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1.1 初来乍到
尊天地之无,御龙旗晖四极。
帝焉城,巍峨的帝国北海明珠之城,迎来了又一个三十年灵潮之期。
“邹师,居然您也到场了,今年还真是热闹,好多老朋友都来了。”,帝焉学府的广场上,交织着各种问候的喜悦儿。
“嗯。”,邹祀并非儿这世界的原住民,也不是穿越者,只是个来这个世界找乐子的人儿。
无穷无尽的寿命折磨着人做各种事情打发自己,最近自己的打算就是好为人师!邹祀知道每个世界都有着独属的大气运者,俗称气运之子!可若是自己培养一个,然后把天选的气运之子打碎~想想都是个好乐子?
“潇师也不在这里,每三十年的灵潮之汐开始,不也是帝焉学府每三十年一次的考学大典?”,邹祀请着边上的同行者。自己的第一站是个典型的剑与魔法西幻世界,稍是花了些心思就成为了个最高学府的老师,方便自己挑选想要培养的人。
帝焉学府的位置妙极,石英砖石泛着白银色的反光簇立在海中,拔地而起的各种金色装饰镶嵌着各种宝石,得天独厚的气运随时被海潮滋养,也诞生了每三十年一次的灵潮之汐。
顾名思义,占据了星球92%的海洋,每三十年魔法灵气融汇爆发,沿海城市的魔法师,武者都会受到滋养,帝焉学府也喜欢在此之时招生。
“邹师,你请,毕竟这是你第一次招生呢哈哈哈哈~我这个老家伙儿可不能抢了你的风头~”
也恰如所说,邹祀从容之余,也快了几分脚步。
招生是相互的,考学者可以自由选择考学的学府,在初步筛选之后,学府的老师可以按照制度招收1-5名学生。邹祀的心意,一个就够了。自己又不是要养蛊,没必要好几个。
喧哗的大典燃烧着整个帝焉城,漫延的生活气却打不开邹祀的心意,无尽的寿命自己都看遍了这些。
前面的喧哗,并没有浸染帝焉学府圣殿的安宁,分列其中的座位,星罗棋布的坐着人,随意得打打招呼——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愿意招收学子,更多人只愿意把时间放在自己身上寻求更高的突破。
石椅上是聘请的老师,中间的木椅是已经通过考核的学生。
寻着座位坐下,翻看着已经通过考核的学生信息卷轴,眼神却不由自主得被坐在最前面的一位学生吸引。
太闪耀了!
物理意义层面的闪耀!
锦线丝服纹携着云母,反光魔导材料制成各种配饰串联,连着鞋靴的根底都是整块魔核。不像是通过考核,倒像是时尚走秀。
邹祀之间划过她信息之间,帝国十九公主,帝茕。怪不得如此华贵呢?
老师能查看学生的信息,学生自然也能查看每一位进入圣殿招生的老师。
帝茕的信息卷轴上也浮现了邹祀提交的信息。
[不到两百岁的九阶,有望冲击圣阶,主攻魔法学,第一次招生……],邹祀的信息在帝茕眼里也闪亮的耀眼,简直好像为她所生一样!
殊不知她在邹祀这里早已经判了死刑!
邹祀翻阅得快极了!
这个什么被家族逐出,结果反倒是一飞冲天,考入学府的。不要不要!一看就是气运之子模板,没兴趣!这个什么帝国十九公主,这干脆天生就是运势如龙,有没有自己指导都一样,不要不要!这个什么被退婚,然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嘶,还好不是叫萧炎,不要不要!
天,找个差不多称心如意的!怎么就那么难!
嘶?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要不试一试聊一下?
“您好老师?是邹祀老师吗?我是帝茕!”,邹祀不满意得翻看着信息卷轴时候,猝然响起的话语迫使着人抬起头来,开门见山的自述甚至还没有她身上那闪闪发光的衣服有辨识度。
“啊!你好!我是邹祀!”
帝茕知道自己不需要担心被选不上,但更需要选一个好的老师。并不是每一个通过考核的考学者都能有老师,如果没有被老师选中的话——三十年之后再来试试吧,“您好邹祀老师,我知道您是第一次招生,我对您的主攻魔法学也有研究,我也是一位三阶魔法师,虽然还很低微,但我相信我有潜力!”
“我想成为您的学生,您应该还没有招收满名额吧!”,直白的话语还真是让邹祀惊讶。
为什么要选自己呢?嘶?自己有那么帅吗?
荒唐的想法向来是邹祀的人生主旋律,却和真正的猜测大相径庭。
虽然帝茕是帝国公主,但十九这个位次,恐怕帝国毁灭都轮不到她更进一步了。皇权斗争,不进则退,哪怕帝茕不争不抢,那些本是同根生的人,也只会相信死掉的她。
她需要更强更大的靠山。
“对不起帝茕公主,您不需要我,您随便找个老师都未来可期。”,邹祀顿了顿,瞧着帝茕没有打断的意味才继续说,“我却需要一位真正的学生,毕竟我还是第一次招生。”
帝茕的心计教养迫使着她不可能在此质疑,但是不悦的意味,根本不需要表现出来,不是吗?
“您好?打扰一下,邹祀老师是坐在这里吗?我是不是找错人了,唔!帝茕公主好!”,猝然的话语也打断了帝茕的思绪,帝茕瞧瞧来人,完全不认识却能叫出自己,哪位小世家的子弟吧?
“我是。”,邹祀点点头,这人是自己选的,在帝茕之前还私聊她来。
“您好邹祀老师!我就是木潇潇,您私聊我了!”
眼前的人儿带着激动,却似乎担心公主一般,不够表现什么。木潇潇瞧着帝国公主在边上,自然也瞥见了刚才两个人的对话,呜呜呜,邹祀老师的招生名额不会已经给了公主吧!
呜呜呜,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对,我是邹祀,你愿意成为我的学生吗?”
邹祀早已经看遍了这个人的信息,一个极其普通家族的普通庶女,最普通不过。
“诶!我!邹祀老师您问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