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珈见克蕾儿终于累了，警惕的尝试松开手，掌侧的血洞已经愈合。
他的恢复力是强，但痛感依旧存在。大自然创造了神经系统，扩大了生物感知的同时，带来了名为“痛楚”的存在。
“你信仰的主神是谁？”维珈询问，这话对信徒并不礼貌。
克蕾儿诧异道，“帝国子民只信仰慈悲……你想害我？”
克蕾儿以为维珈在故意钓鱼，把她打成异教徒，进行慈悲审判。
维珈看出来克蕾儿的想法，露出鄙夷的表情，“我为什么要害你？只是奇怪你的感知过于强烈。”
她立即展露骄傲的样子，翠绿的眸子仿佛溢出生命的风光，“陛下曾言我是天生的法师，╭(╯^╰)╮哼，没见识的土包子。”
“……瞎说的，”维珈发誓，女帝绝不会这样夸奖别人，至少他从未见过。
克蕾儿生气，她腮帮子鼓鼓的，为维珈的不识趣感到烦躁，
“陛下最看重我了。”
你是女帝单推人？维珈无语的暗道。
“别玩了，”维珈不耐烦的制止，面色冷硬道，“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克蕾儿是纯粹的犟种，依旧坚持。
“她根本不会夸人，小骗子，”维珈不再惯着克蕾儿，直言不讳。
“你比我懂陛下？”克蕾儿轻蔑道，白嫩的小手轻撩发梢，划出不屑的弧度。
“……”
维珈差点被她气红温。
活见鬼，女帝一个冷冰冰的人在她嘴里变成热心肠的长辈了。
“陛下赐予我窥见慈悲的一角，是对本大法师的期许，”克蕾儿继续自夸。
维珈不再理会她，自己冷静的思考。
从诸神存在的角度看，
慈悲女神追求万物共感，平等同情，所以她会赐予眷属极强的感知力，为了不让她们崩溃，同时提升意志力。
就这样“水多加面，面多加水”，不断累积出一个怪物，女帝就是如此。
“你被赐予一点加护，”维珈直言不讳，发现了真相。
女帝会给幼年的大贵族子女一点赐福，仅此而已，加强领地之间的联系罢了。
这下轮到克蕾儿红温了。
“……”
维珈无数次看到女帝共感了战争死亡的痛楚，然后将自己的“黄金意志”扩散全军。
坏处是她已经失去了个体的情感，成为帝国的集群意识。
所以维珈一直没把女帝当“真正的母亲”，不注意她的外表，躯壳而已。
并非慈悲女神利用女帝，那是她想突破人类极限的恶果。维珈能察觉到女帝意图统一大陆，可惜大陆种族各异，主神也不同，想统一难如登天。
人类同族的意志方向也会有区别。
女帝为帝国大面积的稳定统一，选择了这条路。
没人逼着她选择。
“好，别吹牛，不然我抽你，”维珈轻点克蕾儿的小脸蛋，示意还不听的话，大巴掌就要来了。
克蕾儿还是很生气，但从心的闭嘴了。
继续探讨公爵帮助越狱的问题，维珈深吸一口气。
克蕾儿的配合度太差，打成这样才勉强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