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向我扑来的恶犬,我侧身躲闪,手上的剑旋即收回,改变方向,向着它的肚皮刺了上去。
鸣光犬并没有料到我能躲过,在空中也来不及调整身体的朝向,柔软肚子结实地挨了我这一发刺击。
落地后,鸣光犬立刻朝我喷出一颗光弹.因为肚子受伤,身体还是刚落地,没有调整好体态,失了准。
感觉到擦着手臂而过的光弹,我只觉得心里发毛,这个贸然拉近距离的决定实在是有点不明智。
旋即我举剑摆好进攻姿势,高速打出了几颗火球和冰晶。
火球和冰晶直接命中了因为施法而陷入短暂硬直的鸣光犬面门。
疼痛让它倒下并哀嚎起来。我没理会它的哀嚎,上前对着咽喉刺了下去,感觉不保险又在脑袋上多刺了两剑。
就在我低头惊讶地查看并没有因为刺击而沾染血污的佩剑时。耳边响起“啪啪啪啪啪”的鼓掌声。
听着响起的掌声,我呼出一口浊气。望向已经走到旁边开始鼓掌的奥萝菈。
“不错,这玩意‘鼬’级冒险者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着了它的道,没想到你处理的那么干脆。“
奥萝菈停下了鼓掌,弯下腰查看已经失去生机的鸣光犬。
“幸好那一发光球打偏了,不然估计没人给你做饭吃了。“回想着擦着手臂旁边而过的魔力波动,我一阵后怕。
“其实在平时你刺中肚子的一剑就足以终结战斗了,那是大多数小型怪物的弱点。”奥萝菈拔出猎刀,用脚踹了踹它的肚子。
“只不过现在以太潮汐很旺盛,这家伙因为以太能量还能站着还击。下次小心点,或者把防御魔法运用得更纯熟,举起剑就能凝聚那种就最好啦。“
奥萝菈熟练地蹲下,用猎刀把两颗犬齿挑了下来,装进了一个小袋子里面。
“这个是讨伐证明,能拿赏金。”
“那尸体怎么处理?”想到之前的重甲猎蜥,我对眼前的尸体多看了几眼。
“很简单啊,就这样放在路边,巡逻的卫兵会收走的。”奥萝菈用手指抹干净猎刀沾上的血污,潇洒一甩。
“有其他人会动它么,或者被其他怪物叼走。”我伸出脚尖碰了碰已经失去生命特征的野狗。
“这就与我们无关了,讨伐证明已经在我们口袋里面了。”
半天的路程很快就走完了,配合着海风,感觉我们是来散步的。
等我们到达北边的小城镇签完任务文书后,回图莱雅城的路上还能碰上稀稀拉拉冒险者装束的行人,估计是我们后面接任务的巡逻冒险者小队吧。
隔着一段路就能看见小型怪物的尸体,估计就是他们的杰作。
看来早起的鸟儿没怪打。
回到图莱雅,我和奥萝菈在冒险公会上交完盖章好的任务文书,奥萝菈顺势把装袋子里的犬齿往柜台上一丢。
报酬发放得很快,没多久奥萝菈就利索地把柜台上的七个金币扫到手里。
出了公会门后,奥萝菈丢给我六个金币,我一脸疑惑。
“五个金币是鸣光犬讨伐的报酬,我没动手,自然都是你的。”
原来如此。巡逻一圈才给一枚金币么,看来之前奥萝菈身上的几个任务还是挺高价值的。
“那你在索菲娅那边还有两千金币的任务呢,准备啥时候去完成啊?”我把金币塞进腰间布袋,那是奥萝菈之前丢给我二十金币时候附带的。
“她不是说了等把你安顿好再去么,至于安顿是多久还不是随我心情。”奥萝菈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我为啥会提这个。
因为两千金币真的很多,我心里面默默算计着。
“肯定是因为刚刚拿到报酬觉得太少了吧,怕你拖累我发财?”奥萝菈好像意识到了线索。
这人怎么这个时候这么敏感。
“放心吧,这笔报酬不会飞走的,毕竟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达拉学院的人,肯定要帮的。”
她伸出手想摸我的脑袋,就在手碰到我头顶的一瞬间我身躯不自觉地一震。
但是想到因为我,她才暂时放弃了赚一笔,就没抗拒已经摆在我头上的手。
让你摸一次好了。感觉到头上传来的温度,伴随着轻柔地抚摸,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可以摸摸你的角和尾巴么?”一瞬间,奥萝菈调转攻势
我身子像触电一般,轻微地抖了一下。仰头就看见笑得人已经模糊,没了正形的奥萝菈。
果然这人还是没救了。
自那以后,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青月在我沉迷食物实验和练习魔法中慢慢变小,直到夜空中再也找不到明显青蓝光点痕迹。
奥萝菈自然是吃了睡,睡了吃,美其名曰‘年假’。
海风吹过来不再是凉爽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寒意了。
这段时间我也顺便找了市场边的裁缝,让她帮我缝了一套舒适的衣服。
裁剪多出的布料自然没有浪费,做成了小腰包围在腰部,腰包里附加了中级收纳魔法阵。
初始衣装自然是脱下来,放腰包里收好了。
看到我换下了汉服,还穿上了长裤后的奥萝菈撕心裂肺地嚎了好久,我只能在旁边堵着耳朵看魔法卷轴。
换上心仪的劲装造型,感觉还挺成功的。当然某人可不这么想,还因此在饭桌上对我摆起了臭脸。
嗯,也就一天不到。
海港也渐渐变得繁忙起来,商船停满了之前空荡荡的港口。
这才像一个正经港口都市嘛。
在第一场雪飘落的时候,奥萝菈带着我来到了港口渡船售票处。
“两张个人,去古里安港。“奥萝菈把我和她的吊坠都递给柜台旁一位老者
“一枚金币。“老者接过吊坠开始在登记簿上写着什么。
“不是八枚银币么?“奥萝菈好像对这个价格有疑问。
“冬天出海,船舱取暖设备需要烧魔晶。你想在冬天被海风吹成冰坨子么。“老者盯着奥萝菈,并没有再说什么。
最终奥萝菈往柜台上摆出一枚金币,老者默默地取走,丢在旁边木盒子里面,发出“哒”的一声。
旁边的木制栏杆被一位年轻人打开,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穿过一条走廊,我们看到了等候室,里面空间很大,却是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在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奥萝菈看着摩肩接踵的人群,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