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珈舒服的伸个懒腰,从床沿站起来,神力已经把他的身体恢复。
没了援军,达芙妮又立下军令状,这座监狱成为彻底的“孤岛”,他倒要看看她怎么上天。
“呵,”维珈准备一番后坐到轮椅,这玩意儿坐习惯了,还挺有意思的。
维珈按动扶手上的键盘,出了房门就在走廊里移动。
寂静的楼廊让维珈升起一丝疑惑,难道吸血鬼安眠的装置不在宿舍区?
……
监狱放风区。
果然,那群没事儿干的魔女依旧游荡,经过上次的“游行”,达芙妮重新划定了她们的活动区域,限制乱串门。
自然,观众的“镜头”一直吊在她们中间。
维珈远远朝铁丝网顶端望去,一只小狗大小的独眼乌鸦看向她们,维珈灵光一闪——这是大皇姐肩膀上的那只。
他就说区区节目怎么能办到如此隐秘的镜头,原来是大皇姐作为黑魔法术士的影鸦。叫黑暗法师有点难听,毕竟早年人人喊打。
独眼乌鸦瞥见维珈,不屑的高昂鸟头,漆黑脚爪轻挪,将肥厚的鸟屁股对准维珈。
中心微微的凹陷似乎在嘲弄他,只能用这个“看”。
维珈不恼,温和微笑的朝旁边增派的守卫要来弓弩,在守卫惊疑不定的眼神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嗖——
乌鸦身体骤然僵直,脖子羽毛寸寸炸开,似乎抻到了极限。
没死,顶多菊花炸了而已,维珈默默估算,将弓弩放回到守卫怀中,守卫石化的表情寸寸开裂。
“咕咕嘎嘎!”
俯冲而下的影鸦用翅尖捂着自己的后面,像只走地鸡,跌跌撞撞的跑到维珈脚边,眼神质问。
“好肥的鸟,”维珈装作不认识它,朝一旁站着昏过去的守卫吩咐,“抓住它煲汤。”
“咕嘎!”
影鸦吓得又一声怪叫,化作黑雾消失不见了,只余几片羽屑飘荡落地。
“好兴致,”
阿尔蒂怀中抱着比原先小大半的灰风,向维珈调笑道。
她们的心情调整很快,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朝前看。
“状况如何?”维珈没有避讳,直接询问灰风的情况。
“就那样,”阿尔蒂眉头愁绪萦绕,她这样的大块头作出愁态,实在有些不搭。
“我老家有药,可以治内脏缺损,”维珈面无表情的瞎编,想着随便找点黑麦粉团,揉进他的血。
他打掉影鸦也是为了遮掩此次谈话,大皇姐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万一由此猜出他用了神力,绝对会被抓回去当活体能源。
阿尔蒂将信将疑,还是想着试一试,“谢谢,话说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她面露难色的打量维珈头顶异样的光环,衣领遮不住的黑紫纹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以及最关键的轮椅。
“我升职啦,”维珈打着哈哈,“叫声小队长听听。”
“……”
阿尔蒂面色更加古怪,她严重怀疑此子使用了升职器,还不止一个。
“那挺好,”阿尔蒂为难的勾起笑容。
两人互相尬笑。
谁都不敢多提内心猜测一个字,生怕捅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