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柳小姐,我们是您的私人护理师。”
“我叫云岚。”
“我叫云英。”
随着柳淮锦移步至spa室,两个身着素白旗袍配短裙的女子一起问好,两人的目光虚空交流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位柳小姐生的这般好看。
“您们好。”柳淮锦有些拘束地应了一声,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这两位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就是身材很好的样子。
李冬青见柳淮锦站定,开口介绍到:“这两位都是公司行政部内数一数二的理疗师,集团内的许多的女性高管回到天海总部如果要放松一下,首选的就是她们的服务。”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位可是双胞胎呢。”
“李秘书客气了,我们姐妹不过是做好了本职工作罢了。”云英上前扶住柳淮锦,云岚则是捧着一身浴袍走了过来。
这位集团空降的继承人,可是她们这些高级员工话题的中心,听说之前一直是秘密培养,结果出了意外,这才全集团公布。
要知道她们的母亲可是在老柳总时代就进入集团的,两个人从小就受到集团培养,再加上职业的特殊性,可以说是集团内部消息第一灵通的人了。
但关于这位小姐的风声可是半点都没有的,这位主一出山就是股东大会上,由柳总宣布的股权变动这样的大新闻。
话说年不过二十就身价千亿的能有几人?
此刻柳淮锦还不知道,自己在医院里签的那几张纸意味着什么。
“小姐,我们来帮你把衣服换了吧。”
“好.....好的。”
柳淮锦的笑脸嘭的一下,变得秀红。如此青涩的表现倒是引得在场另外三人面露笑容。
“交给你们了。”李冬青笑道,“我们这位小姐最是害羞,我之前在医院为她换衣服的时候就羞得不行。”
云岚笑吟吟地回道:“明白了,李秘书。我们一定会小心对待小姐的。”她们来之前特意请教了一下盲人护理的一些要点,此刻更是胸有成竹。
云英没有发言,她看着自己解衣服的柳淮锦暗暗想道:
看她和秘书之间相处这样随和,看来这位大小姐是个宽松待人的主。
柳淮锦磕磕绊绊地解着衣服上的扣子,尽管已经当了一段时间的女孩子了,但在三个女性面前解衣服也是头一遭啊。
尤其是她现在看不见东西,搞得好像是在玩什么蒙眼play一样,身体的灵敏度拉满的说。
这时她就恨不得把那个自己那个装满黄色的脑子扔出去了。
太影响我从容淡泊的形象了。
李冬青看着柳淮锦那羞红的笑脸,平时闭着眼的她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萌物感,现在更是美人低眉,芳华万姝了。
好不容易解完了上衣,云英也把她扶到了一张按摩床旁。
“我来帮您把裤子换下来。”
柳淮锦呀呀地说不出话,只好点头同意。
之前在医院都是她自己摸索着穿的,可眼下任凭她再怎么张嘴,也说不出来自己换的话。
云岚也适时来到柳淮锦身后,“小姐可以靠在我身上。”
柳淮锦听话照做,只感觉自己靠进了一团棉花之中,头更是陷入了一处不可言妙之地,一时间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了。
连裤子什么时候被人褪下了都不知道。
李冬青站在一旁笑吟吟地观看,手里捧着柳淮锦换下来的衣物,没想到啊,前段时间在医院里那么镇静的小姐,其实也是还是个孩子嘛。
柳淮锦无心他顾,只感觉大脑快要过载了。
等等,这个也要换吗?
就在这里?
被二人剥了个精光的柳淮锦直到换上了浴袍才逐渐回神。
连...连...连小衣服和小裤子都换掉了。
幸好现在没有什么压枪的需要了。
等等,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柳淮锦用手揉捻了一下浴袍的面料,不知道这又是哪家的定制款,保暖性好的同时又贴身轻便。
“小姐水温可以吗?”
“可以的。”
此刻柳淮锦坐在按摩椅上,身后是云岚再给她进行头部按摩,身前是云英在给她洗脚放松,云英一边洗,一边还在介绍接下来的安排。
“我们先这里简单放松一下,然后是简单的泡澡,随后是全身放松和眼部护理,在这之中我们会对小姐的皮肤进行全面的保养,关于养颜护肤的这一块,小姐你有什么额外需求吗?”
听着云英的介绍,感受着spa室内玄妙的禅音,柳淮锦只感觉骨头仿佛都软掉了,用余下的力气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异议。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
15分钟的按摩浅尝则止,云英撤走浴桶,云岚则扶着柳淮锦进入浴池。
作为水星亭A0001号房,自然是整个公寓楼的顶楼,独踞众居室之上,其随配备的一大一小两浴室自然是顶级中的顶级,先不说二层客厅直连的露天泳池。只看spa室所联通的私人浴池便是采用了古典建筑装修,以画角飞檐,青瓦藻井等古建筑形式打造了一处半开放浴池。
此刻正是水气氤氲,雾霭邈邈;花瓣翩翩,暗香隐隐。
自打进了浴池,身子沉入水里。云英便用自己那独特的吴侬软语,说这里一处处建筑制式,道那里一种种风景。
柳淮锦却只听进去了三分,现在水里可不止她一个人!
浴池的环境给她这本就难以辨物的双眼更添一层朦胧的薄雾。每一次毫无征兆的水流响声都撩拨着她的心神。
光凭水声就可以吃下三大碗米饭了说是。
要论男性都有的一大共同爱好,游戏可能有人不服,枪械亦有人不爱。
但论洗脚,表示不赞同的只是还没试过。
——by刚刚踏入洗脚领域第一重的浴皇大帝柳淮锦。
........
结束了保养护理的柳淮锦躺在床上,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款Alufer终端。
尽管洗.....不是护理这件事极大地消磨了柳淮锦的理智,但人在万众红尘中释放后总会进入一阵难以明说清醒时刻。
也许我等俗人就是要历经红尘才能窥得真我吧。
自我批判了一阵后,一个疑惑也萦绕上了柳淮锦心头。
按理说洗脚这件事情可是之前自己一直跃跃欲试又抹不开面子的一项活动,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桩心愿了。
为什么系统没有触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