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所内,温斯特满头愁绪,他当然听说过吸血鬼的传说,但他不能说,这座城镇太脆弱了,这种消息一但传播开来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
常言道借酒消愁,他却更喜欢喝咖啡,毕竟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
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爸爸,我能进来吗?”
此刻,这位严厉的骑士长才喜上眉梢,兴奋地打开门:“哦,我亲爱的法尔萨,让爸爸抱抱。”
走进来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尽管父亲身居高位,她穿的却很朴素,颇有其父一丝不苟的特性。
她鼓起脸颊,不满的道:“爸,我已经长大了,别这样好吗。”
“咳,呵呵。”
老父亲尴尬的笑,但却丝毫不显得生气。
下一刻,法尔萨关心的看着她的父亲:“爸,你还在工作吗?休息一下吧,我觉得,在您的整改之下,这段时间凶手应该不会再行动了。”
温斯特听了,又恢复了严厉:“那可不行,我们肩上扛着的,是格拉达镇两千多号人的性命,法尔萨,我可不希望你成为那种尸位素餐的人。”
“我知道了,爸爸。”
她环抱着老爸的腰:“我关心你嘛?哦,对了,刚才那几个人是?”
“几个无所事事的贵族而已,别管他们。”
温斯特很无所谓的坐回椅子上:“这些人不好好在大城市里待着,非要跑到我们这探险,唉,还是找个机会让他们离开吧,免得背后的那些贵族们问罪。”
法尔萨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阵寒暄问暖之后,法尔萨回到了家中。她打了个响指,客厅的魔能吊灯应声而亮,然后躺在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门外走进了一个老人,她佝偻着身子,步伐却十分矫健。
“小姐。”
“他们没有走吗?”
“没有,我们需要在做些什么吗?”
“在去试试吧。”法尔萨说,“如果他们真的不愿意走的话,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嗯。”
“哦,对了。找到薇妮了吗?”
“还没有,看来,她不仅在躲避卫兵,也在躲避我们。”
法尔萨并不慌张:“无妨,她迟早会来领罚的,阿德霍克快要痊愈了,她如果不来认罪,我们离开的时候就只能留下了。”
说罢,她走进了一个阴暗的过道中。这里阴暗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待,却被清理的干净异常。老太太已经离开了,她要去再试一次将那伙人吓退。
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家小姐不想再有更多的牺牲了。
她的父亲温斯特并不常住于此,所以他并不知道,在自己家中的内部地下室中,藏着怎样的秘密。
打开最后一扇门,一个俊美乃至于妖异的青年躺在床上,他皮肤上满是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一个镌刻在人体上的法阵。这些法阵的线条之上流动着的仿佛不是魔力,而是鲜血,大量如血般流动的魔力在供养着这一个青年。
最令人震惊的是,在青年的胸口上插着一枚洁白的银制弩箭,那根弩箭狠狠的将青年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尚存的呼吸能证明他的生命。
法尔萨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阿德霍克,我的爱人,你何时才能再次醒来,又何时才能彻底站起来呢。”
当我们从卫所中离开之后,染血的衬衫并没有吓退我们,反而激起了我们兴奋的神经。
“苏拉,你说,我们会不会走着走着就被人从后方暗杀,然后与吸血鬼展开激烈的搏斗,最后将对方顺利将缉拿归案了啊。”
伊芙兴奋的在苏拉的身后叽叽喳喳,苏拉努力的回应着对方,同时也确实在留意着自己的后背。
“到了。”
我提醒他们说,在我们的眼前矗立着的是一间还算豪华的酒店,时不时的有顾客进进出出,在人烟稀少的镇子里,也算得上是人流比较大的场所了。
仅仅在门口就闻见了烤肉的香气,尽管我的厨艺也称得上是大师水平了,但当我想放松的时候,还是下馆子会比较舒服啊。
我们走进酒馆,点了几道异世界特有的美食。像是什么“碳烤岩羊腿”“德鲁伊沙拉”,已经是广为流传的了。伊芙提议要来几瓶矮人的啤酒,然而并没有其他人想喝,只能作罢。
就在我们正享用自己的美食之时,酒馆内却突然传来一阵唏嘘声。
我回头,看见从酒馆之中走来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性感的女人。
“性感”这个词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金黄的大波浪披在身后,紧身的长裤修饰出完美的腿型,从上到下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诱惑,面容更是御姐味满满,像极了刻板印象里的金发女郎。
甚至,我感觉和自己比起来,她更像是一个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