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 美国 迈阿密
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射入。光线勾勒出沙发上平平无奇的少女——兰燕梅的轮廓,她身旁散落着几枚9mm弹壳,以及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灰发少女面带微笑,带鳞片的尾巴缠绕在兰燕梅的小臂上。
“砰”
回忆中的枪响将兰燕梅拉回几年前在芝加哥不太平静的时光。
那时的她还在芝加哥读博士。安静的傍晚,除了风声以外,街上算得上相当安静,兰燕梅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拐进常走的巷子之后,一个混混打扮的男人出现在路口,向她走过来。
兰燕梅正想转头绕路,另一个混混从她身后抱住她,兰燕梅双臂猛地发力挣脱束缚,反手抓住对方衣领,一个过肩摔将其掼倒在地,紧接着补上一脚将其踢晕。
另一个男人见此情景,立刻从衣服里拔出格洛克17。
“砰、砰”
枪声响起,子弹击中兰燕梅的瞬间,她已冲刺至男人面前,一拳击中男人的腹部,男人后退了两步,枪也掉落在地,兰燕梅捡起格洛克,胡乱的对着那个男人扣下扳机,直到弹匣打空,那个男人也已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嘶——呼——”兰燕梅盯着地上的尸体,浑身颤抖着,视线有些模糊。
她甩掉沾血的格洛克,跌跌撞撞冲到巷子外。
随着钥匙转动声响起,站在门口的正是兰燕梅的室友、同学兼总角之交——艾尔茜,她穿着睡衣,灰色的头发散在身后,背后有一条带着菱形花纹的蛇的尾巴,尾巴末端还有一串角质环。
“呀!”少女发出一声惊叹,身后的尾巴快速的晃动着,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发生什么事了?你衣服上都是血,我刚才还听到下面有枪声。”
“碰到两个混混,有一个朝着我开了两枪。”兰燕梅喘着粗气“你去找点工具,帮我把弹片取出来。”
艾尔茜帮兰燕梅取出弹片,半分钟后,伤口愈合了。
“今天运气是够差的,回个家还能碰上这事。”兰燕梅的语气渐渐冷静了下来。
“也幸亏你是异常种,换成普通人现在应该已经见到马克思了。”
“说是异常种,但除了体质更好些,以及部分细胞结构符合异常种的特征之外,其它方面可以说完全不像异常种啊。”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这种数量稀少的,被称为“异常种”的特殊类群,他们外貌上与一般人差异不大,只是会长出部分其它动物的性状,而且寿命会更长,衰老程度也会更少,同时,他们往往还有着十分特殊的能力,但很明显,兰燕梅是个例外。
“不过下次你还是早点回来吧,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太让人担心了。“
“抱歉,那先休息吧,已经够累的了。”兰燕梅一边说着,一边走进自己的房间。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两个星期,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兰燕梅打开门,看见两个警察站在门口“请问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请问是兰燕梅女士吗?”
“嗯。”
“我们认为你与达里奥•奥尔森遇害的案件有关,现对你实施逮捕,跟我们走一趟吧。”
“达里奥•奥尔森。”听到这个名字,兰燕梅心里一紧,到不是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有多特别,只是因为他的父亲——雅各布•奥尔森是芝加哥当地最大的黑手党的头目。
在雅各布的影响下,兰燕梅被以一个相当快的速度判处了二级谋杀的罪名。“等我回来。”这是她去监狱前对艾尔茜说的最后一句话。
但是,意外总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正当兰燕梅在移监巴士上思考监狱生活时,一辆卡车撞停了巴士,同时,旁边跟着的车队上也下来几个劫匪,那几人在击毙看守后,从巴士上带走另一个囚犯,兰燕梅则趁乱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