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早...”
奥菲莉娅望着眼前哈欠连天的安娜,心中有些触动。
自从在教室一别,她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呢?
见面也无非只是简单的寒暄几句。
她连安娜最近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听小女仆们说,安娜最近经常往外跑,回来时身边还总跟着个矮小胸大的身影。
矮个,胸大,毫无疑问是个女孩子。
想到这奥菲莉娅不忍柳眉一扫。
那个女人是谁?
是哪里来的野狐狸惦记上了她家的小猫?
奥菲莉娅撇了撇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顺手揽住了安娜的腰窝。
安娜登时一僵,端着餐盘的手也颤了颤。
“奥菲莉娅...小姐。”
她甚至紧张地一时忘了谦敬,不过她的脑子转得快,很快便将这一点疏漏给补上。
“怎么?现在连搂都不让搂了?”
奥菲莉娅挑挑眉,安娜则低着头沉默。
她这副不声不响地窝囊模样看得奥菲莉娅直窝火,只不过窝地不是怒火。
奥菲莉娅轻哼一声,手指忽然加力,将顺滑的女仆裙登时攥得满是褶皱。
安娜闷哼一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腰间奥菲莉娅的手,这却反而遂了她的意。奥菲莉娅抓住机会,分开安娜的五指,将一只柔嫩的小手牢牢地抓在手心。
“干,干嘛。”
安娜的嘴角抽动,步子不觉地后退,那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却宛如一场误会的序曲鼓点,将奥菲莉娅本就不平静的心彻底挑动了起来。
“你们都下去吧。”
奥菲莉娅只是随意地扫了一圈,那帮女仆们便纷纷提裙告退,独留下安娜站在餐厅的中央,手拎着碗盘,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奥菲莉娅又在捣鼓什么新花式。
但很快奥菲莉娅便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奥菲莉娅的力气并不小。
只是轻轻一拉,安娜便脚步轻旋,被奥菲莉娅圈进了怀中。
“松手。”
盘子被奥菲莉娅不着痕迹地夺下,置在了桌上。
安娜想要挣开,却被奥菲莉娅双臂圈紧,用下巴摩挲着颅顶。
“是谁的香气缠绕在我的小猫身上?”
奥菲莉娅将下颚紧贴着安娜的颈窝,鼻翼微耸,轻嗅着安娜发间的芬芳。
是和她一模一样的雪松香。也对,她们共用同一个浴池,就连香氛也是同款。
可奥菲莉娅还是仔细嗅探,像是只忠于职守的猎犬,捕捉一丝一毫来自野物的蛛丝马迹。
“你太多疑了。”
安娜难耐颈间的痒,她微抬手臂,轻轻推了推奥菲莉娅的下巴。
“谁让我们家小猫老是做这种惹人心烦的事情。”
奥菲莉娅抱着安娜,将她轻轻地向前推。安娜一时脚步不稳,重心一散,腰便硌在了大理石桌角上。
奥菲莉娅更是以桌角为支点,将安娜轻轻放倒在了杯盘狼藉的桌面上。
“喂——”
安娜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她的双踝便被奥菲莉娅紧紧抓在了手中。
“吧嗒”一声,鞋带扣被解开,漆皮跟鞋落在地板,沉重一响。
安娜被迫屈起双腿,以一种极为被迫的姿势仰倒,双足紧贴着奥菲莉娅的胸口。
可她还来不及感受那副柔软,抓住脚踝的手便移向了上边,顺着她的小腿探进了锦缎袜口,白色的缎面之下,手指如横亘绵延的山脉,冰凉,刺激着安娜敏感的足弓。
安娜向来视双足为禁中之禁。随着奥菲莉娅的手腕一扬,锦缎白袜如白鸥飞天,将一双白嫩粉红的赤足暴露在奥菲莉娅的手下。
“别这样,奥菲莉娅,别这样——”
安娜口不择言,双脚乱蹬,却被奥菲莉娅一把抓住,架上了肩头。
“别什么样?”
奥菲莉娅明知故问,她的吻落在安娜的足踝,激得安娜浑身一颤,这反应让她愉悦极了,忍不住想要多欺负一点她的小猫。
接着是足背,然后落在足弓,顺着弧线,一路吻到了珍珠般圆润小巧的指甲。
这招果然有效,安娜紧闭的牙关也松了防线,娇嗔自齿间露出,配合上紧绷颤抖的身躯,这是她沦陷前的信号。
奥菲莉娅却忽然停下了侵略的步幅,转而轻抚,接着慢抹,让安娜提到浪尖的迷情渐渐落下。坠至谷底之时,原本紧绷的肌肤松弛下来,奥菲莉娅却勾起微笑,将脸贴在了圆滑的足弓之上。
“你耍赖...”
安娜的肌肤滚烫,奥菲莉娅却冷如冰雪。
一冷一热,让安娜在冰火间反复坠落。
“怎么,你还不了解我吗?”
奥菲莉娅一只腿跪上了桌板,将身子大幅度地前倾,让两人的距离急剧缩短。
安娜来不及躲,只好低着头,却被奥菲莉娅强硬地挑起了下巴。
望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奥菲莉娅不禁有些惘然。
就连她的动作也迟疑了下来。
察觉到奥菲莉娅的停顿,安娜微微喘着气,胸膛低低起伏着,有些迷惘地望向了奥菲莉娅。
“奥菲莉娅?”
这声呼唤却让奥菲莉娅咬住了唇。
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里是餐厅,她和安娜本可以在这里进行一场烛光晚宴。
喝着蜜糖般的贵腐,享用顶级私厨烹饪的佳肴。
而不是她将安娜最敏感的地方捏在手中亵玩。
亵玩安娜让她的肉体由衷地欢愉,可她的灵魂究竟渴望的是什么呢?是一场雨落酥泥、声声涕泣,还是一场踏实的拥抱、一抹温软的笑颜?
或许她真的虚伪透顶了。
因为害怕安娜会拒绝她的灵魂,所以选择了占有她的肉体。
明明手中的动作强硬的吓人,可其实她的内心是动摇的吧?
她在害怕出现在安娜身边的那个人。
偏偏此刻她抽不开身,连共进一餐都成了奢求。
“那个人是克里尼利基,她在帮我做事。”
安娜的声音却如一盆水浇在了奥菲莉娅心上,将她的最后一丝欲火也淋得熄灭。
克里尼利基?原来她一直在害怕的人...居然是她的密友?
而且安娜说她在帮她做事?做什么事?难道安娜还没有死心?
奥菲莉娅一时竟怔在了原地。
“你这是在...吃醋吗?”
安娜直起身子,将脑袋搁在了奥菲莉娅的肩上。她微微偏过脸来,将唇瓣紧贴在耳廓,声若游丝。
“才没有。”
奥菲莉娅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个虚伪透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