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眼看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星月琪舞赶紧拉开了两人。
“好了,斯卡哈,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
厄俄斯并没有因为星月琪舞承认这件事而有多么高兴,她依旧冷着脸。
“我只是刚好有用到你的地方罢了。”
“我知道的。”
星月琪舞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当然,这件事属于是她咎由自取了,所以也没有什么脾气可以发。
“找我回来是为了什么?是哪位邪神又有新动作了吗?”
“还不清楚是哪一位邪神的手笔。”
斯卡哈回答星月琪舞。
“这些天网络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直播,这些直播往往使用二次元形象,但却毫无内涵。大量民众在观看这些直播的时候,时间流逝似乎都变快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刷短视频也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啊。”
星月琪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感觉这件事似乎有些大惊小怪了。
“问题出就出在这里,”斯卡哈继续说道,“一开始接到报案的时候,政府机构也没什么反应,但随着报案人数多起来,联邦和基金会那里也开始调查,结果是——他们身上有司孽的气息”
司孽,更通俗的语言是权柄,是邪神力量的根源。
就像是魔女的本源魔法一样,邪神也有着自己与生俱来的司孽。
想要利用司孽做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就需要积攒与之相对的“孽”,所以邪神以及邪神信徒往往都会展开各种各样的离谱行动,以此来滋长自己的司孽。
这些事情的社会影响是很大很恐怖的。
比如色孽的信徒,曾经就在一个国家展开过行动,导致国家的生育率突然翻了好几倍,而且这个国家的男性体质虚弱的不行。
据说还有很多劲爆的,只不过都没传出来。
“所以我是来窥探情报的?”
星月琪舞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用途。
谟涅摩叙涅可以查看记忆不假,但这些受害者的记忆看了也无济于事,修普诺斯的入梦同样没法起作用。
如果救赎黎明还是自己离开时的老班底,那么其他人也没可能打探出这种通过网络入侵的情报。
不对,好像还是有一个人的。
“妮娅呢,怎么没有看见她?她也可以得知这个情报的吧?”
“她出手的话,需要缄默一年,速度根本没有你那么快。”
厄俄斯冷淡地回应了一句。
“跟上来。”
她打开一扇扇房门,最后带着星月琪舞来到了一间有些黑暗的房间。
这里有着一台型号偏旧的台式电脑,投影仪和幕布被收起,放在晦暗的角落里。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长长的大大的沙发,以及一个不算大的茶几。
这里曾经是一间电影厅,大家闲暇之余就会坐在一起,看一部电影来放松放松,比直接去电影院简单的多。
因为家人就在身边。
“搭把手。”
随着厄俄斯开口,谟涅摩叙涅和斯卡哈把幕布拉起,挂在墙壁上,厄俄斯则是打开投影仪,调试光屏。
“电脑连上投影仪了,里面存储着近一个月所有的直播回放。”
夺……夺少?
一个月?
就算一天只播四个小时,自己也得看上五天五夜啊!
我是过去的魔女,又不是牛马的魔女。
“这么多我一个怎么能看的完啊!”
“不急,不需要你全部看完,看到线索就可以了。”
“因为直播的IP地址被隐藏,且一直在变,我们和政府尝试破译,但都没有成功。”
谟涅摩叙涅接着厄俄斯的话补充到。
星月琪舞看了一眼在一边很久没有说话的星月千岚,又看了看救赎黎明的三人。
“我也只能看到那些带有情绪的片段,又要怎么去追踪位置啊?”
“会有用的。”
厄俄斯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并且以不能让星月琪舞被打扰为借口,把所有人支走。
现在,房间里仅仅只剩下星月琪舞一个人。
“唉……”
星月琪舞很想跑,很想离开,但是……
一想到自己要再次离开这个地方,心中居然涌上一抹苦涩。
她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第一个家冰冷无情,第二个家在某天坍塌,而这第三个家,被她亲手摧毁。
她做不到再将这里再摧毁一次。
好歹,帮个忙留下一些补偿吧……
她手中紧紧握着鼠标,双击打开了第一个视频。
——————
星月琪舞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久这种没营养的录播。
这种充斥着恶俗、烂梗、尬聊的视频,除了二次元的形象可爱以外,简直一无是处啊!
有时间看这种东西还不如去看两集少儿频道呢!
而且,虽然幻视发动了,但看到的画面都被模糊化了。
这种情况,要么是情感不够,要么是被探查者的魔力强大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发现并且阻断幻视。
毕竟幻视仅仅是下位魔法,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就在她终于看完第一个录播,揉捏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时,一道橘黄色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厄俄斯。
她手中是一只粉色的杯子,里面装着散发着热气的咖啡。
星月琪舞有些惊异地看着厄俄斯。
明明刚刚还一副被我伤透了心,一辈子都不想理我的样子。
你也是口嫌体正直?
厄俄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咖啡轻轻地放到了茶几上。
“你掉发变得严重了。”
厄俄斯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啊?有……有吗?”
星月琪舞可是很注重头发护理的。
厄俄斯的手十分自然地攀上星月琪舞的肩膀,不动声色地用魔法剪短几根头发。
看到厄俄斯手中的头发,星月琪舞感觉自己不能再看这种没营养的视频了。
“注意身体,别看的太晚。”
“谢谢。”
“我只是怕你累倒了错过信息罢了。”
厄俄斯依旧嘴上不饶人。
她离开后,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在回到房间之后,她紧紧地靠着房门,嘴角不可抑制勾起,面颊染上危险的绯红。
她将右手袖子中藏起的空药包丢进垃圾桶,又看向了左手一直攥着的发丝。
“很快就要完成了。”
她拿起一个星月琪舞Q版的布偶娃娃,将发丝塞进去,再用针线缝好。
“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成为我的所有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