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三环还是不够，最起码要做到瞬杀十几只吸血鬼，维珈默默思索。
“莉莉，帮我叫人过来。”
维珈决定再赌一赌，虽然赌狗不得好死就是了。
……
“你不得好死，”
维珈将神力灌入女子体内，她发出凄惨的叫骂声，可惜窄小的办公室依旧具有隔音功能。
不然呢，留着你过年？
三环临近四环，终究比不上达芙妮的产出，维珈暗自评价。
魅魔与吸血鬼的混血种说出来有趣，实则两边不讨好，有些本该拥有的种族特性无法显现，她是所有小队长中最弱的一个。
当然，维珈报仇不隔夜。
达芙妮正好给他排除嫌疑的理由，毕竟坐轮椅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
维珈看得出来小队长之间“八百年”都不一定有联系，吸血鬼的时间观念极为缓慢，大多缩在棺室内减少血原的消耗。
在月底汇报之前，这家伙的死讯无法暴露。
要多吃点，维珈思考下一个目标是谁。
维珈是慈悲女神阵营的，从身体构成与自我观念上讲，慈悲女神才是他真正的母亲。背叛自己的妈妈改投魔族，做不到呢。
大皇姐固然可恨，但魔族必须死。
“……”
莉莉略微局促，但不复最开始的善良阻止，她现在更信任维珈，哪怕是跟着他毁灭世界。
“她是魔族，”维珈朝莉莉解释道，“面对魔族不需要心存怜悯，保持肃正之风。”
莉莉松了口气，没有多问维珈，立即抬手敬起生疏的军礼，“遵命！”
这是她知道维珈成为下士后，自己学的。
“很好，拿着票据去食堂窗口拿苹果派，”维珈抽出事先准备好的兑换票，监狱囚犯之间流通换物的票据，防止他们持有魔法金属货币，吸取微薄魔力产生暴乱。
虽然这种情况微乎其微，毕竟钱币的魔力又能有多少？还不够第一个字符的吟唱。
维珈是小队长，有特权，但他还是没直接给莉莉钱，怕以她现在微薄的实力，惹上麻烦。
莉莉脑后的雪白马尾随着身体摆动，她很雀跃，那可是苹果派哎——曾经在家里碰不能碰的珍贵食品。
她脸颊两侧柔软的发丝从耳畔滑落，不复之前强装的齐整肃穆，这才是她的本性，普普通通的小女孩。
“莉莉先把她处理掉，”她吞咽下口水，强忍贪食的欲望，想把魅魔血族的死尸送进焚化炉。
“不必，我有其他用处，”维珈送走莉莉，然后陷入沉思。
就目前来看，维珈没发现为何慈悲权能对魔族拥有毁灭性打击，这不合理。除非慈悲真的以罪恶为食……
思及此处，维珈再次唤起美德面板。
【奸淫（0%）贞洁（100%）
饕餮（0%） 节制（100%）
贪婪（ 75%） 慷慨（25%）
懒惰（ 68%） 勤奋（32%）
暴怒（30%） 温和（70%）
妒忌（50%） 宽容（50%）
傲慢（100%） 谦逊（0%）】
维珈扫完了面板信息，大致没有变化，他对自己的要求仅为保持，因为人无法轻易改变，依靠提高美德来加快速度这件事……维珈从日常当中就可以看出来，不可行。
它随时都在加减，又规律的保持动态平衡，除非维珈真的性格大变，不然依此获利是痴人说梦。
直接吃？
维珈面露难色的看向地面的尸体，虽说老西医的做法，木乃伊照吃不误……毕竟是人形，维珈真的不想让这玩意儿进胃里。
突然，维珈升起吃掉它想法的一瞬间，眼前的面板产生异动，名为“饕餮”的属性莫名增加百分之一，节制对应下降。
尸体仿佛被无形之物啃食殆尽，没多久就连渣都不剩了。
维珈感受体内涌现的力量，意识到七美德的用处了，它们可以在使用权能后，在一定时间内拉回阈值。
处于“缓慢回血”的状态，维珈能清晰知道，自己的节制又再回升。
美德越高，一次施展的范围就越大，可以超出，但后果是无法挽回的。
青铜四环，已成。
维珈并没有感到高兴，距离白银还差五环，而越往上，消耗就越大。
又有值得庆幸的状况，例如他被触发的堕落过程，居然对美德没有太大的影响。
维珈疑惑的注视玻璃反光中，自己头顶略微晦暗歪斜的光环，比起之前璀璨到难以直视，现在的亮度更容易让人触及，由此生出异样的想法。
“……”
维珈知道神子在魅力方面的超常，就像童话公主永远吸引小动物关爱。脸还是前世一模一样的脸，观感却大不相同。
要不直接划烂吧，维珈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这份魅力太不和时宜了，他担心自己真的完全堕天，成为魔神的眷属。暂时划烂，等逃出生天用神力恢复。
……
划了十分钟的维珈放下刀，无力的感受迅速愈合的伤口，划不烂，根本划不烂。
他的肉身骨血，精神灵魂，居然全是神力！
不用刻意调动，流淌的神力就会依附在伤口。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维珈十分疑惑，明明前不久他受伤还是正常人的回复速度，难不成是刚才的实力提升？
照这个速度，明天他就可以站起来。
维珈无奈扶额，决定好了也继续装，拼演技的时候到了。
不对，也就是说，他的体液也包含了大量神力。
维珈瞬间面色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