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这样效率太低,我叫人过来帮忙,”
内卫将石板摔在地上,不管不顾的吹响召唤其余内卫的骨哨。
“我要最后一击,满足禁术的蓄力,”维珈也不见外,直接将自己的能力编成禁术。
“小子,要求真多,”
内卫露出笑容,她大半辈子都在庭院站岗,注视着主母的痛苦。
每位内卫备选,在幼时由主母抚养。她们适应这座庭院,与外界完全脱节。
主母就是唯一的母亲,也是主君。
所以,家主的命令不听也罢。
“是时候赎罪了……”
巴金斯主母拥有极强的共情,加上十月怀胎的联系。当内卫把胎儿钳碎,身心的痛楚便是极致。
经常干这种事,内卫觉得自己该下地狱。
“加油,把猎来的兔子给我补刀,”
维珈停止觉知的延展,撕裂感略有缓解。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内卫有这份心,维珈乐得自在。
无人注意的角落。
阿克迪娜趴在花坛边,注视无风摇曳的红花,就那样摇啊摇——摇到了她的瞳孔中心。
她张开嘴,将整朵花儿含入口中,咀嚼。
……
与此同时。
外界会客厅。
一名衣装轻佻的男子大喇喇的靠在沙发上,光环灰暗,疑惑的看着维珈的画像。
“这小子……”
百分百是帝国监狱直播的那个……囚犯?
世间绝无此种巧合。也就是说,上面要清算他。
这小子是刀。
艾兰子爵面露狰狞,他的脸白净俊俏,但另外半边却布满漆黑的纹路。细看之下,原来是顺着长长的疤痕绘制。
凭什么,他为帝国挨了白狼王的爪子。
事到临头,就要彻底废弃他!
“过来,”
艾兰子爵看向旁边的狼兽人,她拥有柔顺的毛发,脑袋是标准的狼头,雪白到不含一丝杂色。
狼兽人顺从的拥抱他。
艾兰子爵这才轻松不少,他的脸毁了,心性也随之扭曲。
他认为脸上要有东西才顺眼,最好跟他一样奇怪。布满毛发的兽人完美满足他的要求,一来二去就搞上了。
“必须杀了他,要做的干净利落,”
艾兰子爵抚摸狼兽人的毛发。
巴金斯家主答应下来,他是只认衣装不认人的,谁权势大就帮谁。
身条软得不像话,大风一吹就扭来扭去的活蚯蚓。没眼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