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琪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宾馆的。
这一路上,她走的很痛苦,并不是她遭受了什么袭击或者得了甲沟炎,而是另外一种诡异的情况。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里,但怀抱很紧,近乎勒的她喘不过气。
她一开始就怀疑这是大魔女在搞鬼,这个怀抱的情绪近乎要实质化,占有、爱慕、扭曲、疯狂,这些情绪的色彩在星月琪舞的眼中乱转。
幻视用久了以后,她自然而然可以看到情绪的色彩。
这种情绪,星月琪舞经常在现任大魔女的身上看到。
明明小时候还……怎么长大以后就变成这副鬼样子,到底是怎么长歪的。
但很快,星月琪舞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
现任大魔女和她纠缠了几百年,这百年来,星月琪舞早就已经将大魔女的性格摸透了。
这个女人,每次这种时候都会跑出来,在她脑子里说话的才对。
她是想让她回“家”的。
那会是谁?
那种怀抱感从老老实实地紧紧束缚变得不老实起来,星月琪舞感觉自己的腿在被无形的手抚摸,让她大腿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星月琪舞不确定到底是谁。
她的前女友们太多了,谁有什么样的能力,谁会有可能以这种情绪来靠近,她都很难判断。
“唔……”
星月琪舞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嘤咛。
所幸已经到了宾馆,在这种私密的地方,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也不会被人听到。
大概是背靠联邦政府,虽然待遇还是不咋样,但救赎黎明的经费已经够她和谟涅摩叙涅住在两间房,并且还是隔音好的高质住房。
厄俄斯……夜笺罗很后悔。
她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买个**,又或者学一些能够在千里之外看到人的神秘术。
这样的话,琪舞现在的样子,自己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幻想着女孩因为自己的做法,忍耐不住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嘤咛,脸上染着不自然的绯红,然后对着空气求饶。
“求你了……放过我……”
一想到她那可可爱爱的样子,夜笺罗的动作就更进一步,手中的玩偶被她抱得更紧。
星月琪舞感觉到紧缚感越来越强,自己的身子就想要完全融入那个不知名人的怀中,挣扎了起来。
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没有人抱着自己。
夜笺罗感觉怀中的玩偶在轻轻挣扎,嘴角勾起,露出一副摄人心魂的笑。
(已删)
这……这到底是……
星月琪舞嘴唇咬着床单,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入另一个枕头中,令人酥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没由来的,星月琪舞想起了前几天做的那个梦。
梦中的一切似乎变得清晰,那只手清晰出现在她的眼前。
右手上,那个玫瑰金色的戒指如此明显,如此刺眼。
厄俄斯?
自己怎么可能……
一想到自己之前幻想中的那个人是厄俄斯,星月琪舞的脸颊越发发烫,身体上传来的触感越来越难以忍受。
在巨大的刺激下,星月琪舞的大脑彻底宕机,晕迷了过去。
……
(已删)
——
“妖怪!你这个灾星!”
父亲又在发疯了。
月舞小小的,躲在桌子后面。
这里父亲打不到,月舞也可以通过身后那个小小的破洞跑出去。
不过,月舞越长越大了,越来越难从那里爬出去了。
“好啊,小妖怪,害死了你妈现在还想要气死我!别让我找到你!”
月舞又缩了缩,却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发出一声轻响。
“好啊!”
暴怒的男人猛地踹了一脚桌子,巨大的声响砸入月舞心中,让恐惧感蔓延。
月舞想要向后爬去,那里是一个墙洞,家里因为穷,一直没有修缮过,只是用桌子堵着,看着不那么难看。
只要爬到那里……
然而,月舞卡住了。
手臂牢牢卡在缝隙里,石头将她的手臂划破,鲜血缓缓流淌而出,但那根手臂就是无法移动分毫。
前进也不行,后退也不行。
父亲已经将桌子推翻了,小小的避风港被暴雨掀翻,雷霆即将落下,摧毁这条孤零零的小木船。
“不要……”
稚嫩的童声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与痛苦。
月舞越向后退,手臂就越发疼痛,身子牢牢地卡在那里,她惊恐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里的疼痛没有传来。
很久很久,好像暴风雨戛然而止。
月舞缓缓地睁开眼,她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抹怎么样的色彩?
那是黎明的颜色。
黑压压的乌云被刺破,黎明降临了。
温暖的晨光照耀在小木船上。
“没事了……没事了……”
黎明的声音轻轻柔柔传入耳朵,在月舞的记忆中留下永难磨灭的刻痕。
哪怕,月舞还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