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袖口——这是千雪的习惯性动作,代表着她在进行高阶逻辑推演。布料与指腹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仿佛这具身体的本能正在接管我的思维。
【叮!检测到宿主三公里范围内出现空间曲率异常,坐标已锁定:本小区七号楼三单元楼梯间。初步判定为临时性折叠维度通道,疑似有可用能源反应。建议宿主前往探查。】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油之中,激起我心底潜藏的躁动。
我望向窗外,夜色正浓,如墨汁般倾泻。这个时间点,正是小区最安静的时候。
随着身体逐渐适应,我的部分行为也在向着千雪靠近,系统的提示并没有让我一惊一乍,反而是很平静的接受,并在心中权衡着。
片刻后,我询问道:“系统,你说的这个折叠维度,进入后,如果遇到危险,有办法快速脱离吗?”
【折叠维度十分不稳定,传送裂隙往往分布在不同方位,每一个开启的条件都有所不同,以宿主现在的状态,长时间探索可能会导致迷失其中。】
【正在深入分析探索可能性……检测能源储备中……】
【目前储备能源,足够进行一次随机世界传送,可作为宿主无路可退时的最终手段。】
我呼出一口气,有了这张底牌,存活的概率肯定是大大上升的,只是这个随机传送,万一把自己传送到哥布林营地之类的地方。
想到这儿,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不由得夹紧了一些。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站起身,看着镜中这个清冷少女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高中生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白皙纤细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晕,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它更适合握着钢笔在试卷上书写,而不是去探索什么异维度。
摇了摇头,黑色的秀发随着我的动作如绸缎般滑落肩头。我不该退缩,哪怕不是以千雪的身体和状态行动,作为林默,我的内心也没有那么脆弱。我自然也会渴望不凡,而眼下就有这种机会,没道理不去把握。
当然,如今维持着千雪的身体状态,我的思维更加敏捷,自然不会鲁莽行事,至少得准备一些在探索异域空间时可能用得上的装备。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这是以前为了参加漫展cosplay野外生存角色买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我将折叠刀、强光手电、辣椒水、甚至还有半瓶没喝完的葡萄糖口服液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我深吸了口气,将背包背在身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五十七。
距离裂隙开启还有三分钟。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腔。我握紧了背包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即将揭开未知面纱的兴奋。
下定决心,我毅然决然地推开了家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我摸索着来到对应的楼层,站在台阶连接处的平台上。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那是墙皮受潮后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陈年灰尘的味道,让人呼吸不畅。
而在这之下,我还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奇异的气息——像是雷雨天后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焦糊而刺鼻,又像是某种陈旧的书页在潮湿中腐烂发酵的味道。这股气息若有若无,却直冲脑髓,让人头皮发麻。
我打开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布满灰尘的台阶。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是一群受惊的萤火虫,又像是某种微观世界的幽灵。
突然,空气开始扭曲。
就像夏日柏油马路上升腾的热浪一样,前方的墙壁开始波动,原本斑驳的墙皮仿佛融化了一般,像蜡油般向两侧退去,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洞口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蓝色电弧,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一种巨兽的呼吸,带着令人心悸的电磁波。
这就是折叠维度的通道。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穿过通道的瞬间,我感觉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极小的胶囊里,然后又被猛地拉长、揉捏。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后,我双脚着地,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像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破碎城市,到处都是残破的建筑和车辆,宛如末世沉寂后的世界。
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远处的天空漂浮着一些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球体,像是巨大的萤火虫,又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球,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大地。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战斗声从前方传来。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俯下身子,猫着腰,躲到了一辆残破汽车下面,不过我很快意识到,战斗地点似乎离自己还有些距离。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觉得靠近一些,至少看看正在交战的双方究竟是谁。
我猫着身子潜行,绕过一条街角,入眼是一片残破的广场,我看到了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正在和怪物战斗。
那些人穿着深灰色的战术装甲,装甲表面覆盖着一层哑光的纳米涂层,看起来有些像是孤岛惊魂中先知的高科技护甲。
这些人的头盔上戴着多功能战术目镜,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常规的枪械,而是一种散发着橘色光芒的能量武器,枪口处凝聚着高能粒子束,每一次射击都能在怪物身上炸开一个焦黑的窟窿,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对此我有些震惊,毕竟以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这种层次的能量武器,应该只存在于影视作品中才对,今天竟然真的见到了。
而那些怪物……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它们的形态。
它们像是由无数破碎的肢体拼凑而成的噩梦,有的长着人类的头颅,却有着昆虫的复眼和节肢,复眼在幽绿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看起来无比邪恶。
它们其中似乎还有些高级个体,这些特殊个体的身体上有些部位有着一团团流动的胶质脓包,其中会钻出长长的触手,那触手上长满了吸盘和倒刺,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腥风。
那些全副武装的人配合默契,而且战术执行的很到位,而且战斗素养极高,有人负责正面牵制,有人负责侧翼包抄,还有人负责远程支援,哪怕怪物数量远多于他们,也依旧稳稳地压制着前者。
我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屏住呼吸,观察着这一切。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这些怪物的弱点和战术人员的战斗模式。
我想在靠近一些,观察一下这支小队究竟是什么来路。我张望了一下,发现战术小队的阵型虽然严密,但在后方的补给区域,有一个短暂的视野盲区。那里有一辆破损的运输车,正好可以作为掩护。
我开始行动,利用每一次枪声和爆炸声作为掩护,悄悄向那个方向移动。踏着小皮鞋的脚轻快挪动,让我像是一只猫,每一步都踩在阴影之中。我不断利用地形的高低差,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确保自己始终处于怪物和战术小队的视野之外。
就在我即将接近运输车时,一只体型较小的怪物脱离了战场,它的形态看起来有些像是扭曲的珍珠缝合怪,此时正在向我这边移动。
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但却没有准确定位到我的方位,而是停在了距离我大约十米远的地方,身体上一处脓包不断鼓胀,仿佛是某种生物雷达一般,似乎是在探测什么。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贴在一处残垣后一动不动。我开始利用周围的环境进行伪装,将背包放在身前,用衣服遮住反光的部分,尽量让自己融入背景之中,这具身体毕竟是女高,比较娇小。
同时,我开始分析怪物的行动模式。通过敏锐的观察力,很快我发现它的移动是有规律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停下来进行一次“扫描”。
我计算着它扫描的间隔时间,在它下一次扫描即将到来之前,我迅速向旁边移动了一段距离,躲到了另一块岩石的后面。
然而,战场的局势瞬息万变。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突然在不远处响起,那是战术小队投掷的高能震爆弹。强光和巨响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我的耳膜嗡嗡作响,视线也被强光暂时致盲。
在这混乱的瞬间,我的潜行节奏被打乱了。当我恢复视力时,发现那只怪物已经逼近到了五米之内。它那半透明的身体在幽绿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无数细小的触须在体表蠕动,仿佛在嗅探空气中的每一丝分子。
我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迅速评估了周围的环境,左边是开阔地带,右边是战场边缘的废墟。我选择了右边,那里有更多的掩体,也更混乱。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向废墟方向奔去,我集中着注意力,尽量让自己每一步都踩在最稳固的落脚点上。
我利用倒塌的墙壁、废弃的机械残骸作为掩护,不断改变自己的行进路线,让怪物难以预测我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那只怪物的速度远超我的想象。它像是舔舐者一样,利用自己的节肢,贴着地面迅速爬行,转眼间就缩短了距离。
我心中飞速计算着。正面冲突是不明智的,哪怕有武器,我现在的武力值也不足以与这种东西战斗,我必须利用环境,利用战术小队的火力。
我注意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坑洞,似乎是被某种重型武器炸出来的。坑洞边缘布满了尖锐的碎石和扭曲的钢筋。我灵机一动,改变了方向,向着坑洞跑去。
怪物紧追不舍,它似乎已经锁定了我,没有任何犹豫地跟着我冲向了坑洞。
当我跑到坑洞边缘时,我突然一个急转弯,身体向旁边一躲,绕到另一边,而怪物却因为惯性,冲过了头,直接掉进了坑洞之中。
坑洞底部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是怪物愤怒的嘶吼。它挣扎着想要爬出来,但坑洞的边缘太陡峭,它的身体虽然柔软,但在这个时候却成了劣势。
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一个战术小队的成员正站在不远处,他的能量枪口正指着我。
“别动!”他厉声喝道。
我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但我知道,任何解释在这个时候都是苍白的。我必须想办法脱身。
就在这时,战场上传来一阵骚动。一只体型巨大的怪物突破了防线,向着战术小队的后方冲来。那个指着我的士兵下意识转身看了一眼。
我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向废墟深处跑去。我知道,这片区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也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找到生存的机会。
我像一只小狐狸,在废墟的阴影中穿梭。利用每一次爆炸和枪声作为掩护,不断改变自己的位置。我甚至模仿怪物的移动方式,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这片空间的一部分。
在这个过程中,我不断地观察,不断地分析。我发现,这片空间的规则与我所熟知的世界完全不同。重力、光线、声音,甚至时间,都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着。
可还不等我去分析些什么,踩住的一处钢板突然发出刺耳的变形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千雪这具身体毕竟只是普通女高,哪怕也有一些体育分加成,但终归还是普通人,发生这种意外其实也是很正常的。
一只附近的怪物立刻转过身,向我这边冲了过来,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向旁边一滚,躲过了它的攻击。它的节肢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
我这边的情况,很快也被刚刚那个士兵给通报到了整个战术小队。
“长官,那边有人,刚刚我看到她了!”
“目标疑似平民,但出现在折叠空间内,不排除是怪物拟态的可能!”
“先控制她!”
“指明方位,推进!”
几个人迅速向我这边包围过来,他们用手中枪械随手解决了那只正在试图狩猎我的怪物,可还没等我缓一口气,开口解释什么,一道蓝色的能量网就向我罩来。
我躲避不及,被网了个正着。能量网瞬间收紧,释放出一股电流,我感觉全身一阵麻痹,修长的双腿在电击下绷得笔直,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身体很快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般蜷缩在地。
电流带来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小舌头微微吐出,制服的百褶裙在痉挛中向上翻卷,露出了半截白皙的大腿。
我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角因为痛苦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紧接着,一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按在地上。手套上的金属扣件硌得我生疼,冰冷的触感透过制服传递到皮肤上。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我的双手,然后,一个散发着微弱蓝光的金属项圈被粗暴地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项圈中散发出来,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我的皮肤,渗透进我的身体,这似乎是某种超能抑制装备,只不过我本身也没什么超能力就是了。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但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被控制、被压制的感觉,对我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刺激着我的神经。
还没等我从电击的酸痛中缓过神来,沉重的金属脚镣已经被锁在了我的脚踝上,冰冷的触感和哗啦作响的声音让我心中一沉,彻底断绝了逃跑的希望。
我并没有急着让系统带我脱离,这些人似乎并不是恐怖分子,通过刚刚的观察,他们更像是官方势力。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努力维持着千雪的清冷声线,尽管声音因为电流的刺激而有些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弱。
“维度安全局。”
一个低沉的女声给出了简短的回答,说出一个我根本没听过的部门名称。
我抬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比例匀称且丰满的女性战斗人员,她穿着紧身的战术作战服,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材曲线,看着装的细节差异,她似乎就是这支队伍中的指挥官。
她的战术目镜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像是一头捕食的母豹,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女人冷冷地问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审讯一个死囚。
我没有急着开口编造身份,反而是沉默着思考说辞,但对方似乎也没有耐心等待,面对潮水般的怪物,他们似乎已经准备撤退了。
打了几个战术手势,女人弯下腰,一把将我扛在了肩上。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背上。我的腹部抵在她宽阔厚实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力地垂落着,被电流麻痹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晃荡着。
让我感到羞耻的是,这种姿势让我的制服裙完全滑落到了腰间,部分白皙的臀部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每一次她迈步,我的身体都会随着她的步伐剧烈颠簸,臀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肤与冰冷的战术服发生着一次次亲密的摩擦,那种触感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
“放……放开我……”
我咬着唇,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但脚镣的限制让我的动作显得更加狼狈。
女军官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挣扎,她停下脚步,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我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我暴露在外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老实点。”
她的声音依旧冷硬,但手掌的温度却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咬住下唇,将所有羞耻和屈辱都咽了回去。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金属润滑油混合的味道,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我心跳加速,耳朵不受控制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染上了胭脂。
【警告!检测到千雪角色卡数据异常,请尽快调整!】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焦急地响起。
“闭嘴……”我在心中默念,将脸埋进臂弯,努力平复着呼吸,“我只是……有点不适应这种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