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1.2 老师,您好像光
木潇潇满是难以置信的疑问,瞧着十九公主那瞥起的眉头,“我?我吗老师!”,拔高得声调俨然失去了刚才的谨慎和礼节。
帝茕想不到不选自己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吗?独属于身份上的骄傲...并没有着急质问,徒是想看看这位木潇潇有什么过人之处。
“对,如果同意的话,这是我的招生卷轴,签个字,稍后跟我走就可以了。”,邹祀展露出的卷轴洁白如新,一个名字也没用——那他为什么不愿意给自己一个名额?反倒是更加加剧了帝茕的怀疑,他对皇室到底了解多少?
“好的好的!感谢老师!”
木潇潇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帝茕同学,麻烦让一下吧?你在这里太耀眼了,我不太喜欢引人注目。”,邹祀颇有些头疼,她明明什么都不需要做,站在这里就惹得太多目光,“有很多好老师,不必拘泥于我。”
“我想试一试!邹祀老师这样让一位帝国淑女这般请您,是不是不太好呢?”,帝茕即使偏离帝国皇位,但是犀利的言语充斥着以势压人,“我相信我会成为您的学生,只是光明正大些更好。”
敢争敢抢倒是件好事。却并不意味着邹祀想要参与进皇权里去,婆娑玉戒之间,“老师我们还是别得罪她吧!再怎么样也是皇族!”,性格截然相反的木潇潇软弱极了,这个时候还悄悄附在邹祀耳边嘀咕着。
“哼!你还担心起我来了?”,邹祀徒举得好笑,性格这种东西强求不来,其他条件都普通,自己怎么会奢望她的性格如何呢?
只不过,引狼入室呢?木潇潇,你扛得住吗?
话语既已到此,邹樾并不介意多一个,“帝茕公主,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教导你,如果你同意的话,也签个字吧!”
帝茕簇然绽放的笑意,并不介意木潇潇说了什么,“谢谢您的选择,邹祀老师。”
看着她浅浅签下的自己名字,邹祀也顺势收起卷轴,可不想再来一个麻烦,“和我来吧。”
帝焉学府对于本部的老师学子均有着特殊优待,标准的石制多层小院,一方面便于学生教导,另外一方面也是促进压迫——高昂的毕业条件,往年也压迫死了不少学生。
抚动开清碎的琉璃珠帘,安然躺在靠椅上,碎碎的光辉沾染着热闹的意味,洒在人身上。邹祀俨然没有第一天就教学的想法,“左边那间儿是你的,木潇潇,我的指导课程时间我会通知你,其他琐事先敲门。”
“至于你,你申请校外宿舍的条子给我签字就行,其他的你随意!”
邹祀懒得对赠品浪费太多时间儿,挥挥手就打发了两人。欲速则不达,帝茕也未在口舌之上夺利,施了一礼就离开了。
“呼!吓死我了老师!呜呜呜!那可是公主啊老师!”,木潇潇见着帝茕离开,霎时间端着的礼节架子就没了,好似泄气般的呜咽,瞧着邹祀那无奈的眼神,更好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老师老师呜呜呜呜,太感谢你了选我了,我还以为第一次会陪跑呢!”
怎的闹腾的和个小孩子一样,“好了好了,折腾成这样是什么意思。”,邹祀的无奈翻眼儿。
“老师!您为什么选我呀!以后我叫您什么呢?一直叫老师吗?”,木潇潇也顾不得什么世家之女礼节,索性就蹲在邹祀椅边儿,那汪润的眼神儿,好似就怕一切是镜花水月一样。
“坐,叫我什么随意,你学习的时间还长呢!”,邹祀示意木潇潇靠得太久了,都能闻到那沙龙香水味儿了,“既然选择了你,也别问太多,好好修习,可别给我丢脸了。”
并没有正面回答,甚至于是搪塞过去,委屈烦郁的面色,极力忍着,似乎不想打扰邹祀的兴致,木潇潇哪里听不懂这些话术呢?想要追问什么,却又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现在已经很好了,自己都已经考上了帝焉学府,家族里也应该不会再难为自己了,若是惹恼了老师,才真是得不偿失。
这般欲说还休的模样儿,好似邹祀做了什么违背师道的决定一样,“好啦!这表情儿...快去采购点生活用品吧!今天正好庆典,什么都便宜点,喏,拿着我的身份晶核。”
“毕竟是我的学生,除了学府正常提供的资源外,我还会每月往这份晶核里打一批资源。”,猝得顿了顿,“至于其他的,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你先去采办吧!”
金紫侵染的晶核落在手上,沉淀着时间岁月的温度,“知道了老师!”,这般信任,比着任何言语都要夸张~木潇潇的心里却泛起其他的滋味。
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呢?她并非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老师,可基本都是对自己的孩子,后背或者是宠妻之类的。自己和邹祀老师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吧?
诶?诶!老师莫不是想!
啐啐啐!木潇潇你是不是话本小说看多了,连着自己都举得荒唐!木潇潇红着脸就赶紧离开了。
怪神经质的?邹祀早已经忘了爱恨情仇是什么滋味了,纯是利益分析分析不出来而已...就算激动也不该如此表现啊?
曦光或许是被庆典惹得累了,早早躲起来了,潮汐催着碎月快快到来。邹祀已经很久没什么事情了,习惯于通过睡觉来快进人生,好像只是稍安静了一会儿,魔法阵的禁制就提醒有人进入。
稍推开窗儿,帝茕怎么又回来了。后面一队帝国卫队士卒一箱箱得往着庭院里搬着东西,就怕把公主府搬过来了。
何其不引人注目呢?帝茕似乎也瞧见了邹祀,浅浅施礼。
皇室的礼仪可真麻烦...邹祀并不想询问她搬了什么,想要干什么,甚至于住哪里。
相比之下,匆匆回来的木潇潇可叫寒酸太多了。
虽然掐着法阵搬运东西,可形单影只的,却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