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班迪,在帝阳三层经营一个纪念品店,卖的当然是民用武器,入伍一年来,他时常和哥们在三层外的饭馆大谈帝国军的衰落,作为一个曾经的战争引擎如今只能卖弄旅游业和佣兵服务,甚至军用飞艇的维修也只能维持将近一半的飞艇勉强运行。
当今与他父亲入伍时已大不相同,8年前王子的意外死亡让帝国内部分裂,被指认为罪魁祸首的军部被各种打压,殖民部和航运部更是发展出了私兵挤占军部位置,还有瓦尔基里的那群未经历练的贵族小姐更是开始瞧不起他们这些干勤务的男人啦,所以他已经开始想象在老家班加农回家种地,然后找个没那么过激的村姑过一辈子,或者,一位骑士…
是的,一位肮脏的,只符合骑士最低定义的乞丐走了进来,要不是他牵了一匹飞马,定是10秒内要把他赶走的,就算头盔很华丽也不行。
班迪也对他起了兴趣,就算无聊执勤中的一丝消遣。
“嘿,骑士大人来帝国武器店买什么纪念品啊?回家给自家国王来点便宜子弹吗?”
骑士不说话,只是从头盔的缝隙拿出几张肮脏的金劵,那价值却是实打实的。说实话,班迪三个月的津贴都没有这么多。
“一副配得上这头盔的盔甲,还有一套最小号马具。”
班迪想了想,发现这里并没有适合他的都东西。
“帝国可不养飞马,还有你这头盔…就算司令的收藏也没有配得上的东西吧,除非什么时候把你们国王给搜刮了。”
帝国某些人对布列塔尼骑士王的执念是很深的,比如班迪,原因很复杂,大概和他退役的老爹的教育有关。
“这个摘不下来。”
骑士指了指头盔。
“那怎么戴上去的?”
“很普通就带上去了。”
这可把这个没出过国的新兵吓到了,他误会了成为骑士需要的代价,所以他在很久以后教育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加上了这部分,对骑士的态度整体转化为了一种敬畏,不过这也与这位寡言的骑士没有在这里挑明误会有关。
“那好吧,你这点钱配得上的只有这个吧。”
班迪拿出了瓦尔基里用的飞行皮衣,这实际上是店里很好的东西,但是骑士出的钱更多,可以买到远好于这个的东西,但是班迪恰恰选了一个瓦尔基里用的女式装备,正是为了羞辱骑士获得一种民族高等感,还有找点乐子,还有单纯宰一把,正如很多来到这里的别国游客一般。
“好吧”
骑士或许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坦然接受了交易,或许他只是傻,班迪在一瞬间心生对他的怜悯,不过很快就在民族叙事中转化为窃喜,转移了在这里的种种不快,但是问题就是问题,人类总要去面对它。
“嘿,看店的胆小鬼,我们那子弹不够了,给我们运一点,记你账上。”
“哎”
骑士欲出门,飞马先一步到达门口,不过迎面撞上一位短发女性,背着便携扑翼,刚从训练场下来的瓦尔基里。
“我不是说了不要在训练场乱用实弹,受了伤我也要负责的!”
“不用了,胆小鬼,这比子弹好太多了,一个蛋比你大的布列塔尼姥爷!不过放心,我今天会让你回到蛋尺寸第一梯队的,今天的加练就是踢爆他的蛋了!”
“那还真谢谢了。”
帝国军队中的相互倾轧,最终在对抗外国人时一致对外,不过骑士仍然不语,只是默默的跟随女性出去。
半晌后,班迪回到了无聊的发呆状态,只不过,他很快就会后悔。
“哟,还真有冤大头游客买瓦尔基里专用皮衣啊。”
“哈哈,司令,哪有。”
面前的女性与上一个相似,身高甚至低于上一个,不过短发遮住单眼,柔顺的发型更显干练,身上装备磨损痕迹斑驳,气质上来看帝国没有军人比她更有经验。
“这桌子上的不是吗?还是说那位好心人真的付了钱?这可就是抢劫了。”
实际上上班迪也没有进行交易活动,只是讹了一把骑士,但是他甚至连货都没带走,那名义上也不是了。
“不…只是…”
“正好我想换一个新的皮衣,我需要…差价,懂吧。”
说罢司令开始脱衣服,她破烂的不成样的皮衣让人思考她如何安全驱动扑翼,她伟岸的胸部只有脱下皮衣才能完全显露,这是许多军队高层也未曾看见的场面。
“是…是”
可是班迪不敢直视,他只是放下几张金劵,以期上司放过他。
“我说差价,我这久经沙场的装备只有此等价值吗?”
班迪拿出60%的金劵。
“差价!听不懂人话吗?”
班迪一惊,拿出所有从骑士那里收的金劵,但是虚荣心作祟,让他最后还是在手心里藏了一张。然后黑洞洞的枪口就抵在了他脑门上。
“一个纪念品店的勤务兵,也懂看人下菜碟了?你可记好了,所有游客从你这买了枪,都有随时把你崩了的权利,战争还没开打就自己分个高低贵贱,遇到真强者的时候就拼命祈求他们大发慈悲吗?”
班迪崩溃了,他把所有钱都扔下来,跑开了,司令走出纪念品店,跟随瓦尔基里与骑士来到了训练场,或许这次意外可以为她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