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善意的笑容让我的心脏咕咚咕咚的跳,不过我没有真的有什么妄想,毕竟像亲吻姐姐这样的内容,我还是不大能接受的。
只是这样的心动还是让我鼓起了勇气。
“黎莉丝,黎恩说让我照顾你一段时间,你觉得...合适吗?”
虽然我是鼓起勇气了,只是说到最后,我还是有点打鼓了。按我在网上习得的,从小没有接触过的血亲在多年后相见更容易产生爱恋,这种说法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心底有点害怕有这种事,更害怕表姐因此对我有什么误会。
“留下吧。”
黎莉丝看着我,西方人的脸对于我的窘态似乎有一种不解的意味,可能这是我对于西方人开放的刻板印象让我这么认为的。
“那么,加个微信吗?”
我将那只仅值一千多块,但是有512g内存的红米手机举到了齐颧骨的位置,装模作样的晃了两下。
细细想来,这好似是我生来第一次向女生要微信,毕竟别的女生都是主动找我要微信的。当然了,我不是在凡尔赛什么,我自认为自己长得并不算好看,她们加我也不是因为想要泡我,而是各种原因导致的。
高中女同桌就是因为英语老师要求做小组作业加的我,这也是我高中时代唯一一个异性微信了,不如说我这种社恐程度逼近空白的人,连同性微信都没几个。
除此之外还有的异性微信就是母上大人,以及我那沉迷米游的一抹多了,正是这种洁身自好,让我获得了都是被女性要微信的传奇经历。
“不行。”
不是?为啥呀?旮旯给木里面不是这样的啊!你不应该给我微信,然后像栞那一样的大姐姐挑逗我两句,真是大胆呢,一上来就想要人家的微信吗?姐姐很乐意和你在不存在的虚拟空间,耳边细语,一点一点的交融呢。
不然也得像枣子哥一样说一句真恶心!像狗一样呢,摇着你的狗尾巴好好感谢我赐予你上天国的机会吧!才对吧!
哈哈,开玩笑滴捏,果然表姐还是觉得我这样莫名其妙闯进她家,还把她的小玩具毫不留情翻出来的人不想与之深交吗?留下你来,不过是我卡哇伊的弟弟桑的祈求罢了!
很尴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黎莉丝却只是看着我的脸,久久不能回神,仿佛听见了我内心的呻吟,河童一样的怪叫让她一时不能理解一般。
“开玩笑的表姐,我留在这里照顾你根本用不着微信。”
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明明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说出来的话真的很欠扁啊,古早土味情话的味都溢出来了!
忽地,表姐动了,因为我是挠着头,垂下眼角的,在她的动作下,连衣裙的裙摆都兀自动了起来,充满数学美的图形规律的转动,像是乔尼给我射了一发黄金回旋一样,极速地冲进了我的视线。
我立马收起了我那高耸的鼻梁左右上方的两个玻璃珠子,将它们覆盖在两片肉皮下,似乎这样能躲得了大总统无数次跨越时间与空间都不能躲的了的一击。
伴随着脸庞上拂过的轻微气流,我的眼珠子同时闭上。
来了!
在面部皮肤凹陷下,我感受到什么东西覆盖了我嘴边一点的皮肤,占据了它们本来的位置。
凉凉的,这就是我的尸体吗?
不对!我猛的睁开眼睛,像是无数动漫男主致命的一击,却惊讶的睁开瞳孔,发现眼前有人抵挡着一般。
只是,怎么还有一股异常的幽香呢?
我将视力高达5.3的那对招子晃晃移下,像人类最早在动漫里观察到哦齁齁齁的那只猫一样,吞咽下了那紧张的口水,又贪婪的再吸上一口,嗯,还是那么香。
食指?
“不是的,我没有手机。”
不是,这好像是有点可爱了吧,这是25岁的人能拥有的娇嗔姿势吗?不是说他们的花期都很短吗?
老女人,装什么嫩!
“没有手机,这是什么意思?”
趁着发问的间隙,我赶快离开了这罪恶的源头,我可不敢再度低下头,毕竟表姐穿着低胸连衣裙呢。
“我不喜欢。”
不喜欢?像是师傅那样深受思春期综合症的困扰吗?看见手机的内容胸部就会浮出三道可怖的抓痕吗?
我像是想要透过表姐的连衣裙似的,仔细瞧了瞧,哦!已经有一道可怖的伤痕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还剩两道藏在里面呢。
我还想说什么,面前的表姐却忽然闭上了眼睛,本就细密的睫毛在眼皮闭合后重叠在一起,显得更加葳蕤了。
希腊鼻一样高挺,恰到好处的驼峰,鼻尖却是盒形的,鼻翼一点也不像粤省人为了散热那样宽厚,而是薄而精巧的。
薄唇...唇?我还来不及多想着嘴唇是怎么样的,它就向我极速印了过来。
难道是表姐想要和我有什么禁忌的发展吗?当然不是!她晕过去了!正好倾倒在我面前。
我手忙脚乱的扶住了她,从小和异性肢体接触不多的我真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姿势扶住一个昏迷的女生。
我真有点害怕了,毕竟燕某萍的微笑,杨之笠的发言真的很震慑我的三观,我本就是一个死宅,又不是什么现充,我可不觉得我会有什么艳遇,我真害怕十数年牢狱之灾等着我,这样我可就看不了我想看的动漫和小说,还有我最喜欢的旮旯给木了,特别是明年后年更是续作元年,无数我喜欢的动漫都要出续作,至少那个时候再让我去死吧!
正是因为这种心境,我根本不能体会这香玉满怀,只觉得这冰凉的身躯是烫手山芋,明明摸着是那么冰凉和舒适,我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一开始是躺倒在我胸膛,我赶忙扶了起来,只是这不可避免的摸到表姐细嫩的腰肢,我又赶忙扶住背部,这样滑腻的背部和楠哥爆满的背部真是远去极了,于是我趁这稳住她的间隙,赶忙扶住她的双手,这样我的罪孽就减轻得多了。
凡是抱过昏倒的人都知道,就算她再怎么轻,你也得用尽全力才能稳住她瘫软的肌肉,所以我这样扶稳表姐的双手是全然不顶用的,表姐又要瘫倒了。
我下了狠心,与其担心占了便宜的多与少,不如大胆一回,于是我直接抱住了表姐的腰肢,拦腰顺势揽住她的腿,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又轻柔的放到床上。
这样就一劳永逸了。
嗯,这样一来我也很像旮旯男主了,对曼妙少女的肉体一样窝囊,对她的安危也是尽到责任了。
看着表姐的脸,我果然还是不能把她和表弟一家联系起来,他们长的真是太不相像了,如果她不是我的表姐,我说不定会趁人之危,在被送去火旺哥一样保持住的地方之前,选择揩油一把呢。
唉,我又在胡言乱语了,说到底我确实是有点害怕了,害怕我这莫名其妙从表弟那得来的一百个250,害怕这动漫似的展开,我的生活从此就要大变样了吗?它真的会是通向我所期望的生活吗?
如果有像基督山伯爵在牢狱里时所时常念叨的天主,我真希望也有这么一个旮旯之神,像是特图一样夺得那星杯,成为唯一神挽救我这般活在虚幻与现实交杂的死宅,让我用旮旯攻略技巧去获得男主般所有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