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哥,情况就是这样,拜托你了。”
我看着微信上表弟黎恩转过来的五千块,不免迷茫了起来。对于我这个刚从双非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的社畜预备役来说,五千块实在太有吸引力了,而且只要看一眼就好了,这五千块赚起来实在太简单不过。
然而我根本不知道大舅家里还有一个女丁,毕竟每年大年初二去外公外婆家时,我只能见到表弟黎恩。
而他也从没跟我说过他有姐姐,于是我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们家只有一个独生子。
直到半个小时前父母让我去看望一下同在深市的表姐,于此同时,表弟也向我派发了这个委托,我才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大我三岁的表姐。
很快,我就从五千块的诱惑中回过神来。瞥一眼的程度就需要五千块的悬赏,我根本无法想象表姐会是什么样的神人。
本能的我想要退缩。
叮咚!
表弟再度发来一条消息。
【升哥,我姐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只是有些孤僻,从小就不爱和人说话,越长大了越严重。最近连我们都联系不上了,恰好你在深市,才让你帮我们看看,如果你实在很忙的话,我再另寻他人吧。】
看着表弟的一大段话,我算是放下心栞来,或者说是升起了另外一种情绪。
这场景莫名让我想起了我前不久刚打通的一部gal——Stella,我感觉自己好像要开启一段新的人生了一般。
尽管目前情形下我还没有遇到我的枣子姐,也没有我的死神栞那,更没有每天跑到出租屋给我做早饭的幼驯染墨染希,而且我还和看似同样玉玉的凉音的表姐还有血缘关系。
我深刻的知道自己不是高岭昂晴,并不能开启美好的后宫生活,但是这种既视感还是让我内心升起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于是,我接下了这个委托。
在向小区门口的保安提供门禁卡后,我成功地进入了中州中央公寓。没错,这门禁卡是表弟早就邮递给我了的,在接下这个委托后我就去顺丰拿到了这个开启任务的钥匙。
咚咚咚!
咚咚!
几次敲门,又几次开口呼喊,表姐并没有回应,我只得效仿宏人破门而入......
开玩笑的,我有门禁卡。
我将门禁卡贴近表姐家的门锁,锁芯传来细微的“咔嗒”声,推门时能感觉到门的厚重质感。
客厅是开阔的横厅设计,咖黑色真皮沙发沿着落地窗摆放,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撒在胡桃木茶几上,茶几上放着一套磨砂玻璃茶具,沙发对面是一面嵌入式电视墙,下方的柜体隐藏来所有线路,只露出一台超薄电视。
我不禁觉得表姐会抑郁也是正常的,如果是我一人住在这里,每个月几万的房租也该给我愁“抑郁”了。
感叹之余,我也找着了表姐所住的主卧,进入了房间后我没再呼喊她,而是悄悄的过去,我想“偷袭”她。
好猥琐!!!
好吧...我只是觉得人家应该是在睡觉,不好意思吵醒她。况且我的任务只是确认她的情况,只要她安然无恙我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我再次用上了那张门禁卡。
“咔哒!”
开门的一瞬间,我见到了此生再也不能忘怀的场景。
漱漱——
骤风掠过,浅绿色带有桃花图印的窗帘乘风而起,飞舞飘荡,碎光与窗帘的光影在地板晃出稀碎的涟漪。伴随着一同弥漫的是如墨的长发。
表姐是那种非常典雅的长相,有点像罗马人石塑,五官立体皮肤白皙,眼角有一颗痣点缀,气质清新脱俗。
温润白皙而又修长的小脚穿着一双短白袜,脚底板则是与那素白的脸反差似的红润。
我微微张开了嘴,不是想把那雪糕吃下肚子,而是惊讶的无以复加。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表姐会是凉音,只是觉得这可能是个阴湿的女人,没想到她比我想的更冷些,像是更北边的毛子。
表姐像是发现了我,脖颈扭动间,飘荡的青丝勾勒出一条弧线,像是一轮黑色的残月在昼日的亮光中涌现。
终于,窗帘停止摆动,窗屋内再度回归柔和与昏暗。
于昏暗中,深红的瞳孔投射而来,我感到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小白鼠。我想表姐薄而小的嘴唇里面一定藏着一条细长的蛇信子,只是她还没张开狭长的口腔罢了。
我试图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不管怎么说,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你家,手上还拿着独属于自己这一户的门禁卡也实在太怪异了点。
“陈道升……”
空灵而毫不带感情地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迫使我的瞳孔极速收缩,我从没见过表姐,她却能认得我的模样,说出我的名字?!
后来的我肯定会觉得现在的我很傻,我不知道她,是她刻意躲着我的结果,而我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就根本不会想着躲她,她知道我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现在的我被表姐完全不似表弟一家的容貌震惊,又被她冷漠的像是一块冰的眼神吓到,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分外可疑,只想着洗脱自己的罪名,当然是不能想到另一种可能的。
极度宅的我在人际交往上是分外稀缺的,在这样漂亮不似常人的美女面前我更是想要逃脱。
我多么想说一句不好意思美女,打扰了,我还以为这地方没人住呢,就当我是鹰原带着鸥探险似的,想着来闯一闯,没想到您守着这里呢?那小弟自是走了便是。
表姐像是我在魔女的夜宴里出演男主角时早已失去的母亲一般,似乎拥有读心的能力。
“别走……”
尽管表姐极力掩饰着滚动的喉腔中咽着的那一丝不安,我还是听了出来
听着她的话,我莫名镇静了下来,心底开始慢慢升起一丝信心,没错,我是带着诏命来的,自然是不怕被告猥亵的。
除非表弟一开始就是打算用这五千块钱贿赂我,又找来一个怎么看也不像自己姐姐的女人来坑害我,而我也只是一个穷小子,怎么也榨不出油水来,似乎只能是想让我去牢里改造,治治我这玩旮旯玩傻了的脑子。
岂可修!我怎么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我莫名升起的自信心又有些沉了下去,她的急切似乎也变成了肥羊将要逃跑的恐慌一般……
“床头柜…,第二个格子…”
表姐的再度发出的语音已经无法掩饰她的不安,我感到不明所以,却也还是听从了她的指示,好像旮旯里即将遇到死神或是魔女的男主,一开始他们都不知道面对的女主会是这样的人,而她们的指示也总是很模糊,让人不明所以。
米色的柜子上面站着一只透明水杯,不值一提,我向下看去,三层格子,第二层……
我拉开了第二层格子,又扭过头看向表姐,希望得到进一步的指示。
表姐暗红的瞳孔还是那么渗人,微张的嘴唇轻轻吐出一个字,“药……”
药?我连忙看向格子内的物品。
!!!
气血一下上涌了起来,一根米塔专用的紫色麦克风就直挺挺的摆着上面,我想捂住眼睛,但表姐的视线已经不只是渗人了,好像一根针扎了过来,好像还扎到我的腰了。
我只得翻开那紫色应援棒,翻找着藏于笔记本、发卡、抽纸……
然后……,我的手倏地一停,房间起爆器?!
看着我一会变红一会变紫的脸,表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素白的脸蛋微微泛起一丝嫣红。
“第一格……”
“啊?哦哦!”
我逃也似的关上第二个格子,又将手勾向那向下凸起的柜子,这次我谨慎了许多,缓缓拉开它,我的心脏好像要不属于我了,咚咚的声音也有点吵,终是打开了…
咚……
静了,都静了。
一时间我有些难以置信。
一大片被拆开的药盒躺在那里,还有那些被挖空的药片泡罩卡,密密麻麻的,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们,这些都是药?
“度洛西汀…”
度洛西汀?我伸手抓起,第一个药盒下部黄蓝分割,上部雪白,印着盐酸度洛西汀肠溶片字样。
应该是了。
我把它面向表姐,表姐点了点头。
我把它递到表姐面前。
……
表姐却是看着我,我感觉有些不自在,我向她晃了晃,她的头不可察觉点向左边倾斜了一些。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傻,真的。
如果她有那个精力大概也用不着让我帮她拿了,而且是冒着被我发现那些东西的风险。
我从药盒中抽出一张铝塑泡罩,问道:“几颗?”
“两颗……”
我用不大长的指甲扣开铝塑封着的药片,但是一拿到手中我又有些犯难了......
看着我犯难模样,表姐没说什么,只是张开了嘴。
表姐的嘴真的很好看,很小巧,晶莹剔透的,如果不是见她这副无法自理的样子,我甚至会以为她涂了唇釉。
我抑制不住想再往里面看去,突而地感觉自己又有些不争气了,这可是自己的表姐啊!
“啊——!”
“好、好……”
表姐的催促,以及我避嫌的想法让我将那那两颗药片空投进表姐的口腔。
我这样是避嫌了,表姐却难受了。
“咳!咳!咳……”
一时间我有些手足无措。
“水……!”
对了,水!
可是水在哪里?床头柜上还有一只水杯……,但是我不敢保证这个多久了,我看向背包的侧兜……那是印着山里灵活的痛杯。
这是妹妹不要了给我的,本来我不想带来的,但我只有这个水杯,为了避免喝到表姐家的水,我才把它带了过来,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但是似乎用上的方式有些太过奇怪了吧!
没办法,我只能抽出它,看着手中举着太刀的山里灵活,那太刀的刀光也太刺眼了。
没辙,我只能不去看它,掩耳盗铃似的希冀表姐看不见,否则表姐很可能因为私宅蒸鹅心宁愿被呛死,也绝不受辱喝下山里灵活的圣液。
所幸的是表姐接受了,只是看起来真的很呀拉稀,晶莹的水滴顺着她优越的脖颈流下,面向我的山里灵活似乎也紧盯着我,她在劝诫我别去看。
“谢谢。”
表姐什么也没说,不管是如此暧昧的喂水动作,还是我手中的圣杯,当然了,还有她那不可示人的玩具,如此一想来,我觉得我们似乎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