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又如往常一样升起,这次不同,玄冀比闹钟起得早,穿衣,洗漱好后他拿起早点便出门了。“我出门了。”
“路上注意安全。”
走在路上玄冀一边吃着早点一边哼着歌,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这么愉悦,兴许只是睡好了。
‘轰轰~轰隆隆’几道闪电带着雷鸣声袭来,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可恶我忘了最近几天都有强降雨,我这脑子,现在回去拿伞肯定来不及了,但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这可怎么办,难道在到学校前得先成落汤鸡吗。”玄冀此时快绝望了。
“你没带伞吗?”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玄冀回过头“是你啊,我确实给忘了。”此时他比任何人都要恨自己。
“没事,我们一起撑这把伞吧。”婷雨温柔又夹带着一丝羞涩的说。
“啊这,好吧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玄冀只能妥协了。
就这样两人撑着一把伞在街上走着,玄冀内心紧张到不行脑子里只想着目的地。这是他除了母亲外第一次与女生靠这么近,感觉他快成机器人了。
因为暴雨的原因路上的行人都很少,走着走着玄冀突然发现婷雨不见了,转过头去才发现自己走太快了婷雨没有跟上。“抱歉抱歉,我平时都是一个人的。”玄冀也是及时弥补自己的过错,他拿出纸巾帮婷雨擦去头上的雨水。女孩脸颊微微泛红,玄冀这时才意识到不对。突然手变得不知所措,“我…只是想帮你擦擦水而已没别的意思。”打着磕碜说了出来可以看出在对女生这方面玄冀确实是个小白,而且还是个一根筋。
“没关系的,我认为玄冀同学很能照顾别人的感受。我…很喜欢…”声音逐渐减小婷雨的脸红的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虽然声音比较小但玄冀还是听见了,尴尬的就来了,两人楞在原地不知所措,“我..也觉得...你很好。”玄冀率先脱口而出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好歹说了,婷雨笑了。“走吧,快赶不上时间了。”
“嗯。”
结束了尴尬的一段时光两人也是到了门口,“谢谢你,没有伞我就泡汤了。”
“没事没事我也刚好顺路,能跟玄冀同学聊这么久的天很开心呢。”婷雨微笑道。
“是吗,那我就先走了。”玄冀挥了挥手告别走楼梯到达三楼,婷雨也挥手告别直到看见玄冀上楼。
打开教室门还是与昨天一样同学们都在复习,玄冀来到自己座位上拿出书本打算看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手拍打在玄冀背上,“几天不见你背着我卷是吗?”身后那位男生笑道。
“李坚你伤好了?”玄冀也是回眸一笑。(李坚,重情义的人对他来说陈玄冀是一个无法替代的朋友。上星期因运动比赛失误导致身体受伤住院了一星期)
“好了好了,我不在你咋样了。”
“还能咋样跟以前一样呗。”
两位好友又在一起谈笑风生了。“陈玄冀你的报告。”文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她抱着一只手另一只手伸到玄冀面前讨要论文。
“怎么刚回来就碰见女魔头了啊。”李坚心里暗自呢喃着。
“给你。”说罢玄冀就从包里拿出论文交给了文茜,文茜拿到报告笑了一下便走了。
“嗯?!不是哥们儿你,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么积极写论文的,你被什么附身了吗?”李坚不可思议的看着玄冀。
“人都是会变的嘛。”玄冀打开一本名叫《机械生命》的书看了起来。
“……不对,刚才那女魔头是不是对你笑了一下,哎你跟她交往了?”李坚双手摇着玄冀俯下身悄悄对他说。
“别瞎说,怎么可能正常交个论文而已。”玄冀耸了耸肩,但在李坚眼里他变得太奇怪了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他也不知道这一个星期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位好兄弟变了样。
‘叮叮叮~’“终于熬过上午的课了,正好外面雨停了,走玄冀今天吃什么?”一下课李坚便跑到玄冀旁边诉说起来。
“随便,你知道我不挑食。”
“也是,哈哈哈。”
两人聊着聊着来到了食堂,没出意外的话是要出意外了。只见婷雨站在门口朝他眯着眼微笑招手。玄冀当然看见了身体突然愣了一下。“咋了你”李坚刚想顺着玄冀的视线看去便被玄冀强行转过身体说道“哎我突然不想吃了要不咱们去踢球吧。”(因为他知道被这家伙知道婷雨和他有点关系的话一定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玄冀咽了咽口水光是想想就恐怖如斯啊。
说着说着两人没注意身后的动静,“玄冀同学要一起吃饭吗?还有这位玄冀同学的朋友。”原来婷雨已经过来向他俩搭话了,‘完蛋了’玄冀一只手打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脸。
听到这话的李坚回过头看见了这位长相清纯的学妹正微笑面对他们。“你…你好?哎!难道你是玄冀的女朋友?!”李坚摆出金鸡独立的姿势来表达自己的难以置信。
“哎?我是吗…玄冀同学是这样想的吗?”婷雨又经典的脸红了低着头手上还在卷自己的发梢。(看得出来她这次真的很紧张)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怎么就直接说出来啊,还有我明明没说什么啊’玄冀内心呐喊着以至于差点脱口而出。
“啊哈哈,没有我们才认识不久只是普通朋友,别误会。”玄冀连忙为自己解释。
看着眼前的场景李坚明白了这不就是爽文里的男主被女生追的名场面吗,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想着想着李坚用手擦着眼泪遗憾离场了“我突然没胃口了,呜呜呜。”
“呃…”玄冀无语的表情已经写在了脸上‘喂你这家伙干什么啊’内心再次发出呐喊。
“他怎么了?”婷雨疑惑着问玄冀食指搭在下巴上。(可爱这一块被她凸显的明明白白)
“没事,他就那样,人总会有稀奇古怪的时候不是吗?哈哈”尬笑着来替自己打圆场。
“玄冀同学你还吃饭吗?我已经吃过了所以给你带了这个”说着婷雨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这,这是…这难道是便当?!’玄冀瞪大瞳孔心里惊讶万分。“呃,那个婷雨同学不用这么做的”玄冀摇着手扣着后脑勺有些惊慌失措。
“这..是我自己做的…”婷雨伸出手递给了他,都到这份上了玄冀也拿她没办法接过了便当。
随后两人找到了椅子便坐下来吃起了饭。玄冀没想到会这么丰盛,(有五个格子最大那个装着芋芋肉丸,其次还有麻婆豆腐以及寿司和水饺最后是米饭)他不知从何下口,有些不知所措。但看着婷雨激动的表情他吃了一个饺子,‘真的好好吃啊没想到她厨艺这么好’。“味道怎么样,我觉得自己可能做的不是很好。”婷雨紧握着手放在腿上说。
“你未免太谦虚了,很好吃真的很不错。”
“是吗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会不合你胃口呢。”她笑了。
随后婷雨又说着以后会经常给玄冀准备的,她将食材,什么口味还有做法啥的全都记在了一个本子上。尽管玄冀在一旁让她真的不用这么做但婷雨似乎看不见也听不到只是一味的写着。
玄冀沉默了,其实他并不打算谈恋爱什么的,他觉得自己没能力去照顾别人的生活,也没办法去细致思考别人的感受,以前他就认为自己一个人能活一辈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玄冀同学?”婷雨歪着头对正在思考的玄冀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点事而已。”而后继续吃起饭来,婷雨也微笑着看着他。
微风拂过,树上落叶纷飞,少女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婷雨用手抹着头发。这一刻玄冀愣住了,望着婷雨玄冀好像被俘获了似的。
“怎么了吗?”婷雨带着微笑转头看向玄冀说道。
“啊没什么。”玄冀下意识回避了眼神。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我做饭给弟弟吃的时候,那时他还嫌弃我做的饭难吃,因为家里父母工作的原因所以都是我给他做饭呢,每次他都会躲着我说‘我才不吃嘞姐姐做的饭真是世界上最难吃的’,我只能强行喂他,他挣扎着,那个场景至今还弥留在我脑海中,只可惜我现在有厨艺但他却吃不到了……”说着说着婷雨滴了几滴眼泪。
“发生什么了吗?”玄冀知道自己不该问的但不知为何嘴巴摆脱了大脑的控制。
“3年前他死于了一场车祸,后来当执令人抓到肇事者时确定他是吃了洛可可(一种毒品)导致神经错乱才发生悲剧的。”婷雨低着头诉说着这段往事。
“……真是抱歉戳到你的痛处了明明知道不该问的。”
“没事不怪你是我自己提起来的。”婷雨随后擦了擦眼泪恢复了微笑。
玄冀知道她真的是一个好的女孩,认为自己会辜负她,认为自己没有能力能给她带来所谓的幸福。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跟这个女孩解释,看着婷雨现在这副温柔对待自己的样子玄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风停了,“快到上课的点了,走吧。”依旧是那个迷人的微笑,玄冀知道这个微笑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这是独属于那个女孩子的笑容。
因为刚才的事上课时玄冀满脑子都是婷雨的事情,因发呆被点名站到一旁时才发现他的兄弟李坚不在。“他还没回来吗,真是的…”无语全部表现在脸上了。
此时的大街上,一个妇女带着孩子在公园里游玩,孩子天真灿烂的笑容和母亲温柔慈善的微笑在花丛间嬉戏构成了一幅暖心的画面。远处走来一个男人微胖看起来很邋遢,他靠近这对母子一把甩开了孩子,小朋友疼的在地上嚎啕大哭着,母亲叫唤着一边挣扎。男子发出猥琐的笑声“哈哈哈,你们这些牲畜只配当我的玩具。”说完女人一口咬在了男人手上,“死婆娘!”说便一手将女人打晕了。因男人手里拿着武器周边的人都不敢上前只能让执令人过来处理,男人一边威胁着众人一边将女人绑了起来,一旁的小孩子哭着跑过来想要阻止男人但被一拳打飞。众人本想去查看小孩的情况,但男子直接掏出枪来“我看谁敢动!”没有办法众人只能看着男孩的生命一点点流逝。紧急关头执令人终于赶过来了,在远处的狙击手瞄准了男人持枪的手打了一发子弹,“啊!”其他执令人看男子失去武器便立马上前制服了他。
就这样在人群的欢呼声中男子被带走了,女人和孩子也一并被送往医院。
学校内玄冀挨到了下课,文茜走过来对他说“你还真没变啊,呆子”。玄冀没理会她便出去找起了李坚,“哎不是你,呆子!”文茜哼了一声。
终于在5楼走廊看见了他,“你有毒啊,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玄冀无语的说道。“难道我只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难道我只是你的人生过客,那个女孩才是你的命中注定吗?”李坚带着空虚的心情喃喃道。
“bro还真把自己代入了啊,都说了是误会,她叫杨婷雨我们没认识多久,她只是天生爱笑喜欢交朋友而已。而且我怎么会抛下你这个兄弟呢。”
“果真吗?”
“蒸!。”
“哈哈哈,那我信你。”李坚笑着说道。
“快走吧,还有课呢。”玄冀一把将他拉起来。
‘叮叮叮—’随着最后一道铃声响起李坚也是终于迎来了他的美好放学时光。两人走在操场上有说有笑,“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正好又撞见了婷雨。
“咳咳,那个中午那会儿不好意思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走了,我叫李坚,你是杨婷雨吧玄冀跟我说了,你喜欢交朋友啊,那玄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请多指教。”李坚也是开朗上了。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好啊以后请多指教了”灿烂的笑容瞬间击穿了李坚的心里防线‘好温柔感觉好幸福’他这么想着。夕阳洒在女孩身上让她突出于这片绿荫之下显得格外动人。随后三人便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文茜?”看着有女孩表现得非常亲近玄冀文茜疑惑了,“芳文茜!发什么呆呢,刚才跟你说的事知道了吗?”
“哦我知道了。”
“哎,不会被玄冀传染了吧你。”说完那位同学便离开了。
回过神来的文茜指责到“你才被传染了!”
三人走在路上影子被夕阳越拉越长,李坚双手反扣在头后面,玄冀将手揣进裤包,婷雨则双手拿着包搭在前面。像极了三人组,不得不说很有感觉。一路上三人聊了很多最后纷纷告别,婷雨走后玄冀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打听转校生的事。
“你知道转校生的事吗?听学校医务室的阿姨说有很多学生去了国外,你知道吗?”玄冀询问李坚。
李坚低下头掐着下巴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我表弟那边就是这样当天他的父母打电话过来说了这件事,我爸还说他们这是在炫耀。我妈倒说有好多孩子的父母都把孩子弄去国外了,现在的家庭都这么有钱吗。我知道的就这些怎么了吗?”
“没事,文茜和我说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去了国外但是是校长告诉她的,因为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所以她不相信,去了朋友家发现没人了。”
“这样啊,那确实有点奇怪。”
“行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拜拜”玄冀挥手告别。
“行,那就明天再见吧。”李坚朝着另一方向离开。
“我回来了。”脱下鞋子玄冀来到客厅看见母亲在帮自己洗着衣物。
“我都说我自己会洗不用你弄!能不能别再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对待啊。”母亲听到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能默不作声回房间去了。玄冀也只是不想让母亲那么劳累,但他是个男人不好意思对母亲说些感谢的话,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母亲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处处担心他。
看着墙上的照片他沉默了,照片里是一家三口的合照,但玄冀的父亲陈玄彬由于工地的一起事件在玄冀6岁那年就离开了,从小被母亲带大,母亲韩束雪也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能独当一面,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现在想想玄冀已经19了,距离父亲离开也已13年了。以后成熟的自己能让她晚年幸福,他是这么想的或许有朝一日他会对母亲说“妈你累了,歇着吧剩下的交给我就行。”然后他带着母亲去看那些没见过的景色,去看罗摩斯的大庆典,去看聂贝塞尔湖的波澜壮阔……,但他想到现在就连母亲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时,他就责怪自己的无能。
玄冀想着想着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思绪乱七八糟。他知道不能一直叹气,振作起来后他把家务全都做完后打开了电视,看着新闻。
“接下来为您报道两起事件,9月12日昨天执令组抓到了四个施暴者,据组长说当时四个施暴者正在殴打一名学生,幸亏来得及时阻止了暴行…”
“这不是那四个人吗?被抓到了活该。”玄冀笑着说道
“9月13日今天下午,地点在北海滨市公园一男子持枪伤害一女子和小孩,据称当时情况非常紧急,好在执令组出动了狙击手才将犯人制服,不幸的是孩子因伤势过重没能抢救过来…”
“现在的罪犯这么猖狂的吗,大白天在公园里抢劫。”
“接下来继续为您报道…”玄冀关掉了电视。
“休息吧”,他回房间时看见母亲被子没盖好便上前盖上,看着母亲现在与多年前的面容差异,玄冀一阵心酸。他为母亲关好了房门,回到自己卧室躺在床上玄冀想着一定要实现那个梦想。
“今天目录上最后一批次人员也到齐了,您过目”。
接过记录
“技术这方面很快就会有突破了现在正在攻克组织与神经元的链接”。
“嗯,很好,照这样下去就能实现我们的目标了,不,是所有人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