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来了!”
随着应答声,门开了,艾尔茜直接扑向兰燕梅,抱住了她。
“怎么又是带着一身血回来的,路上发生什么了。”艾尔茜的尾巴缠上兰燕梅的大腿。
“没什么,艾尔茜,已经结束了。”
“那,欢迎回来。”
几天之后,兰燕梅蜷缩在浴缸里盯着天花板。伤口已经消失得毫无痕迹,但皮肤下仍残留着幻痛。
“这不好好的吗,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还以为你泡晕过去了,” 浴室门被推开,艾尔茜倚在门框上,尾巴尖勾着一袋冰块,“伤口早好了,心理创伤需要我治疗吗?”
兰燕梅把毛巾甩向她:“你的治疗就是往我咖啡里加致死量的糖?”
灰发少女笑着躲开,尾巴卷起冰块贴在她后颈。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兰燕梅浑身一颤,却听到背后传来微微的叹气声:“那天你满身是血回来时,我还以为我们两个死定了。”
水珠顺着兰燕梅的脊背滚落。她向后仰头,靠在艾尔茜的小腹上,“真是那样的话,交代后事的时候记得说一声,把我们埋在一块儿。”
艾尔茜笑了一下:“但是你也说了,这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是啊,也希望以后不会出什么事吧。”
兰燕梅抬起头,看见艾尔茜温柔的注视着自己,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