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袖勾出西装的火
剧院的冷气开得很足,但陆承宇觉得燥热,尤其是当聚光灯打在那个叫沈清辞的舞者身上时。
对方穿着月白舞衣,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旋转时水袖像流云般散开,露出的脖颈比舞台上的追光还要白。陆承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络腮胡,指腹的粗糙和记忆里某种柔软的触感莫名重叠——他见过太多精致的男人,却第一次觉得,有人能把“柔”跳得像一把钩子,轻轻搔在他心尖最痒的地方。
当沈清辞一个下腰,后背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时,陆承宇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西装裤下的大腿肌肉绷起硬邦邦的线条。他低声对助理说:“查清楚,这个沈清辞,有没有签独家合约。”
助理愣了愣,刚要问原因,就见陆承宇的目光死死锁在舞台上,像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谢幕时,沈清辞的水袖没收住,轻飘飘扫过陆承宇的西装肩头,那片布料瞬间像被点燃,烫得他心口发紧。他看着沈清辞垂眸鞠躬,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副浑然不觉的纯然模样,让陆承宇的占有欲瞬间疯长。
回家后,陆承宇把那件沾了沈清辞冷香的西装挂在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对着镜子摸了摸络腮胡,低声说:“猎物,该落网了。”
而后台的沈清辞正对着镜子卸妆,指尖还残留着水袖扫过什么东西的触感,他以为是舞台道具,没放在心上,只揉了揉发酸的腰。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得透光,眼尾带着跳舞后的微红,突然莫名心慌——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背上,像要把他的舞衣剥开。
这时手机弹出舞团通知:“明天晚宴有重要赞助人出席,清辞你作为首席务必参加。”
他指尖划过屏幕,喉结轻轻滚动,下意识拢了拢衣领,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晚宴上,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沈清辞穿着熨帖的白衬衫,站在角落像株易碎的白玉兰。一个脑满肠肥的张总端着酒杯堵过来,非要他喝“拜师酒”,沈清辞往后缩了缩,衬衫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的锁骨泛着薄红,眼里已经蒙了层水汽,却还是攥着衣角小声说“我酒精过敏”。
这时陆承宇突然走过来,壮硕的身影像座山似的挡在他身前,没看张总,只低头对沈清辞说“我送你去休息室”,掌心带着老茧,轻轻覆在他攥紧的手背上。
沈清辞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看不懂的深色,络腮胡下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却在触到他目光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张总还想纠缠,陆承宇只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冰锥子,张总瞬间讪讪退开。
去休息室的路上,沈清辞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雪松香,心跳得像要蹦出来,悄悄把被碰过的手背往身后藏,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他不知道,陆承宇正用余光盯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的火又烧旺了几分。
进了休息室,陆承宇从西装内袋掏出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时,指腹故意擦过沈清辞的指尖,看他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手,耳根红得更厉害。
沈清辞低着头小声道谢,却没接手帕,只是用指尖慌乱地擦着衬衫上溅到的酒渍——那片湿痕刚好在腰侧,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细瘦的轮廓。
陆承宇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滚了滚,突然伸手,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别怕,以后有我在。”
沈清辞浑身一僵,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带着粗糙触感的下巴,在自己柔软的发顶上留下滚烫的印记。
第2章 排练室的目光
舞团排练室的地板泛着浅淡的木纹光,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沈清辞身上,给他那件浅灰色练功服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他正对着镜子压腿,脚背绷成漂亮的弧度,后腰的衣料被汗水浸得微湿,勾勒出一段细腻的腰线。音乐声里,他轻轻跃起,旋转时带起的风掀动衣角,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
门被推开的瞬间,沈清辞的动作顿了半拍。他从镜子里看到陆承宇,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身后跟着舞团团长,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却没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团长满脸堆笑:“清辞,快来,这是陆总,咱们舞团的新赞助商。”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昨天休息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卷土重来。他慌忙放下腿,指尖攥着练功服的下摆,微微低头:“陆总。”
陆承宇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喉结动了动,声音听不出情绪:“继续练,不用管我。”
他说着,却没挪步,就站在排练室的角落,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密密匝匝地罩在沈清辞身上。
沈清辞重新站到把杆前,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他总觉得那道视线太灼热,烫得他后背发麻,连压腿的力度都失了准头。
音乐再次响起,他抬手,旋身,水袖甩出一道弧线——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撞在把杆上,膝盖传来一阵钝痛。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扶住墙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老师皱着眉走过来:“沈清辞,今天怎么回事?注意力不集中,动作全散了!”
沈清辞咬着唇,刚要道歉,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突然覆在他的膝盖上。
陆承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练功服传进来,烫得沈清辞猛地一颤。
“撞到哪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清辞慌忙往后缩,脸颊涨得通红:“没、没事,陆总,我自己来就好。”
他的闪躲像一根刺,扎得陆承宇心里发闷。他没松手,反而轻轻按了按:“别硬撑,去旁边歇会儿。”
说着,他转头对助理吩咐:“去车里把医药箱拿来。”
团长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清辞,你就听陆总的,歇会儿吧。”
沈清辞拗不过,只能被陆承宇半扶着坐到旁边的长椅上。他低着头,不敢看男人的脸,只能盯着自己泛白的指尖。
陆承宇蹲在他面前,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他的动作很轻,蘸了碘伏的棉签擦过膝盖的淤青时,力道放得极柔。
沈清辞的腿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很疼?”陆承宇抬眸,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
沈清辞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一点。”
陆承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又开始烧。他真想把人揉进怀里,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
助理这时递过来一瓶水,陆承宇接过,拧开瓶盖,递到沈清辞嘴边。
沈清辞愣住了,下意识偏头:“我自己喝……”
话音未落,他的下巴被轻轻捏住,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张嘴。”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喝了一口水。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没浇灭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他不小心呛了一下,咳嗽起来,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练功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承宇抬手,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水珠。指尖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沈清辞浑身一僵,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陆承宇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长椅上的人,声音低沉而清晰:“好好养伤,下次练舞,我来看。”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松了口气。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膝盖上那片带着碘伏味的触感,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第3章 雨夜的伞
排练室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窗外的雨下得正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流。
沈清辞收拾好东西,站在舞团门口,看着漫天的雨幕,微微蹙眉。他早上出门时没看天气预报,没带伞。
晚风夹着湿冷的雨丝吹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
舞团的人都走光了,空荡荡的巷子里只剩下雨声,显得格外安静。他犹豫着,要不要冒雨冲出去,却又怕感冒影响明天的排练。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停在他面前。
车门打开,陆承宇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走下来。
沈清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手里的背包带。
陆承宇走到他面前,伞面微微倾斜,刚好挡住他头顶的雨丝。男人身上带着雨夜的寒气,却又夹杂着熟悉的烟草和雪松香。
“没带伞?”陆承宇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清辞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小声说:“谢谢陆总,我可以等雨停。”
陆承宇挑眉,目光落在他冻得微红的鼻尖上:“等雨停?这雨,起码要下到后半夜。”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揽住沈清辞的肩膀,把人往伞下带:“上车,我送你回去。”
沈清辞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的力道箍得紧紧的。他能闻到男人身上的气息,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羞耻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交织蔓延。
两人同撑一把伞,走在雨幕里。伞很大,却还是有细密的雨丝飘进来,落在沈清辞的脸颊上,凉丝丝的。
陆承宇把伞全偏向了他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雨里,很快就被打湿,黑色的西装布料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沈清辞看着他湿透的肩膀,心里莫名一紧,忍不住小声说:“陆总,伞往你那边挪挪吧。”
陆承宇低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男人笑了笑,声音低沉:“不用,我皮糙肉厚,淋不坏。”
沈清辞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手臂就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一路走到车边,沈清辞的衣服干干爽爽,陆承宇的半边身子却已经湿透了。
陆承宇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人推上去,又弯腰替他系好安全带。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烘得人浑身暖洋洋的。沈清辞看着陆承宇坐进驾驶座,看着他抬手扯了扯湿透的领带,喉结滚动的弧度,莫名的好看。
车子平稳地驶进雨幕,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刷器规律的声响。
沈清辞偏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能感觉到陆承宇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灼热,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沈清辞住的老旧居民楼下。
沈清辞解开安全带,轻声道谢:“谢谢陆总,麻烦你了。”
他推开车门,刚要下去,却被陆承宇叫住。
“等等。”
沈清辞回头,看到陆承宇拿起那把黑色的伞,递了过来:“拿着,明天不用还。”
沈清辞看着那把伞,犹豫着要不要接。
陆承宇却不容他拒绝,把伞塞进他手里,声音低沉:“上去吧,别淋着雨。”
沈清辞攥着那把还带着男人体温的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点点头,轻声说:“陆总,路上小心。”
说完,他推开车门,撑着伞跑进了楼道。
他跑到二楼的窗户边,掀开窗帘一角,看着那辆黑色的车缓缓驶离,消失在雨幕里。
手里的伞还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和男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沈清辞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第4章 定制的舞鞋
排练室的地板上,散落着几双舞鞋,沈清辞蹲在地上,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磨破了的软底舞鞋,轻轻叹了口气。
这双鞋跟了他一年多,鞋底已经磨得薄了,鞋尖也开了线,跳起舞来,总觉得脚底发疼。
他揉了揉发酸的脚踝,想着下午去舞蹈用品店,再买一双新的。
就在这时,舞团的前台小姐姐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八卦的笑容:“清辞,你的快递,好大一个盒子!”
沈清辞愣了愣,他最近没买东西啊。
他接过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触手微凉,上面印着一个陌生的品牌标志。
他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沈清辞的呼吸顿了一下。
盒子里躺着一双白色的软底舞鞋,鞋面是细腻的绸缎,鞋尖绣着一个小小的“清”字,用的是银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舞鞋的旁边,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合脚的鞋,才能跳出最好的舞。——陆”
沈清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指尖颤抖地抚摸着那个绣上去的“清”字,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涌上来。
团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着盒子里的舞鞋,笑着说:“这是陆总特意托人定制的,说是按照你的脚型做的,全手工,可贵了。”
沈清辞咬着唇,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说拒绝,想说自己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却又被那行字烫得说不出话。
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清辞啊,陆总是咱们的赞助商,也是真心喜欢你的舞蹈,你就收下吧。”
沈清辞犹豫了很久,还是点了点头。
他换上那双舞鞋,大小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鞋底柔软,踩着排练室的地板,连带着跳舞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音乐声响起,他抬手,旋身,水袖甩出漂亮的弧线。这双鞋仿佛有魔力,让他的每个动作都流畅自如,连带着心情,都变得明媚起来。
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笑容,又想起那个送鞋的男人,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排练结束后,沈清辞小心翼翼地把舞鞋擦干净,放进丝绒盒子里。他抱着盒子,坐在长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清”字。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盒子上,闪着温柔的光。
沈清辞看着那双舞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下次见到陆承宇,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第5章 医院的陪护
音乐声震耳欲聋,沈清辞正做着一个高难度的跳跃动作,脚下的地板却不知为何湿滑了一下。
他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上,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周围的人都慌了,老师和舞团成员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清辞,你怎么样?”
沈清辞咬着唇,想站起来,脚踝却疼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时,排练室的门被推开,陆承宇快步走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的沈清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别动。”陆承宇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沈清辞的脚踝,看到那片迅速肿起来的淤青,眉头皱得更紧了,“崴到了?”
沈清辞疼得眼眶泛红,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嗯。”
陆承宇没说话,直接打横抱起他。
沈清辞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能感觉到男人手臂的力量,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羞耻感和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把脸埋进了男人的颈窝。
陆承宇抱着他快步走出排练室,塞进车里,直奔医院。
一路上,沈清辞都没说话,只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到了医院,陆承宇抱着他去挂号,去拍片,忙前忙后,没让他沾一点地。
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几天。
陆承宇松了口气,又让医生开了最好的消肿药和止痛药。
病房里,陆承宇坐在床边,看着医生给沈清辞敷药。沈清辞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陆承宇看着他的眼泪,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抬手,用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忍忍,敷完药就不疼了。”
沈清辞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敷完药,陆承宇又去买了水果,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他的动作很笨拙,削掉的果肉比果皮还多,却很认真。
沈清辞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络腮胡下紧绷的下颌线,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陆承宇削好苹果,切成小块,叉起一块,递到他嘴边。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咬了下去。
苹果的清甜在嘴里蔓延开来,他看着陆承宇的眼睛,小声说:“谢谢陆总。”
陆承宇看着他,笑了笑,声音低沉:“叫我承宇。”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了,他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嘴里的苹果,突然变得有些甜。
陆承宇又叉起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沈清辞张嘴去咬,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
两人同时僵住。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第6章 舞伴的误会
沈清辞的脚踝好了大半,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这天,他正在排练室和男舞伴讨论动作,两人站得很近,舞伴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纠正他的姿势。
“这里要再弯一点,旋转的时候,重心要稳。”舞伴的声音很温和。
沈清辞点点头,跟着他的动作练习。两人的肢体接触很自然,都是舞蹈演员,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触碰。
就在这时,排练室的门被推开,陆承宇走了进来。
他看到舞伴的手搭在沈清辞的腰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沈清辞看到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推开舞伴。
舞伴愣了愣,回头看到陆承宇,笑着打招呼:“陆总。”
陆承宇没理他,目光死死盯着沈清辞的腰,仿佛那里被烫出了一个洞。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沈清辞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清辞忍不住皱起眉。
“陆总,你干什么?”沈清辞挣扎着,却挣不开他的手。
陆承宇没说话,转头看向那个舞伴,声音冷得像冰:“你被解雇了。”
舞伴的笑容僵在脸上,一脸茫然:“陆总,为什么?我没做错什么啊!”
“我说解雇,就解雇。”陆承宇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看着舞伴,眼神里的戾气让舞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从现在起,你不用来舞团了。”
舞伴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承宇的眼神吓退了,只能不甘地瞪了沈清辞一眼,转身离开。
沈清辞看着舞伴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他转头看向陆承宇,用力甩开他的手:“陆承宇,你太过分了!”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带着怒气,却又软软的,像一根羽毛,搔在陆承宇的心尖上。
陆承宇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却还是嘴硬:“他碰你了。”
“那是排练!”沈清辞气得发抖,眼眶更红了,“我们是舞伴,肢体接触很正常!你凭什么解雇他?”
陆承宇攥紧了拳头,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涩。他上前一步,再次攥住他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我不管,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沈清辞撞进他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他挣扎着,却被男人箍得紧紧的。
“陆承宇,你放开我!”
“不放。”陆承宇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清辞,我受不了别人碰你,一点都受不了。”
沈清辞的挣扎顿住了。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跳,很沉,很稳,带着一丝慌乱。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怀抱,很暖,很安全,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陆承宇看着他安静下来,心里松了口气。他松开手,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满是心疼。他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珠,声音放软:“对不起,我错了。”
沈清辞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歉意和占有欲,心里的气,突然就消了大半。
他别过脸,小声说:“以后不许这样了。”
陆承宇笑了,用力点头:“好,都听你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第7章 屋顶的月光
舞伴被解雇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沈清辞的心里。他知道陆承宇是因为在乎他,可还是觉得委屈。
这天晚上,他练完舞,没回家,而是独自跑到了舞团的天台。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他靠在栏杆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闷闷的。
他从小就喜欢跳舞,梦想着有一天能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舞团是他的家,舞伴是他的战友,现在,却因为陆承宇的霸道,变得一团糟。
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清辞回头,看到陆承宇站在天台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外套。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擦去眼泪,别过脸:“你怎么来了?”
陆承宇走到他身边,把外套披在他身上。外套带着男人的体温和熟悉的雪松香,暖得他浑身一颤。
“我看你没回家,就来舞团找你了。”陆承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了?不开心?”
沈清辞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哽咽着说:“我想我的舞伴了。”
陆承宇的心里一紧,他抬手,想抱抱他,却又怕他抗拒。他只能站在他身边,看着天上的月亮,声音低沉:“对不起。”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看着月亮,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从小就喜欢跳舞。”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爸妈不同意,说跳舞没出息,可我就是喜欢。我每天练舞练到凌晨,脚磨破了,腰扭伤了,都没哭过。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就能跳出最好的舞,就能让所有人都认可我。”
陆承宇安静地听着,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颤抖的肩膀,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
“我喜欢舞台,喜欢聚光灯打在身上的感觉,喜欢观众的掌声。”沈清辞的声音越来越小,“可现在,我觉得好委屈。”
陆承宇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把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清辞,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太霸道了,是我错了。我会把他找回来,好不好?”
沈清辞撞进他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箍得紧紧的。
他的心里,突然就软了。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男人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放声大哭。
陆承宇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辉光。
天台的风很大,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
第8章 第一次心动
舞团的汇报演出定在周末,剧场里座无虚席。
沈清辞站在后台,手心冒汗。他穿着那件月白舞衣,化着精致的妆容,心里却紧张得厉害。
陆承宇就站在后台的角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鼓励。
沈清辞看到他,心里的紧张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对着陆承宇笑了笑,笑容明媚,像一朵盛开的白玉兰。
陆承宇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轮到沈清辞上场了。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音乐声响起,他抬手,旋身,水袖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他的舞姿轻盈,像一只翩跹的蝴蝶,在舞台上飞舞。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如,每一个眼神都灵动传神。台下的观众看得入了迷,掌声此起彼伏。
沈清辞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第一排。
陆承宇就坐在那里,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自己身上,带着欣赏,带着温柔,带着浓浓的爱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清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陆承宇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暖流,带着一丝悸动。
他的动作更加投入,更加流畅,仿佛整个舞台,都只为他一人而存在。
一曲终了,沈清辞鞠躬谢幕。台下的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陆承宇。
陆承宇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玫瑰,快步走上舞台。
他走到沈清辞面前,把花递给他,声音低沉而温柔,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剧场:“你今天很美。”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透,他接过花,能闻到玫瑰的清香,也能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
他低着头,小声说:“谢谢。”
陆承宇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了笑。他抬手,轻轻拂过他额角的碎发,指尖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台下的观众起哄般地鼓起掌来,口哨声此起彼伏。
沈清辞的脸更红了,他慌忙低下头,把脸埋进花束里。
陆承宇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栽在了这个叫沈清辞的舞者身上。
第9章 羞耻的印记
汇报演出很成功,舞团举办了庆功宴。
包厢里灯火通明,酒香四溢。舞团的成员们都在举杯庆祝,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
沈清辞坐在角落,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他端着一杯果汁,看着眼前的喧嚣,心里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几个舞团的成员走过来,端着酒杯:“清辞,恭喜你啊!今天的演出太精彩了!”
“是啊清辞,你可是咱们舞团的骄傲!”
他们说着,就要把酒杯递到沈清辞嘴边。
沈清辞慌忙摆手:“我不能喝酒,我酒精过敏。”
“就喝一小口嘛!”一个成员起哄道,“庆功宴,不喝酒怎么行!”
酒杯越来越近,沈清辞被逼得节节后退,脸色越来越白。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陆承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接过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的酒,我替他喝。”陆承宇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意,却依旧不容置疑。
那几个成员看着陆承宇,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讪讪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沈清辞看着陆承宇,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承宇。”
陆承宇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跟我客气什么。”他说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烫得沈清辞一颤。
庆功宴一直闹到深夜,陆承宇喝得酩酊大醉。
他坚持要送沈清辞回家。
车子平稳地驶在夜色里,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陆承宇粗重的呼吸声。
沈清辞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心里有些担心:“承宇,你没事吧?”
陆承宇没说话,只是转头看他。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沈清辞的脸上,映得他的皮肤白皙透亮,像一块温润的玉。
陆承宇的喉结动了动,心里的火,越来越旺。
到了沈清辞的楼下,陆承宇扶着他,踉踉跄跄地走进楼道。
沈清辞打开门,刚要扶他去沙发上坐,却被陆承宇猛地按在了墙上。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浓的酒意和熟悉的雪松香。
沈清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看着陆承宇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承宇,你干什么?”
陆承宇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吻很轻,带着一丝灼热,像一根羽毛,搔在沈清辞的心尖上。
沈清辞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男人箍得紧紧的。
陆承宇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痕。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透,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陆承宇吻够了,才抬起头。他看着沈清辞泛红的眼眶和脖子上的吻痕,眼里满是满足。
他抬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水渍,声音低沉而沙哑:“清辞,我喜欢你。”
说完,他再也撑不住,头一歪,靠在沈清辞的肩上,醉得不省人事。
沈清辞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男人,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吻痕,那里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醒来时,陆承宇已经离开了。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那个浅浅的吻痕,脸颊瞬间红透。
羞耻感和一丝甜蜜,在心底交织蔓延。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那个吻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第10章 情敌的挑衅
这天,沈清辞刚走出舞团,就被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人拦住了。
男人长得很英俊,嘴角带着一抹自以为是的笑容:“你好,沈清辞先生吗?我叫林浩宇,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
沈清辞愣了愣,点点头:“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很喜欢你的舞蹈。”林浩宇笑着说,他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沈清辞看着那个盒子,犹豫着要不要接:“谢谢,但是我不能收你的礼物。”
“只是一点心意而已。”林浩宇把盒子塞进他手里,笑容灿烂,“我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沈先生赏不赏脸?”
沈清辞刚要拒绝,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陆承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脸色阴沉地看着林浩宇,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沈清辞看到他,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把盒子塞回林浩宇手里:“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着,就要绕过林浩宇离开,却被林浩宇拦住了。
“沈先生别急着走啊。”林浩宇看着陆承宇,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挑衅,“这位是?”
“他是我爱人。”陆承宇上前一步,把沈清辞拉进怀里,眼神冰冷地看着林浩宇,“离他远点。”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透,他挣扎着,却被陆承宇箍得紧紧的。
林浩宇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嘲讽:“爱人?陆总,你别开玩笑了。沈先生这么精致的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粗人?”
陆承宇的脸色更沉了,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我警告你。”陆承宇的声音冷得像冰,“再碰他一下,我废了你。”
“你敢?”林浩宇也来了脾气,他上前一步,挑衅地看着陆承宇,“我就碰了,你能怎么样?”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碰沈清辞的脸。
陆承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他一拳挥了过去,打在林浩宇的脸上。
林浩宇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红肿的脸颊,怒视着陆承宇:“陆承宇,你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承宇冷哼一声,上前一步,还想动手,却被沈清辞拉住了。
“陆承宇,别打了。”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陆承宇泛红的眼眶,心里满是心疼。
陆承宇看着他,眼里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松开拳头,转身把沈清辞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林浩宇:“滚。”
林浩宇看着他的眼神,心里有些害怕,却还是嘴硬:“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捂着脸,狼狈地转身离开。
沈清辞看着林浩宇的背影,心里有些后怕。他转头看向陆承宇,看着他拳头上的红肿,心疼地说:“你的手没事吧?”
陆承宇看着他,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看着沈清辞泛红的眼眶,心里满是暖意。他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在乎自己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第11章 海边的告白
林浩宇的事,像一场小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陆承宇带沈清辞去了海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海风很大,吹得两人的头发乱飞。
沈清辞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大海,心里的烦恼,瞬间烟消云散。
陆承宇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被夕阳染红的脸颊,心里满是爱意。
两人安静地站着,谁都没有说话,却又觉得无比安心。
过了很久,陆承宇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清辞,你喜欢大海吗?”
沈清辞点点头,笑容明媚:“喜欢,大海很漂亮。”
陆承宇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他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他。
沈清辞浑身一颤,却没有挣扎。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怀抱很暖,很安全,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清辞。”陆承宇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一辈子。”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跳,很沉,很稳,带着一丝紧张。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怀抱,很紧,很暖,带着浓浓的爱意。
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陆承宇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爱意和紧张,哽咽着说:“我也是。”
陆承宇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着沈清辞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湿润的嘴唇,再也忍不住了。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夕阳的暖意和海风的咸涩。
沈清辞闭上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第12章 接纳与心安
确定关系后,两人开始了低调的恋爱。
陆承宇每天都会来舞团接沈清辞下班,有时会带一束白色的玫瑰,有时会带一份温热的晚餐。
沈清辞练舞累了,他会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按摩他酸痛的腰。沈清辞跳舞受伤了,他会心疼得不得了,亲自给他上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沈清辞也会陪陆承宇去公司处理工作。他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男人认真工作的侧脸,心里满是甜蜜。
陆承宇开会的时候,他会乖乖地坐在休息室里,等他下班。
两人的恋爱,平淡而幸福。
沈清辞不再抗拒陆承宇的触碰,甚至会主动牵他的手,会主动窝进他的怀里。
陆承宇把他宠成了小公主,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这天,沈清辞练完舞,陆承宇像往常一样来接他。
排练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清辞穿着那件月白舞衣,走到陆承宇面前,笑着说:“承宇,我跳支舞给你看好不好?”
陆承宇点点头,找了个椅子坐下,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
音乐声响起,沈清辞抬手,旋身,水袖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他的舞姿轻盈,像一只翩跹的蝴蝶,在排练室里飞舞。他的眼神灵动,带着笑意,看向陆承宇的目光里,满是爱意。
陆承宇看着他,看着他在阳光下飞舞的模样,心里满是满足。
一曲终了,沈清辞走到他面前,微微喘气,脸颊泛红。
陆承宇站起身,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
沈清辞的水袖扫过他的西装肩头,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陆承宇没有任由它划过。他伸手,紧紧握住了那片柔软的布料,也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沈清辞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
陆承宇看着他,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清辞,”陆承宇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有你在,真好。”
沈清辞窝进他的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是啊,有你在,真好。
第13章 舞团的危机
就在两人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时,舞团却突然遭遇了危机。
舞团的老赞助商撤资了,资金链断裂,舞团面临着解散的风险。
团长急得团团转,头发都白了大半。舞团的成员们也人心惶惶,个个愁眉苦脸。
沈清辞看着舞团的困境,心里焦急万分。他去找团长,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却看到团长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清辞啊,”团长抬起头,眼里满是疲惫,“没办法了,咱们舞团,撑不下去了。”
沈清辞的心里一沉,眼眶瞬间红了。
舞团是他的家,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舞团解散。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团长办公室,刚好碰到陆承宇。
陆承宇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人拉进怀里:“清辞,怎么了?”
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哽咽着把舞团的事说了出来。
陆承宇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
“别担心。”陆承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轻轻拍着沈清辞的后背,“有我在,舞团不会解散的。”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承宇,你……”
“明天我就注资。”陆承宇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看着沈清辞,眼里满是温柔,“你的梦想,我来守护。”
沈清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伸出手,紧紧搂住陆承宇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放声大哭。
第二天,陆承宇果然兑现了承诺,给舞团注了一大笔资金。
舞团的危机,瞬间解除了。
团长和舞团成员们都对陆承宇感激涕零,纷纷向他道谢。
沈清辞看着陆承宇,看着他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模样,心里满是骄傲和爱意。
陆承宇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说:“我说过,会守护你的梦想。”
沈清辞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却笑得无比灿烂。
第14章 见家长
舞团的危机解除后,陆承宇决定带沈清辞去见家长。
沈清辞紧张得不行,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买了昂贵的礼物,还特意去做了头发。
陆承宇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用紧张,我爸妈很好相处的。”
沈清辞点点头,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
到了陆家别墅,沈清辞跟着陆承宇走进去,看到客厅里坐着一对中年夫妇,正是陆承宇的父母。
陆母看着沈清辞,眼里满是打量。陆父则是一脸严肃,看不出情绪。
沈清辞的心跳得更快了,他连忙走上前,把礼物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叔叔阿姨好,我是沈清辞。”
陆母接过礼物,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坐吧。”
沈清辞坐在沙发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陆父看着他,开口问道:“你是跳舞的?”
沈清辞点点头:“是的叔叔,我是舞团的首席舞者。”
陆父的眉头皱了起来:“跳舞能有什么出息?我们陆家,不需要这样的儿媳妇。”
沈清辞的脸瞬间白了,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陆承宇连忙握住他的手,对着陆父说:“爸,清辞很优秀,他的舞蹈跳得很好。”
“优秀?”陆母冷哼一声,看着沈清辞,眼里满是不屑,“一个跳舞的,能有多优秀?我看你就是被他迷昏了头!”
沈清辞的眼眶泛红,他低下头,紧紧攥着拳头。
陆承宇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他站起身,把人拉进怀里,对着父母说:“爸,妈,我喜欢清辞,不管他是做什么的,我都喜欢他。他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
陆父的脸色更沉了:“你敢!”
就在这时,沈清辞突然开口了。他挣脱陆承宇的怀抱,看着陆父陆母,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很坚定:“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看不起跳舞的。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跳舞,我也很喜欢承宇。今天,我想跳一支舞给你们看。”
说完,他走到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
陆承宇连忙放起了音乐。
音乐声响起,沈清辞抬手,旋身,水袖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他的舞姿轻盈,像一只翩跹的蝴蝶,在客厅里飞舞。他的眼神灵动,带着一丝倔强,带着一丝温柔。
他跳的是一支古典舞,舞姿优美,意境悠远,看得人如痴如醉。
陆父陆母的眼神,渐渐变了。
一曲终了,沈清辞鞠躬谢幕。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了掌声。
陆母走上前,看着沈清辞,眼里满是欣赏:“孩子,你的舞跳得真好。阿姨以前错怪你了。”
陆父也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不少:“不错,是个有才华的孩子。”
沈清辞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看着陆父陆母,哽咽着说:“谢谢叔叔阿姨。”
陆承宇走上前,把人拉进怀里,对着父母笑了笑:“我就说,清辞很优秀吧。”
陆母笑着说:“好好好,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客厅里,暖融融的。
沈清辞靠在陆承宇的怀里,心里满是幸福。
他知道,自己终于被认可了。
第15章 水袖与西装
一年后,沈清辞举办了个人舞蹈专场。
剧场里座无虚席,灯火通明。
沈清辞穿着那件月白舞衣,站在聚光灯下,笑容明媚。
他的舞蹈,比一年前更加成熟,更加动人。每一个动作,都倾注了他的心血和爱意。
台下的观众看得入了迷,掌声此起彼伏。
陆承宇坐在第一排,看着舞台上的人,眼里满是爱意和骄傲。
压轴节目开始了。
音乐声响起,沈清辞抬手,旋身,水袖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走上舞台。
陆承宇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一步步走向沈清辞。
观众们发出一阵惊呼,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沈清辞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眼里满是笑意。
陆承宇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沈清辞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跳舞。
沈清辞的舞姿轻盈柔美,陆承宇的动作沉稳有力。一柔一刚,相得益彰。
水袖与西装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动人的画卷。
台下的观众看得如痴如醉,掌声雷动。
一曲终了,两人鞠躬谢幕。
就在这时,陆承宇突然单膝跪地。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精致的戒指。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看着沈清辞,眼神温柔而坚定,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剧场:“沈清辞,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清辞的眼睛瞬间亮了,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他看着陆承宇,看着他眼里的爱意和紧张,哽咽着说:“我愿意。”
陆承宇笑了,他站起身,把戒指戴在沈清辞的手上。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陆承宇低下头,轻轻吻住了沈清辞。
沈清辞闭上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水袖与西装紧紧相拥,在聚光灯下,闪耀着幸福的光芒。
剧场里的掌声经久不息,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这一刻,他们的爱情,终于修成了正果。
从此以后,水袖与西装,再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