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上前踏进一步,含情脉脉的看着修女小姐:“几十年前的所有人已经死了这么久了,还是不肯忘记这一切吗?”
修女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不,他没死。只要我能得到爱神的帮助,得到一位真神的赐福,我就能挽回一切。”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神的意志何等难测。”男子难看的说道,“我愿意用数个千年的陪伴来改变你,忘了这一切吧。”
苏拉脸上布满了惊讶:“这个男的是个活人,至少是个活的。”
我震惊的看着他:“什么?”
“闭嘴!今天的一切本就是你害的,你居然还在这里指示我。”修女愤怒了,“拿下他!”
下一刻,环绕着教堂内巨柱的花朵突然膨胀,野蛮生长的站了起来,化为了巨大的花妖。它们的外形本是充满着柔和的美,此刻却显得有些歹毒。
“哇,开打了开打了。”伊芙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鼓掌一边欢呼。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你是我的。我知道你想要明确的人形,为此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历经数十年而复生,那么我也跟着你耗费心血转成人形。过去是我造成的,但又何尝不是所有人造就的恶果呢?既然你对过去念念不忘,那就用血来洗刷过去的悲痛吧。”
至于那个木头人一般的新郎,则是什么也没说话。看来真的只是一个幻影而已。
白衣男子突然头一偏:“几位,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不要多管闲事。你们现在出城,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拉单手拿剑:“乐意奉陪。”
“呵呵。”男子冷笑,“我现在对你们没兴趣,非要看的话,就用命慢慢看吧。”
话音刚落,那几朵花形魔兽就已经向着他挥鞭而去,几乎要抽中他那单薄的身躯。
然而,就在即将击中的刹那,时间好像停止了。一种强大的力量
下一刻,所有的花妖如同雪崩一般化为齑粉,飘散空中。教堂内的幻影更是如雪花般脆弱,转瞬即逝。
原本热闹的教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充满着肃杀之气的场所。
“你!你就真的不能放过我吗?”
修女情绪有些崩溃了,她抱头蹲在地上,悲痛的嘶吼。
“呵呵。”
男子向前一步,下一刻,整座教堂都化作白色的花瓣而瓦解。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是个什么怪物啊。
修女重新站了起来,眼角噙着泪:“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杀了你了。”
下一刻,整座城中的鸢尾花化作蓝色的鸢,遮天蔽日的朝着这里赶来。
密密麻麻的鸢让我有些窒息了,我情不自禁的后退,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臂膀将我半抱在怀中:“别怕,我们在这。”
我的脸变得烫烫的,身为男人却被这样对待真是丢死人了!
“呵呵。”
白衣男子飞向天空,一头钻进无边无际的鸢群中,不见了踪影。
我回头:“我们应该干什么,真的在这里看戏吗?”
“这两只魔兽都不好惹啊。”西泽感叹一声,她的妻子也拥抱着他:“是啊亲爱的,要不我们回去吧。”
“那可不行,我们可是接了委托的。”
“委托?”我听到了这个字眼,“这什么委托啊,值得你们如此冒险。”
“秘密。”
我听了也不再问了。嘶–这高跟鞋真是磨脚啊。我蹲在地上把鞋子脱下,对我的脚实行足部按摩。
嗯?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地上,会有六双鞋?
我瞪大双眼,指着一个站在我们后方的人影问道:“你是谁?”
伊芙挠头:“我是伊芙啊,小洛伦你怎么了。”
但苏拉立马反应了过来,他一把将伊芙抱在怀中,伴随着伊芙的惊叫,他把剑尖对准了那个人:“谁?”
西泽妻子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啊,你不是那个,那个新郎吗?”
没错,在我们的眼前,是那个穿着轻甲的冒险者,也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破晓。
他看上去很是呆滞,不像是完整的生命,但还是努力着发声:“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苏拉凝视着他:“你是活人,还是死人。”
“我的时间不多了。”不知真名,只有一个外号的破晓说,“我想请你们做一件事,杀了那只花之魔兽,荼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