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让他们按照一分钟左右给你划定时间间隔,放完全部也就几分钟的事情,不影响逃跑。”
比了个OK的手势,想了想,随后说道:“顺便多来几块板子引火用,我给他们塞房子阴影处,就算爆炸不成功也得把房子点着。“
“好家伙,你可真黑心,不去当反派可惜了。”
“彼此彼此,你也差不多。”
说完我们都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
做好一切准备后,我们第三天入夜时分就在进入药田的路口处集合了。
跟队友打了下招呼后,我一个人往树林深处前进,而奥萝菈带着他们沿着路往药田走。
轻车熟路就摸到了之前侦察过的半山腰,选了个能看清楚房区和药田中哨塔的地方。
我掏出望远镜观察着药田中间的哨塔和房区的情况。
布菲族们暂时没什么动静,奥萝菈她们似乎还没有发起佯攻。
但是我并不敢放松警惕,毕竟情报显示还有巡逻队。
所以我老老实实地趴在雪地上,尾巴也夹在双腿之间,尽量让自己和环境融为一体。只有在确认周围没有动静才悄悄举起望远镜观察一下远处。
就在我被冻到双手快要失去知觉前,一阵散乱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看来到巡逻的时间段了。
我左手死死捂住嘴巴,右手垫着下巴,要不是这心脏还在急促跳动,我都想把它掐住。
就在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离我很近的这对巡逻兵发出了“叽里咕噜“的说话声,我完全听不懂,但是很快脚步声就远离了。
松开了手,我呼出几口浊气,平复了心情才抬头观察着附近。
确认附近已经没有声音,我举起望远镜,视野锁定着哨塔和房区,等待着它们全部出去迎击。
果不其然,房区内的卫兵反应迅速,不一会我就数到了十个牛头跑过去了。
我这哨塔的那只布菲族似乎无动于衷,没有过去帮忙,只是观察四周更勤快了。
坏了,这家伙竟然知道原地警戒,那我根本摸不到房区。
我心里面叫苦不迭,这佯攻根本没用啊。
远处的声音杂乱无章,爆炸声,喊声和金铁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块。震得四周树上的积雪成片落了下来。
没多会,似乎奥萝菈他们意识到过来支援的援军太少,一道裹挟着恐怖魔力波动的光芒冲天起,照亮了整个药田。我甚至能透过光亮数清楚哨塔上布菲族有几根毛。
这肯定是奥萝菈的手笔,她为了搞大动静已经把高阶光魔法都打了出来。
第二声沉重的号角声传了过来,面前哨塔上的布菲族不再淡定,迅速爬了下来。看样子是要过去支援了。
它跑得飞快,我没有看它,反而目光紧盯着房区路口,看看是否还有援军会赶过去。
不多会,我看到有十多位布菲族迅速跑出房区。这支援速度,看来是精锐部队了。
但是我还是按兵不动,因为我知道现在还没到时候。
第二次照耀夜空的光柱伴随着魔力波动再次上演,我仍然死死盯着房区。
这次虽然没有响起号角声,但是房区还是稀稀拉拉地跑出来几只布菲族。
我依然没有急着跑过去,毕竟如果我暴露,那么我肯定会被牛角穿成龙肉串的。
远处的声音更大更嘈杂了,连爆炸声一波接着一波,震得我耳朵有点疼。
在我再三确认没有敌人跑出房区后,我悄悄地往那边摸去。
毕竟他们就六个人,应对二三十位训练有素的敌人,肯定支撑不了多久的。
大气不敢喘一口的我,简单地活动几乎被冻僵的手脚后压低身形从树丛中窜出。
直到跑到一幢木屋旁边,不敢犹豫,迅速与房屋阴影融为了一体
从口袋中摸出一块刻有延迟火焰魔法的木板,注入魔力,把它靠在木屋柱子阴影处。
做完这个准备后,我颤抖地双手摸着冰冷外墙,试图从窗缝中查看屋子里面的情况。
嗯,这个是厨房,有厨具和水池。正好,在没有收拾后手的厨房开始起火,很正常么不是。
迅速贴着墙换了一边,从窗缝看去,是一个大厅,里面火坑烧得正旺。
厅内空无一人,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旁边的门虚掩着,看来是出击后并没有关严实。
既然没有动静,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侧身开门,观察确认没有人后摸进了屋子并把门恢复成虚掩状。
黑暗环境下待久的眼睛适应了光亮后,我才得以看清房子的内部结构:除了我摸过来的厨房,中间简陋的大厅,就是里面火光不怎么明亮的卧室了。
看到充满各种深深划痕的木地板,我用脚探一步踩一步,以免踩上不稳的木板发出声响,摸到了卧室门前。
朝里面看去,只见里面门窗紧闭,只有一个火炉和对面铺着甘草和布料的大通铺,并没有多余的装饰用家具。
想也是,药农在田里忙前忙后,哪有那么精致的布置。接管这里的布菲族蠢牛们更没有这种心思了。
从腰包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罐子,透过火炉微弱的火光打量周围,最终决定把“礼物”放在床下。
朝罐子空洞注入魔力,心里开始读秒。
把它塞进靠门口这边的床底后,手上又摸出来一个标签上写着“一”的罐子。
等到读到“六十”后把魔力注入它,摆到了远离门口的另一角床底,床底那股子味道混合着灰尘,呛得我想打喷嚏。
强忍着冲动,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把罐子推到床底深处后,我才站起来大口呼吸。
心中的数数没有停下来,我迅速地闪身出门,同时不忘恢复门的位置。
跑到第二间稍微小一点的木屋阴影后,继续透过窗缝朝里面看。发现也是空无一人后如法炮制,将剩下的“礼物”安放到位。
准备的几个罐子已经用完了。
我只能掠过土路,走到了最大的房子旁边。如法炮制在几个角落放下引火的木板后,我最后朝这间房子偷瞄了一眼。
这一望,着实把我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