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死不救还是人吗？
维珈见两人陶醉在自己的思路里，没人理他，直接一脚踹断最底层的木箱。这是现在唯一打断女人攻击的方法。
低等吸血鬼又不会飞，这种高度加上破损木条的利刺，够她受的了。
“什么？”
估计是没想到有人会这样干，猝不及防。
维珈趁所有人被劈天盖地的木箱吸引了心神，暗自引动神力。然后不顾自己也被倒塌的木箱撞到，朝灰风掉落的地方冲去。反正比起电击的疼痛，简直小儿科。
掌心接触灰风，给她吊着最后的命。
身体损毁度接近百分之七十五，能活着简直奇迹，大概是风神加护的结果。
“你……”
吸血鬼距离最近，她看到维珈使用了神力。
维珈没有任何停顿的转身出掌，将所有神力按在她门面上，指缝里逸散出焦黑的烟雾。
这个过程极快，她来不及发出惨呼就当场毙命。
正愁三环的惩戒哪里找呢，这次升级稳了。顺便将达芙妮的“任命”拿出来用，顶掉她的位置。
“？”
灰风微微掀开眼皮，对自己没死的现实感到惊讶，旋即又觉得无关紧要。
风拥有极其广阔和自由的去处，利维坦束缚了无数的风，企图被托举着升空，但维珈知道魔能鲸的死亡是毁灭性的灾难。
它的尸身会污染村庄，让庄稼成为毒药。
飞得越高，摔得越碎，维珈抱起灰风，想把她还给阿尔蒂。
灰风似乎有了决断，她朝跌跌撞撞奔来的阿尔蒂露出会心的笑容，对方的身形一滞，呆呆的立在原地。
“我…做不到，”阿尔蒂痛苦的紧闭双眼，然后氤氲泪滴睁开，向维珈请求，
“能帮我结束她的痛苦吗？”
“？”
那他之前拼死拼活，等同白干呗？维珈差点被气笑了，强硬拒绝，
“这不是还活着吗？后续想办法接上就行了。”
而且大庭广众之下杀死一名魔女，难保其他魔女不起异心。就算出发点是好的，一旦有人想起维珈杀过魔女，他的位置就难以牢靠。
“……”阿尔蒂没有继续强求，她对刚才的话深感后悔，死掉可就无法挽回了。
黄金法环的神力能断肢重生，所以维珈不在乎灰风的状况，未来绝对可以恢复如初。
阿尔蒂从维珈手中小心翼翼的接过灰风，然后咬牙下跪，不等维珈作出反应，直接许下巨人族忠诚的誓言。
这份誓言会贯彻到死。
很好，第一批次的魔女差不多归心了，领头的几人选择认可维珈，那剩下的小猫两三只，会跟着投。
灰风平淡如常，她的风神眷顾在衰退，失去自由自在的双足，就连神也会失望。
这份眷顾会投向谁呢？
灰风提起了几分兴趣，她资质太差，没能彻底开发风神的加护。或许她能看见“苍穹魔女”的风姿——有“风暴相随”的冒险，也有“苍穹守护”的古代城邦。
……
维珈随意翻阅老旧的笔记本，顺便翻译帝国密语的部分，发现除了光翼和光环的信息，就是各种当地的风闻与民俗。
连谁家的母牛半夜走失都有记载。
十分钟后，维珈合上笔记本，一种“你是谁，我在哪”的感觉陡然升腾，这就是一沓“烧火都嫌不够旺”的废纸。
某位邻国国王曾言：帝国空军名不虚传，她们总是将废物搜集起来，美其名曰——苦劳。
维珈将本子扔进火炉里，打开手下送来的每月产能指标。
【木箱（合格品）：100000】
“……”
维珈回忆自己弄烂的木箱，恨不得马上辞官跑路，一个月十万，现在是月中，再减去无法修复的部分……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