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珈知道莉莉天资很差，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
当莉莉再次将手里的剑滑脱，维珈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魔法不用试，她连法力回路都没有。
维珈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拥有教育的能力，毕竟莉莉的样子太过勉强，她对战斗的悟性低到令人发指。
“我会做到的，”一次不行就两次，多次不行就千次，直到将招式笨拙的刻进身体里，莉莉倔强道。
凡人也拥有决心，哪怕诸神绝不会投下目光，但一步一个脚印也是她的证明。
成为强者的证明。
维珈不在意，时间充足的前提下，实力提升的快慢无足轻重，再卑微的蝼蚁，修行一千年也能成为怪物。
反正在维珈这里，寿命论可以不存在，大不了他直接和莉莉缔结生命之约，别说千年万年，只要他不死，莉莉就可以活到世界毁灭。
可莉莉并非这样的人。
至少现在不是。
“我做得到，”莉莉的雪白长发早已被高高束在脑后，露出瘦弱的脸庞轮廓。
白绒小松鼠充满了斗志。
维珈露出会心的笑容，他真的很喜欢与自豪莉莉的活力，那是他曾经努力，更是莉莉自我坚持的结果。
无人不向往光明，莉莉也是。她以前自卑无望，选择了放弃。
而现在，莉莉拥有要守护一生的事物，她自觉不能再颓废下去，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莉莉，我喜欢你，”维珈轻松平淡的发表真心感想。
可莉莉不这么想，她霎时间满脸通红，磕磕绊绊的询问道，“维珈…喜欢…喜欢？”
“嗯，”维珈再次确定，对自己的话没有其他想法。
“莉莉也喜欢维珈，”她坚持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努力回应这份心情。
啪啪啪——
突兀的鼓掌声传来。
维珈扭头一看，那熟悉的黄金螺旋映入眼帘，是克蕾儿那个家伙。
“真是令人作呕，你居然抛弃我选了这个货色，”克蕾儿的话中带有歧义，从未选择，何来抛弃。
莉莉持剑挡在维珈身前，目光敌视。
“我克蕾儿是天之骄子，天生的风暴主宰，”她似乎在怨怼维珈的态度，“更是最年轻的黄金法环，你有什么不满？”
维珈倒是没有对她咄咄逼人感到生气，平淡道，“你这么厉害，不需要同伴。
所以，滚远点。”
克蕾儿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她的公爵父亲似乎完全遗忘了这个女儿，居然真的没有派人救她。
克蕾儿深吸一口气，娇小稚嫩的躯体微微发颤，近乎宣泄的发声，“你宁愿利用她，也不利用我……你等着，我会证明价值，或者把你一起拖下地狱！
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和我……”
克蕾儿猜到了维珈的真实性格，所以才如此不甘，她居然比不上那个废物。
“大话说够了吗？请滚，”
维珈露出一丝不耐，示意克蕾儿赶紧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克蕾儿紧咬下唇，用深刻的眼神注视维珈的脸，仿佛要刻在脑海深处，永不忘怀。
……
人终于走了，维珈获得片刻的宁静。
“……”
莉莉半跪在地，将软软的脸颊探入他的掌心。
她不明白维珈为什么喜欢捏脸，但知道那是发自真心的愉悦放松。
维珈这次没有捏，反而摸了摸莉莉的小脸，仿佛在奖赏她的忠诚。
“继续练，你刚才的动作不对，”维珈恢复公事公办的态度，将手收回，让莉莉回到练习当中。
现在需要争分夺秒，贵族监狱这个风暴中心是一秒都不能多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