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家伙,真是祥子口中那种满脑子都想着自己的人呢!
表姐不明昏厥过去,我不应该担心吗?为什么是唯恐自己的清白和人身自由啊!
责骂了自己几句后,我立马探身向前,观察表姐的情况。
只是我该怎么探查呢?探一下心房,看看还有没有心跳吗?我看向那被碧绿连衣裙半包裹半裸露的胸口。
那可真是人间绝色啊!
如果我是梨斗,我应该不小心平底摔过去,埋在这温柔之中,又或者如果我是樱井智树或者满潮永澄这样老式后宫番的男主,那么我也确实应该应该做些什么,例如放弃探鼻息,而是用胸口的起伏判断呼吸有没有中断。
靠!都这时候了,我还想着什么呢!
不知为何,表姐的床是双人床,而我是习惯于躺在正中间的,所以,我刚刚也是将她放在正中间的,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的情况。
那就是我要探鼻息的话,需要弯下腰的程度会比较大,这样我的脸,离表姐的脸也有点近了,然后我的眼睛可能就会不可避免的乱瞟了,这样就罪过了。
为了防止这样的亵渎发生,我只好将视线牢牢的盯在表姐的脸上,表姐的美丽自然是无需多言的,只是她的神情就需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表姐的神情很是安详,从她的脸上,我能感受到恬静的意味,好像又有点淡淡的笑意,微不可察,却又真实存在。
看着这样安详的神情,我莫名心跳漏了一拍,好美......
这种美不是客观的,而是我主观的这么觉得。
这种美像是你一天熬夜熬到两三点,刚睡了四五个小时就到了上早八的时间,因为睡的时间不短不长,身体刚好到了困倦到极点的睡眠度,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翻开手机,却看到消息说早上的课老师因为有事取消了。
于是,你又翻上厚被子,刚闭上眼睛的瞬间,那种悠然的睡意就得到了舒展,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整个人包裹在暖洋洋的舒适中,很是松弛很是惬意。
因为怀揣着这样的心情入睡,你的脸部必然是极度幸福的,这是人三大原始欲望得到满足的象征,这样的象征,必然是极度富有吸引力的。
看着这样的表情,我刚刚紧绷的心,就缓缓的放下了。
我用食指背部轻轻探去,放在表姐精致的鼻子前,感受气流的流动。
嗯,还好,还有呼吸,应该是轻度昏厥,这样就没事了,我感觉到一阵安心。
只是安心之后呢?我应该......怎么办呢?我的感受就像是极度兴奋时,多巴胺短时间内大量释放,过后又极速回落至基线,那种失落感一样令人不适。
我应该告诉表弟,你姐晕过去了,然后我其实什么也没做吗?还是说静待表姐醒来呢?
我随手拎来一把椅子坐下,用手撑着下巴,一面看着表姐,一面思考我该何去何从,若是普通人想的肯定是人生三大终极问题,我从哪里来,要干什么,又要去哪儿。
我却觉得面前浮出四个选项,对话,侵犯,杀害,离开。
然后对话的选项在我仅仅聊了两句,就暗了下去,只剩下侵犯,杀害和离开三个选项了,这么看来,看似单选题,其实是按顺序排列吗?
呃呃,要不还是别这么想了,我拍拍脸颊,坐直身体,严阵以待的看向表姐。
嗯,小jiojio真可爱捏,和好看的人就算只是共处一室,你只要看到她,就会莫名其妙的感觉开心了。
看了一会之后,我开始思考我应该怎么履行对表弟的承诺了,照顾表姐吗?正常来说像表姐这样不吃药,发病的时候全身都动不了的情况,那我的作用就是及时发现她的异状,为她奉上针对病症的药片吗?至于其他的?
想到这里,我打算在表姐的公寓里转转,这样是不是不太尊重表姐的隐私啊?诶?可是最私密的闺房已经看了,连小玩具都看了,似乎也确实没有什么不适宜看到的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开始游览表姐的屋子。
表姐住的公寓四室一厅,两个阳台,经过我对粗略估计大概有两百多平。当然了,我大学学的不是智能建造,对这些比较高档的家具大小也没什么概念。
我是用步幅估算的,我的身高178cm,步幅大概在0.8-0.85m之间,因为很闲的缘故,我特意计算了下步数,用步数乘以步幅就能得到一个,比起目测的家具长度和目测房间足以填充的数量,相对准确的数值了。
嗯,最后一个房间,想着想着,我走进了靠近表姐卧室的另外一个房间,毕竟我是一个精于计算的人,将距离表姐最近的房间作为最后一个探索区域,我就能保证花最少的时间逛遍整个公寓套房。
我推开房间,咦?为什么是推开呢?因为除了表姐的卧室外,其他的房间都没有设置门禁,我想这是因为怕表姐将自己反锁的时候恰好发病了吧。
这个房间内比起其他只有基础家具,毫无生活气息的房间多了个星空灰的书柜,书柜上装满了书。
这让我很是不解,为什么这个没人的房间会有书柜呢?如果是表姐想看的话,她应该把书柜塞到自己房间才对,这样才用不着跑来跑去。
我将眼睛扫过去,看了看,书是被分类好的,比较吸引我的是中间那排,那排的书都是有关心理学的。
因为表姐的特殊情形,我决定瞥上一瞥。《自我本我心理学》...,为什么不把超我也写上去呢?
《这才是心理学》,这么狂?我翻了翻目录,看到了老熟人,弗洛伊德。他最著名的就是那个俄狄浦斯情结,也就是恋母情结,这个在我记忆里和夏亚那句拉拉·辛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 倒是高度绑定了,但是我对他的理论仍旧是不知甚解。
再继续扫过去,还是心理学的书,咦?好像有本不一样的,《微表情》,微表情心理学吗?关于这个,在我记忆中就是初中的时候英语老师自称学过这些,然后告诫我们别乱动乱瞟,不然我们的心思她都能尽数破解。
还有就是空和朵拉打牌的时候将她内裤骗光的场面了,这个朵拉可不是捣蛋鬼别捣蛋那个朵拉,也不是那个粉毛小狗Dora,而是史蒂芬妮·朵拉,不然我都不知道空有多猎奇了。
再看下去,下一排是关于抑郁症的了,《抑郁症原理与康复》、《抑郁、焦虑和药物那些事》、《双相情感障碍——你和家人需要知道的》......
抑郁症吗?难道表姐是得了抑郁症?如果说真的是的话,我虽然是拿了表弟2万块,那也不能算是轻松得来的了。
毕竟抑郁症的威名也是人间皆知的,尽管被污名化了不少,却也实在让更多人知道了它的具体情况,连我这个改花刀圈子外的人都知道它的威力。
说到改花刀,表姐会不会也这么做呢?说不定她真的还有下颌和锁骨组成的三角区域下方那道伤疤以外的另外两道伤疤呢?
想到这个,我又就又想到了那香艳的地方,我立马晃了晃头,打消了这个想法,继续看下去。
《小王子》,这本似乎和心理学又或者是抑郁症无关了,这本书引起了我的兴趣,因为这似乎是个寓言故事,和那些严肃至极的书反差极了。
我随手翻开了第一页,看了看作者和目录,又翻了两页,最下面印着这么一句话,所有的大人曾经都是孩子(虽然大部分大人已经不太记得这一点了。)
原来这句话是出自这里吗?我想了想后还是把它放了回去,因为不知道表姐醒了没有,如果是昏厥的话,只是轻度很可能这个时候已经醒过来了。
只是表姐这么容易昏厥吗?低血糖还是怎么回事,也许我应该效仿西方17世纪到19世纪的女士们一样随身携带嗅盐,这样才能在表姐昏厥的时候让她及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