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深渊之声。
这里并不是一间普通的夜店,如果一个普通人来看,这里只是贴着“旺铺招租”的普通店面,甚至潜意识里会可以绕开这里。
这里是罪愆教派的地盘。
其实与名字不同,罪愆教派虽然说是教派,但其实没有常规宗教团体那样强大的凝聚力和严密的组织性。
整个教派属于闲散状态,甚至两个教派成员打起来可能都不知道互相的真实身份。
星月琪舞带着一张乌鸦的假面,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镂空的地方看出她那对略显凌厉的金色双眸。
她并没有像影视剧中的那样披着黑色的斗篷,显得欲盖弥彰,恰恰相反,身上是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下身一条宽松的牛仔裤。
只看衣着,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路人,哪怕加上那张假面,也并不会显得她多么怪异。
毕竟现在二十一世纪,神州各种各样的群体比比皆是,来个假面舞会什么的,也在理解范畴内。
唯一不同的,是她别在右臂上的一枚黑色徽章,其上纹路组成了一本摊开的书,以及包裹整本书的火焰。
但徽章很小,也并不惹眼,若不是可以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在星月琪舞的身后,有着一位装扮与她相差无几的女人。
长发的颜色同样是淡粉,乌鸦的假面下透露出金色的双眸。
那是谟涅摩叙涅。
不知道为什么,这货在用了她的样子之后就不改了。
时间回到几天前的救赎黎明据点。
“我有一个计划,”星月琪舞眼神灼灼,看着厄俄斯,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既然我们找不到情报,为什么不去找罪愆教派的人问?”
厄俄斯看着星月琪舞。
“你又要去卧底?”
星月琪舞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反正我能混进去,怎么打探的你先别问。”
在救赎黎明的大家面前说自己曾经是一位邪神信徒吗?
那命很大了。
“你……”
厄俄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从口中说出的,只有一句。
“以自己为重。”
“放心啦,就是世界爆炸我也会先想办法救下自己的~”
傲娇怪。
时间回到现在。
星月琪舞站在夜店前。
想要进入深渊之声,需要有一段妙妙小台词。
“小谟,来跟我念。”
星月琪舞对谟涅摩叙涅的称呼也是随了斯卡哈。
毕竟那么长一串,喊个名字还烫嘴啊!
“Knockhaf r ngl hall naf.”
一种难以被理解的语言被吟诵,谟涅摩叙涅没有多想,直接跟着念出来。
周围的空间荡起涟漪,原本街巷里的昏黄灯光变得模糊,夜店的门开始失真。
当周围的一切层层脱落,星月琪舞和谟涅摩叙涅就已经来到了深渊之声的内部。
“嗯哼,看起来没有记错。”
星月琪舞有些自得,语气之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
深渊之声是一个搭建与异空间与现实世界夹缝中的场景,因此这里的内部空间比在现实看到的很多。
而且,近几天一直困扰着星月琪舞的那些低语也消失了大半,对于她来说这和清净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谟涅摩叙涅感觉有些新奇,这里和她印象里的风格差的很远,所有人都带着假面,举杯换盏,有些甚至在玩着扑克,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夜店。
“我也是第一次。”
星月琪舞知道那句话并不是因为她曾经来过深渊之声,而是因为她确信那句话,会是祂定下的密码。
对于不同的邪神信徒来说,进入深渊之声的咒语也不同。
星月琪舞也没有浪费时间,毕竟她现在严格来讲其实是一个冒牌货,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就越是危险。
身边的谟涅摩叙涅虽然是一个强大的复苏者,功能性很强,但也不能随便浪。
很快,她的目光就锁定了一个坐在酒台边,带着同样徽章的男子。
机会来了。
动作自然地坐在了那个男人右边,对着酒保说道。
“给我一杯果汁。”
酒保愣了一下,谟涅摩叙涅愣了一下,那个男子也愣了一下。
在喝酒的地方点一杯果汁吗?
“酒精会混乱我的大脑,阻断我对于真理的追求。”
星月琪舞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
即是表明身份,也是为了引起身边那位信徒的注意。
那个男子在看到星月琪舞和谟涅摩叙涅之后,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抑的惊讶。
“两位……使徒大人?”
所谓使徒,就是由邪神赐予了部分司孽能力的人,罪愆教派称为“司罪”。
不过空慧和祂的信徒作为近日才加入的,称呼并没有改变。
“有兴趣做一笔交易吗?”
星月琪舞直接进入正题。
“一笔关于情报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