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一点!”
沈眠在她的身下扭来扭去的,毫无作用不说,还空涨了陈雅馨心底的邪火。
她眸色深沉地凝望着沈眠那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欲望如同决堤的江河将她彻底吞没。
“别忘了,我可是花了钱的。”她嗓音喑哑。
花了钱的没享受到服务,倒还要反过来服务没花钱的,这算什么道理?
听到钱这个字,沈眠挣扎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陈雅馨很满意他的表现,看起来他还没忘记,已经将自己卖给了她。
“看过岛国电影吗?”
她大大咧咧地开口,沈眠面色不由一红。
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点了点头。
“说话!你是哑巴吗?”陈雅馨有些不满。
沈眠被她吼的颤了颤身,内心深处不由对女人这种生物升起一抹恐惧。
“看......看过。”他小声说道,带着颤音。
陈雅馨缓缓俯身,桃花眼中泛着笑意:“知道该怎么做吗?”
沈眠的脸颊不由更红了,他躲闪着陈雅馨的目光,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道:“知道......”
“那行,也不用我教你了。”
陈雅馨松开按住他的手,重新翻身躺下。
等了半天没见到沈眠的动作,她不由翻了个白眼:“你不是知道怎么做吗?还不快点!小心我扣你工资。”
听见扣工资这几个字,沈眠顿时急了,什么羞耻之心,全被他抛在了脑后,咬了咬牙,当即起身跨坐在陈雅馨的腰上。
身下传来的触感令他大脑一片空白,陈雅馨的腰又软又嫩,骑着就像坐在一块豆腐上一样。
陈雅馨怔了怔,没想到他喜欢这种姿势,眼底的笑意不禁更加浓郁了几分。
短暂的迟疑过后,陈慕生一把扯下了陈雅馨身上的浴巾,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耀眼的圣光,他强撑着没有移开目光,神色十分认真地朝那片圣光抓去。
他记得,岛国电影里就是这样演的,只要细心揉捏圣光之处,就会很舒服。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柔软之际,沈眠似乎察觉到陈雅馨的身躯轻微地颤了颤。
他有些困惑地移动目光,看向紧咬着贝齿的女人:“是......不舒服吗?”他说着,还不忘轻轻捏了捏。
那清澈纯真的目光宛如一记重锤,重重敲在了陈雅馨的心巴上,陈雅馨发出一声闷哼,俏脸悄然爬上一抹潮红。
“啧......别废话,吻我!”她媚眼如丝,明明是命令的话,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沈眠在接到命令的时候却迟疑了,接吻对他来说无疑是难度极高的技术活,虽然在电影里那样画面他曾看过不下几百遍,但却一次都没尝试过。
是的,一次都没尝试过。
虽然他和温瑜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关系,但顶多也只是拉过手。
温瑜说,她喜欢这种感觉,接吻也好,一起睡觉也罢,等他再大一些也不迟。
沈眠目光有些恍惚,心中淌过淡淡的悲哀。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继续错下去,为了......他的妹妹。
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那洁白如玉的胴体上。
沈眠没有抬手去擦眼泪,而是缓缓俯下身,轻轻探出舌尖。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敏感的部位传来,陈雅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愉悦的信号,可是这一刻,她的心中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行了。”她哑着嗓子道,“还委屈你了。”
陈雅馨说着将沈眠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内心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不再去看沈眠,起身便重新走进了浴室。
沈眠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怔怔地望着这一幕,有些委屈,也有些不安。
他明明已经按照她说的做了......她怎么还生气了。
浴室里再一次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沈眠像是犯人一般,静静等候着最后的审判。
终于,水声停了,陈雅馨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当她看见沈眠还在那里,脸颊上挂着半干的泪痕,不由翻了个白眼:
“还不回去睡觉?想再来一次?”
陈雅馨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尽管此刻的沈眠仅仅披着一层薄薄的睡衣,香肩半露在外面,一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但她却是没了兴致。
实在是沈眠又是反抗,又是落泪的。明明是签了合同,大家你情我愿的事,结果却弄得她好像什么逼良为娼的大反派似的。
沈眠又怔了半晌,见她似乎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感激。
他飞快地起身,抱着自己的衣服,向门外跑去,生怕慢了一秒,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便会借着由头赶他走。
陈雅馨望着他仓皇而逃的身影,内心不由升起一抹无力感。
“那个……”
即将离开房间时,少年的脚步却突兀地顿住了。
他并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侧过头来,双手死死地紧攥着怀里的衣物,仿佛那是他最后的铠甲。
屋外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精致脆弱的下颌线。
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
少年的眼眶微红,水光潋滟,却显得异常明亮。在那样的灯光映照下,方才发生的那些旖旎与龃龉似乎都成了俗物,唯独这一刻的他,干净得像不染纤尘的白纸。
“谢谢。”
他小声嗫嚅着,声音很轻,软糯得让人心疼。
直到少年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门外,陈雅馨才猛然间回过神来。
房间重新归于死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荷尔蒙的气息。
她用力地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刚才那一瞬的悸动让她的内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呵......还说不是在勾引我......”陈雅馨轻笑一声。
若真是寻常人受了这种委屈,哪还敢多停留片刻,早就跑没影了。
可偏偏沈眠停下了,不禁停下了,那一顿、一回眸,timing卡得死死的。
那红着眼眶、湿漉漉像小鹿一样的眼神,带着三分惊恐、三分委屈,还有四分欲语还休的感激……
哪怕是顶级的绿茶,恐怕也演不出这般浑然天成的无辜感。
他哪里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分明是摸透了她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才敢肆无忌惮地在她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好啊,沈眠,算你狠。”
陈雅馨翻身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突然觉得这钱花的,似乎也没那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