背后的执念——这是他当年花了很久才做到的事情。或许,这个过去的自己,真的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接下来的时间里,士郎在Archer的指导下,逐一投影道场中的武器。每一件武器,都承载着一段痛苦的回忆,每一次投影,都是一次心灵的共鸣。他感受到了Archer亲手摧毁村庄的悔恨,感受到了他沦为守护者后的麻木,感受到了他对“正义”的迷茫与挣扎。

阳光渐渐西斜,夕阳的余晖洒在道场中,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士郎终于投影出了最后一件武器——那柄古老的弓箭。弓箭的内侧,模糊的名字渐渐清晰,士郎看着那个名字,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卫宫士郎”四个字,只是字迹早已磨损,带着岁月的沉重。

“这是……”士郎抬头看向Archer,眼中满是疑惑。

Archer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弓箭面前,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迹,红瞳中满是悔恨与释然:“这是我第一次践行‘多数人正义’时使用的武器,也是我亲手斩断自己初心的见证。”他转头看向士郎,语气严肃,“士郎,记住今天的感受。武器的本质,是使用者的执念。无论你选择怎样的道路,都不要忘记,你投影的每一件武器,都承载着你的信念——不要让它成为你后悔的见证。”

士郎握紧手中的弓箭,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虽然还不清楚Archer的真实身份,却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真诚。他知道,这场试炼,不仅让他提升了投影能力,更让他读懂了Archer心中的痛苦与挣扎。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Archer转身走出道场,夕阳的光芒洒在他身上,褪去了他周身的冰冷,竟透着一丝温柔。“明天清晨,继续在这里集合。我会教你如何将武器的本质融入战斗。”他顿了顿,脚步未停,补充道,“别抱着侥幸心理,实战里没人会给你共情武器的时间,执念要变成本能,才算真正掌握。”

次日清晨七点,道场的门便被推开。Archer已伫立在场地中央,手中握着一对造型古朴的夫妇剑,正是他惯用的干将·莫邪,红瞳在晨光中泛着锐利的光。不同于昨日的理念引导,今日他周身的魔力都透着压迫感,显然是要以实战相授——作为弓兵职阶,他却偏爱用刀剑进行接近战,这份反差本就是他藏在远攻优势下的战斗执念。

士郎赶到时,凛和saber已在门口等候。凛指尖捏着宝石,眼神警惕却好奇,显然是想观摩Archer的战斗技巧;saber则握着圣剑,身姿挺拔如松,目光落在干将·莫邪上时微微凝眸——她能感受到这对剑中蕴藏的羁绊之力,虽非圣剑级别,却有着远超普通兵器的执念烙印,这让她对Archer的战斗风格多了几分审视。

“迟到一秒。”Archer抬眼瞥向士郎,干将·莫邪在手中轻转,划出一道淡红色的魔力弧线,“今天的目标:用昨天投影的短刀,接住我三招。记住,你的刀承载着小女孩的守护执念,那就别让它像玩具一样被击溃。”

士郎深吸一口气,催动魔术回路,淡蓝色光芒涌动间,那柄锈迹淡去的短刀再次凝聚成型。不同于昨日的静态共鸣,今日握住刀时,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守护执念顺着魔术回路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手臂多了一层无形的铠甲。他摆好防御姿势,目光坚定地看向Archer:“我准备好了。”

“第一招。”Archer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疾风般掠出。干将直刺而来,刃尖带着凌厉的魔力,却刻意避开了士郎的要害——这份留手藏得极深,唯有门口的saber敏锐察觉,她微微颔首,心中对Archer的判断又添了一分复杂。

士郎只觉劲风扑面,下意识抬手格挡。短刀与干将相撞的瞬间,他并未急于发力,而是顺着短刀的执念引导魔力,让守护的意念灌注刃身。淡蓝色与淡红色光芒交织碰撞,竟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击,没有出现昨日投影武器易碎的窘境。

“还算有点脑子。”Archer语气依旧嘲讽,手腕翻转,莫邪横斩而出,角度刁钻地攻向士郎下盘,“但战斗不是单纯的执念共鸣!武器是延伸,不是枷锁,要跟着对手的节奏调整,而非死抱一份执念硬抗!”

士郎连忙后撤,脚步却因重心不稳略显狼狈。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短刀,忽然明白昨日Archer的教诲——武器的本质是执念,可战斗中需让执念与动作融合,而非被执念束缚。他再次摆好姿势,这一次主动催动魔术回路,让短刀的守护执念与自身的闪避意识相连,刀身的淡蓝色光芒愈发柔和却凝练。

当莫邪再次斩来时,士郎不再硬抗,而是侧身闪避的同时,短刀精准抵住莫邪的刃身,借助执念之力轻轻一挑,竟将Archer的攻势卸去大半。这一下变故让门口的凛眼中闪过诧异,她抬手催动宝石感知魔力,发现士郎的魔术回路与短刀的共鸣愈发流畅,已从被动承接转为主动引导。

“有点样子了。”Archer红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招式陡然提速,干将莫邪交替攻击,形成密不透风的攻势,“最后一招!拿出你全部的执念,让我看看‘守护’到底能撑多久!”他刻意释放出部分守护者的压迫感,想逼出士郎最本能的战斗反应。

士郎只觉周身空气都变得沉重,魔术回路却在压迫下愈发活跃。他闭上眼,瞬间共情短刀中那份“明知恐惧仍要守护”的执念,淡蓝色光芒暴涨,短刀仿佛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当干将直刺而来的瞬间,他猛地睁眼,短刀横挡的同时,脚步向前踏出半步——不是闪避,而是以守护的姿态直面攻势。

“铛!”两剑相撞的声响在道场中回荡,魔力冲击波卷起地面的灰尘。士郎的手臂微微颤抖,掌心的伤口因魔力透支隐隐作痛,却始终没有松开短刀。短刀的光芒虽有些黯淡,却牢牢挡住了干将,没有丝毫碎裂的迹象。

Archer缓缓收招,干将莫邪化为光屑消散。他看着士郎苍白却坚定的脸,语气缓和了几分:“勉强及格。记住刚才的感觉——执念不是让你顽固到底,而是给你直面攻击的勇气,同时要留有余地调整招式。”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我不会再留手,圣杯战争里,敌人可不会因为你是新手就手下留情。”

士郎松开手,短刀也随之消散,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臂,露出笑容:“我知道了,Archer。谢谢你。”这声感谢发自内心,他能感受到,Archer的指导虽严苛,却每一句都戳中要害,比他独自摸索百倍有效。

“谁要你谢。”Archer别过脸,刻意恢复冰冷语气,却没再恶语嘲讽,“休息十分钟,接下来教你投影与攻击的衔接,别浪费时间。”

此时,樱端着茶水走进道场,看到士郎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快步走上前递过水杯:“士郎学长,你没事吧?刚才的战斗好激烈。”她目光落在士郎的掌心,眼底满是担忧,生怕伤口再次裂开。

“我没事,樱,放心吧。”士郎接过水杯,语气温柔。凛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傲娇地说道:“算你有点悟性,没白让我等这么久。不过你的魔术回路还不够稳定,战后记得跟我补练基础强化魔术。”

saber走到Archer身边,语气郑重地开口:“你的战斗风格很独特,弓兵职阶却精通刀剑接近战,这份技巧远超普通英灵。”她顿了顿,目光直视Archer,“你教给士郎的,不仅是战斗方法,更是对武器本质的理解。你到底想让他成为怎样的人?”

Archer抬眼看向saber,红瞳中情绪复杂:“我只想让他认清现实,别走上和我一样的路。”他没有多说,转身走向道场角落,留下saber独自沉思。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道场中,士郎喝水的间隙,目光不自觉看向Archer的背影,心中对他的疑惑愈发浓厚,却也多了几分信任——这份跨越时空的指导,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主从或敌人关系。

十分钟后,训练再次开始。Archer教士郎如何在战斗中快速投影武器,让执念与攻击瞬间衔接:“投影不是提前准备,是战斗本能的延伸。当你想守护的时候,武器就该出现在你手中;当你攻击的时候,执念就该灌注在刃尖。”他一边示范,干将·莫邪在指尖快速凝聚又消散,淡红色回路流转丝滑如呼吸,“你的回路衔接太慢,这里要借助武器的执念加速魔术流动,不是硬催魔力——硬催只会让回路紊乱,武器连三秒都撑不住。”

士郎点头应下,深吸一口气催动回路,侧身闪避的同时尝试投影短刀。可淡蓝色光芒刚在掌心汇聚,就因闪避动作与回路衔接错位,光芒骤然闪烁了几下,短刀只凝聚出半柄便崩解为光屑。“啧。”Archer的身影瞬间欺近,指尖带着微弱魔力轻弹士郎肩头,力道控制得刚好让他踉跄半步,“分心了。战斗中闪避和投影要同步,执念不能因为动作变形而中断,你的脑子和手根本没在一条线上。”

士郎揉了揉肩头,重新摆好姿势。这一次他刻意放慢节奏,先稳住回路流转,再缓缓侧身,掌心终于凝聚出完整的短刀。可刚要挥刀格挡Archer的试探攻击,短刀却因他急于发力,刃身突然出现裂痕——执念被蛮力强行灌注,反而与武器本质相悖。“咔嚓”一声轻响,短刀再次消散,士郎的手臂也因回路反噬微微发麻。

“蠢货。”Archer收招后退,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嘲讽,眼神却落在士郎发麻的手臂上,“执念是纽带,不是燃料。你要顺着它的节奏发力,不是把它当魔力灌进去。再试一次,这次只许专注于‘衔接’,不用管攻击力度。”门口的凛见状,指尖捏着的宝石微微发亮,低声对saber道:“果然,他的回路还是太不稳定,动作一急就容易紊乱。”saber微微颔首,目光紧锁士郎的动作:“但他能快速调整状态,这份韧性很难得,只是还缺对力量的掌控力。”角落的樱则攥紧了手中的药膏,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知道这是士郎必须经历的成长。

士郎深吸一口气,压下手臂的麻木感,重新催动回路。这一次他摒弃杂念,不再刻意追求速度,而是让淡蓝色回路顺着呼吸节奏流转,侧身的瞬间,掌心轻柔凝聚短刀——没有急于发力,而是先让执念与短刀彻底共鸣,再借着转身的力道挥出。短刀稳稳落在掌心,刃身蓝光平稳,精准挡住了Archer随后袭来的指尖。“还算有点长进。”Archer收回手,语气依旧冷淡,却没再苛责,“记住这个感觉,慢不等于弱,稳才能在实战中活下来。”

接下来的练习中,士郎又经历了几次失误:有时投影速度跟上了,却因执念衔接不深,短刀触碰到Archer的武器就瞬间黯淡;有时过于专注执念,又慢了半拍被Archer的攻击擦过袖口。但每一次失误后,他都能快速吸收Archer的提点,调整回路与动作的配合,失误次数渐渐减少,投影衔接也越来越流畅。

一旁的凛时不时记下要点,偶尔还会出声提醒:“士郎,你的回路在左肩处有卡顿,发力时记得避开那里!”樱则默默起身,给士郎换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等他休息时递过去,轻声道:“士郎学长,别太着急,慢慢来。”saber也在训练间隙补充道:“战斗中需留有余地,投影衔接时不必追求完美,先保证自身安全,再谈攻击。”

正午时分,训练暂告一段落。士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袖口被Archer的攻击擦破了几处,掌心的伤口也因反复的回路运转隐隐作痛,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掌控力。Archer靠在廊柱上,扔给他一瓶水,语气依旧冷淡:“下午继续,今天要能做到三招内完成两次投影衔接,动作不能有丝毫卡顿,否则别想吃饭。”

士郎接过水,笑着点头:“没问题!”阳光洒满道场,空气中弥漫着魔力残留的淡光与细微的木屑气息,失误留下的痕迹与逐渐熟练的动作交织,勾勒出少年真实的成长轨迹。Archer看着士郎眼中未灭的光芒,红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释然——或许,这个过去的自己,真的能在执念与现实之间,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而这场关于战斗、信念与救赎的试炼,才刚刚步入正题。

士郎按照指导反复练习,从最初的投影延迟,到后来能在闪避的同时完成短刀投影,进步肉眼可见。每一次成功衔接,他都能感受到与武器的共鸣更深一分,也更能理解Archer话语中的深意——力量终究是为了守护,而守护不仅需要执念,更需要掌控力量的智慧。

一旁的凛和saber全程观摩,凛时不时记下Archer的指导要点,心中对“武器与魔术结合”有了新的认知;saber则从剑术角度审视士郎的成长,发现他的招式中渐渐染上了Archer的影子,却又保留着自身纯粹的守护意念,这种融合让她颇为认可。樱则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士郎的身影,眼中满是欣慰与温柔。

正午时分,训练暂告一段落。士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魔术回路虽有些透支,心中却充满成就感。Archer靠在廊柱上,扔给他一瓶水,语气依旧冷淡:“下午继续,今天要能做到三招内完成两次投影衔接,否则别想吃饭。”

士郎接过水,笑着点头:“没问题!”阳光洒满道场,空气中弥漫着魔力残留的气息,也充斥着成长的温度。Archer看着士郎的笑容,红瞳中闪过一丝释然——或许,这个过去的自己,真的能在执念与现实之间,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而这场关于战斗与救赎的试炼,才刚刚步入正题。

士郎看着Archer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弓箭。他知道,自己与Archer之间的羁绊,正在不断加深,而关于真相的面纱,也在一点点被揭开。这场关于正义与救赎的道路,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樱、凛和saber走到士郎身边,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容。“士郎学长,你真厉害!”樱递过温热的面包,语气中满是崇拜。凛拍了拍士郎的肩膀,语气傲娇却难掩认可:“算你有点本事,没白费我在这里等这么久。”saber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士郎,你成长了。但切记,力量是为了守护,不要被力量吞噬。”

士郎接过面包,看着身边的三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未来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身边有这些人,他就不会孤单。夕阳下,卫宫宅的道场中,温暖与希望交织,为后续的主线剧情,埋下了坚实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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