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蕾莉·圣日耳曼看着眼前的父母头有点闷闷的。由于经历了过大的刺激,奥蕾莉现在脑袋并不清楚。
“母亲,父亲,我这是怎么了?”奥蕾莉想要解答自己心中的疑问。
“噢……你终于醒了。”父母首先叹了口气,放下了紧张的心情。
然后父亲接着回答:“雷诺先生在当时,让我们先走。他把你拉下来之后再撤退。”
“我们当时船划到不远处,那来历不明的船已经撞上‘黑森’号了。可我们迟迟没有见到出来的船。然后又出现一条龙,那条龙大概是对峙,与那是来历不明的船对峙了一段时间后,飞走消失了。”
“大约花了两个小时。我们上岸之后,只等来了载着负伤的雷诺先生的船。本来我们都已经对你的生还感到绝望了。”
“可是……”圣日耳曼先生突然顿了顿,摆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是那头龙,就是于其对峙的头,它抓着你飞了过来,把你放下来就飞走了。你没有任何伤口,只是昏过去了,之后我们叫医生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雷诺先生也感到很惊讶,他醒来的时候说你中了一枪。总之回来就好。”
“嗯……我现在感觉很好,除了刚醒来,脑袋有点昏昏的。”奥蕾莉露出微笑看着父母,不过她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雷诺先生呢?”
圣日耳曼夫人,看着沉思中的圣日耳曼先生,忍不住开口:“你真是老糊涂了,雷诺先生他不是说了吗,他提前回南方区(西罗细亚南部这里所指的是鸢尾与莱茵涵盖的地区)。”
“噢噢,他见到小奥蕾莉你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请求我提前让他回法国。我看他如此着急定有什么要事,便准许了”被夫人一点圣日耳曼先生便想起来了。
之后聊聊放松的事情,缓解在危险过后的压抑气氛。
“我们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就启程去莱茵了。小奥蕾莉。”
“知道知道,我都不是小孩了。”
父母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奥蕾莉一人。
此时才下午,不过已经天黑了,毕竟这里靠近极北。不过毕竟是在城里,路灯虽然不能把街上照的像白天一样明亮,不过大抵也让人能够在道路上前行。也许是因为这几天有什么特殊节日,奥蕾莉发现在医院旁边人流也如此之多,说着她听不懂的北境语言。
人、马、驴、犬在厚厚的雪层踏出印记。窗户玻璃的内侧结着薄薄的冰霜,奥蕾莉关上窗户后看见。
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奥蕾莉看着病房里边沉思了一会儿。这病房不大,但东西样样齐全,还是一个单间,跟客房似的,应该是那种只有比较有钱地位比较高的人才能被安排的吧,毕竟父亲外交官身份摆在这呢。
父亲现在会忙什么呢?父母说这里是芬特兰共和国的首都赫尔辛基,估计会顺道以外交访问官的身份拜访总统先生吧。
奥蕾莉抬起左手,心中出现一种念想,左手手背上便浮现出一种花纹?银白色的两个圈,围着正中心一个纯白的圆隐隐约约的发着光。
奥蕾莉刚才见父母时,心中想着不想让他们看见这个花纹,那个奇怪的花纹消失了。现在心中一想又变出来了。她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总之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于是便不管这东西了,但还是不能轻易叫别人看见。
顺着这个奇怪的花纹,奥蕾莉便回忆起前所发生的。那会是梦吗?在海面下所见,虽然回想起雷诺先生给自己施加了可以在水中呼吸的法术。
可是……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甜甜的味道,当时那小小软软的唇与自己完全贴合,回味起来不错。但不对……!
奥蕾莉突然脸上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冷了,整个人像热水壶开始烧起来。将修长的双腿蜷缩地放在椅子上紧贴胸口,双手环抱双腿,脸放在冰冷的双腿上降温。
“不要再回味了!”
那会是梦吗?那时的感觉,一切都是真实的。还有手背上的奇怪花纹,少女陷入沉思。
………
12月20日,北境海上出现不明龙类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但对于北境诸国乃至世界的各阶层人民,也是个热度尚未消失的重大话题。
艾诺坐在自己卧室的桌子上,小脚踩在凳子上,垂着头。明明前几天还神采飞扬的跑来跑去,但自从今天清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思考某项事情,就开始郁闷起来。
“我当时救那个孩子,确实是抱有私心的,白嫖美少女的吻——虽然那也是我前世今生的初吻。”
“我是救了她,但我突然想起来,她当时还是清醒的。虽然艾诺我确实可爱,但被不认识的人吻,肯定会有不好的感觉。她现在说不定会郁闷呢或者出现其他感情,总之感觉都是不好感受。”
艾诺不知为何出现了深深的内疚,总之她的性格导致她想太多了。
“呜……想太多了。很难受……”
她跳下桌子,平躺在床上,不想去再思考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既然我救了那孩子,那总归是好的。命运是逃不掉的,我终究还会与她再次相见——毕竟我施展了特殊的魔法。”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释怀的,也是忧愁的。她自己的性格也永远是这样啊。
她突然坐起来,穿上正装。她感觉有熟悉的气息在大门外。
她蹦蹦跳跳的跑过,从早已被清扫干净的小道来到庄园大门处。
把大门缓缓打开,开一条缝隙,恰好可以把身体探出。
”
“请问哪位?”艾诺探头,想看看是谁。
“艾诺姐姐,不认识我了?”一名老者杵着拐杖,身上穿着便装,是那种放在人群中并不会显眼的普通人。
“是……马蒂对吗?你怎么来这了?”艾诺检索一下记忆说道,然后把大门完全推开。
“果然艾诺姐姐还记得我啊。”
“当然了,马蒂,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艾诺发出了与可爱外表截然不同的成熟感觉,伸出手扶着马蒂进入庄园大厅。
“唉……艾诺姐姐,真是冷清呢。”马蒂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没有人,也没有什么物件。只有几张桌子,几个凳子摆在西侧一个大壁炉旁。
“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还是为了结合语境,可以这样说的。”艾诺知道马蒂要说些什么,这些话只是他的开头。
“不过确实啊,自从父母去世后,一直都很冷清。其实不用太担心我,我很好的。”
听到艾诺直来直往的话后,马蒂皮笑肉不笑,神情复杂地说:“唉……韦赫维莱宁先生与夫人死后,我们已经有20年没见面了吧。”
“是啊,那个壮实的家伙没了,今年你有90岁了吧,70岁的时候你这家伙还挺有活力的。”
“哈哈!老了老了,”马蒂咧嘴笑了笑,没有反驳些什么,“倒是艾诺姐姐一直没变,怎么说看起来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很可爱。当然我一直把艾诺当亲姐姐看。”
“我自然不介意别人对我说叫娇小可爱。毕竟我可是一个101岁的妙龄少女,我还在成长呢,不过马蒂你可见不到我长成熟的样子了。”艾诺喝了口茶水,对着马蒂开玩笑。
“嘻嘻,我都快老死了。不过我真的很遗憾啊,见不到艾诺姐姐长成熟的样子了。”马蒂这老头子,说完后还不忘用不怀好意的样子,看着艾诺。
“马蒂,你这遭老头子!这么大了,还学小鬼那样!我现在又没长大,收起你的眼光吧!”艾诺面不改色的用姐姐般的口吻,用经典的手刀(果然全世界姐弟,兄妹都是这样吗?)敲打马蒂的头。
“哎呦,我这老骨头可受不了你这力气,艾诺姐姐。”马蒂用苍老的手,双手抱着头,与艾诺这样嬉戏。
“咳咳,好了艾诺姐姐,我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的。”马蒂切换姿态与神情,像一个官员做报告时的样子一般。
他从他的公文包里面掏着什么东西,掏的时候还问了一个问题:“艾诺姐姐,嗯嗯一周前,是你干的吗?”
“这件事,是我呀,我当时就随便路过。你想问些什么?”
“没事没事,只是以为艾诺姐姐从不出门的。”马蒂说着便掏出了,几张纸与卡片。
“艾诺姐姐,那个是我来转告的一件事,经过国际魔法议会评估,你已经成为三级魔导师,虽然听议长(国际魔法议会议长,议会中主要管理者)说,他本来想极力推荐你直接成为大法师的,但碍于你人类身份不大,所以最高只能给你三级魔导师了。”马蒂将一张纸与一张卡片递给艾诺。
纸上面是一些,关于艾诺成为正规术师报告与直接升为三级魔导师的一些相关内容,右下角有个国际魔法议会签署部的盖章,印章图案就是一个圈中间是分别用鸢尾文、不列颠尼亚文、罗斯文、炎华文四国语言写的“国际魔法议会”的字样。
那张卡片就是三级魔导师认证牌卡,上面有艾诺自己的一个黑白大头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艾诺拍的),上面也是多国语言,只不过没有写出生日期,也拥有国际魔法议会的镀金标志,是用来认证身份的。
“国际魔法议会议长,沃尔夫冈那小子,现在应该叫他贝尔科议长了。都给我批这种证明了,肯定是想让我干什么事情吧。”艾诺蛮不在乎的说,她知道自己肯定要去干什么,但总归是什么还是不知道的。
“艾诺姐姐,贝尔科想叫你去罗细亚联合大学任教。”
“我?我现在人类身份,只有17岁啊。沃尔夫冈那小子认真的?”艾诺虽然不是很震惊,但也不明白贝尔科为什么要那样做。
“没事,我通过一些小手段,毕竟我可是芬特兰前总统。我把你的公民身份改成了22岁虽然还是很年轻,但天才任教只要有能力,还是贝尔科极力推荐——顺带一提贝尔科是校长——所以没有人反对。甚至你直接被升级到院长齐平的职位,在科学院和魔法院两端任教。”
“真是的,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我知道你们都清楚我,不善于拒绝别人,对吧?好了,这我接了。”艾诺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加上本身就不善于拒绝他人的性格(无论是原先的还是这个与艾诺融合的灵魂,就这样设定吧!),她自然是答应了。
“我看看啊。”艾诺拿起自己的入职说明与学院认证卡。
“职位,龙科研究部部长,还真是适合我。科学与魔法两项都让我教,教两套学生,为了减少雇佣精英教师的花费连这都做上了,所以估计不会给我开双倍工资。”
艾诺说是这样吐槽道,当然她也不在乎。她去过赫尔维蒂银行(最大的国际银行),她父母留下的那真是一笔巨额财产,没想到真有金山银山,艾诺很高兴。
“哈哈,真是会说笑,艾诺姐姐,你去任教我自然是相信你,不会有任何问题。”
马蒂说的这句话非常在理,艾诺这几天检索记忆,发现自己的父母(今世)真的什么都教:魔法、文学、科学、艺术可能在之前她会觉得是压迫式教育,但是对于自己也就是艾诺来说这简直只是一件简单的事……
“艾诺姐姐,我还要再说一句,你可以试试坐火车,两年前刚修了一条从赫尔辛基直达欧罗巴联合邻的铁路。当然你如果嫌慢的话可以直接飞过去,不过别被别人发现了。”
“请问我什么时候去呢?”
“开学两天前就行,欧罗巴联合大学新生开学的时间是下年2月1日。”
“还有两个月时间啊……”在送走马蒂之后,艾诺在思考些什么。
“那就再学习一下吧,把主流的语言与各种知识温习一遍。”艾诺上楼,朝着父亲留下的图书室走去。
当老师这当然是无所谓,对于艾诺来说。毕竟这副身体与记忆中的学识就十分充足。可是她仍然犹豫于自己能否教好他人,艾诺个人行动准则之一便是干一行爱一行,所以他必须恶补一下如何成为一位优秀的教师。
“总之,先开始学习吧,剩下的事等两个月之后再想。”
挑出来的书比自己还要高,但她并没有挡住窗户,艾诺时不时还能看向外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