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珈和阿克迪娜离开后,
巴金斯主母在庭院里停留许久,然后对着某处角落说道,“出来吧,
你还是像以前,怯于和人说话。”
身穿简单黑裙的女子从花架后走出,她的黑发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克莱因蓝的晕色。
仿佛是由鸦羽变成的。
“我是来杀你的,”大皇女开诚布公,冷淡道。
主母怔愣片刻,然后凄然的声线清响,“皇权,真的那么好?”
主母漆黑的视界里,恍惚出现了一名怀抱渡鸦玩偶的短发少女——她额前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羞怯的脸蛋,带着对未知事物的畏惧与茫然。
大皇女没有回应她。
巴金斯主母艰难的抓紧轮椅扶手,试图将自己撑起来。
她要再次站起来。
大皇女没有第一时间杀死这位挚友,她看着曾经的“白玫瑰”。百年前,这位玫瑰在擂台上轻盈跃动,旋舞风流的身姿,一度成为帝国的佳话。
当啷——
大皇女用匕首格挡她的长剑,然后径直刺入胸膛。
巴金斯主母的白裙瞬息染开大片鲜红,她双手的银白细剑开始脱落,最终坠入尘土。
如果维珈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把剑的制式跟维克托的细剑极为相似。
“小兔子,要系上蝴蝶结……”
巴金斯主母陷入弥留的幻觉,手掌无意识的向前伸。
前面仿佛有一名羞怯的黑发少女,想阻止她给自己系蝴蝶结,却又开不了口的纠结模样。
女孩子之间的游戏。
巴金斯主母最爱自己的小兔子玩偶,她会给它穿上最漂亮的花裙子,戴着大蝴蝶结。
“……”
大皇女注视这一切。
【你的玩偶好特别】
【我可以给它穿衣服吗?】
【圆滚滚的渡鸦,要和小兔子做好朋友哦~】
“多产”的兔子死了。
而这场风暴带来的余波,会降临到毫无所觉的维珈身上。
……
“主母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