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冰魔直接伪装成了洞顶?”
奥萝菈捡起旁边地上的小石块,端详了一会下了结论:“应该没错,这些小石块说明这个洞顶肯定坍塌过,冰魔补上了这个缺口。”
“那我们还有救么?”这里没有安装魔晶灯的位置,所以我不探头完全看不到外面。
“当然有,直接把它炸个稀巴烂就行。”奥萝菈说着,把背包放到地面上,从里面摸索着。
“你不会是……”
奥萝菈从里面掏出两个熟悉的罐子,我瞪大了眼睛。
“嘿嘿嘿,当时我用剩余的粉末多做了两个,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我捂着额头,长叹了一口气。
真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材料还能剩下这么多。
“别这样嘛,打斧头不是常规操作么?”奥萝菈上下掂着手里的瓶子,“就是不知道威力到底怎么样,之前只看到了破坏后的场地,没有看到爆破实况。”
“这玩意很菜的,肯定比不上银色的,更别说开山那种。”我甩了甩酥麻的手,把它们放到眼前观察,确认明显的淤青和伤痕。
“所以得放近点是吧,懂的。”
“但是那玩意对靠近自己的东西都非常警惕,连你的光球都飞不过去。”
“所以吸引注意力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给它挠会痒痒。”奥萝菈抛动手里的罐子,“至于我嘛,爆破还不够就魔法来凑。”
“你调了多少延迟啊?”
“也就几秒钟,毕竟甩出去瞬间爆开,肯定比引起警惕后爆效果好。”
“那你动作得麻利点,我怕撑不住它几下攻击。”
“放心,我心里有数。”
当我横举着佩剑,架起魔法盾后,奥萝菈朝天花板打出一颗光球。
冰矛刺穿光球的瞬间,我和她跑出掩体,她快速移动到之前观测到冰矛凝聚的下方。
而我顶着魔法盾朝顶上连续打出冰锥,火球和闪雷弹。
尽管打上去并没有什么用,但是东西越多越能吸引它的注意这点我是知道的。
闪雷弹很快就在冰矛的穿刺下消失,而冰锥和火球则是顺利地打到了洞顶。
但是因为一片黑暗我只能通过声音判断攻击命中了。
看到了它优先处理闪雷弹,我加大力度朝它连续不断地打出雷球。
它也清楚这回处理不过来,不如硬吃几发把我解决。
一根冰矛朝我射来,打在魔法盾上,尽管它消失了,但是冲击让我后退两步。
很快另一根比之前粗得多的冰矛出现在我的视野,看着有小臂粗细的冰矛我骂了一声“丢”,然后连忙架着魔法盾往旁边闪躲。
粗壮的冰矛从魔法盾边缘穿过,魔法盾如同薄膜一般被洞穿,我能明显感到根本阻挡不了它一点。
它擦着我的手臂,狠狠撞向身后的地面,我能感受到后背一阵冰冷,随后就是刺痛。
寒冷随着刺痛顺着我的神经直逼大脑,让我思考和动作都停滞了一瞬。这碎裂的冰晶也有攻击力,我后背肯定被扎到了。
回过神来的我开始左右闪躲,试图躲过它的冰矛锁定,同时也不忘朝它打出几发闪雷弹。
怎么奥萝菈这次这么慢。
我心里埋怨着,伴随着一根粗冰矛从我身边擦过后,我能看到前面亮起了辉光。
我开始不管不顾地朝上面倾泻火力,直到感觉身体开始有些沉重,行动变得慢了起来。
不知道是肾上腺素失效,还是单纯的魔力消耗过度。
这时候,一个光球从地面升空,它速度很快。
我身体也似乎已经到达极限,我快速跑到旁边掩体,一屁股坐下。
大口喘气的同时我没有忘记闭上眼睛。
强烈的光还是透过眼皮宣告了它的出现,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巨大的爆炸。
似乎还没有够,另一声爆炸声也在几秒钟后响起。细碎的沙土从洞顶洒落,整个通道也跟着爆炸晃动。
一阵呛人的硫磺味在通道蔓延开来,果然这玩意还是熟悉的味道。
第二次爆炸声结束后没多久,我再次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亮光,还有和之前冲天光柱那种等级的魔力波动,应该是奥萝菈在补刀。
看来这罐子面对厉害的东西伤害还是不太够啊,我苦笑着。
通道内只剩下沙土下落的簌簌声,偶尔有石头砸落地面的啪嗒声。
撕裂般的刺痛在平静后再次袭来,我绷紧后背,试图抵抗这股疼痛。
这让疼痛更加剧烈了。
“你怎么面目这么狰狞?”旁边传来了一阵调侃。
“我后背好像受伤了,你帮我看看。”我转身,让奥萝菈帮我看看。
“好家伙,你怎么被扎了几个窟窿。”
“有那么严重么?”我转头想确认情况,但是无奈什么都没看到。
“没有的,骗你的,就是被刮了几道口子而已,不算很深。”
“帮我加个血,谢谢。”我感受着背部的疼痛,觉得似乎没有奥萝菈说的这么轻。
“遵命,坦克大人。”
奥萝菈对我后背施展了几个高阶愈疗术后,我才感受到疼痛减轻。
“看来得要几天才能好了。”
“那我可得谢谢你这个奶妈。”我尝试活动了一下肩部腰部,疼痛已经被麻痒的感觉替代了,“帮我大腿也奶一口。”
“你不是自己奶了么?”
“当然是你的高阶效果好啊,我自己奶现在还有些许疼呢。”
在奥萝菈施展治愈术的时候,我看了眼还没有彻底消散的烟尘,好奇道:“你不是说这玩意很难杀么,现在就回来不管了?”
奥萝菈收回法杖,转头看了一眼,平静地说道:“暂时没有威胁了,我把主体部分都炸碎了,还把稍微大块点的处理了一下。”
“只是炸碎了还会再生吧?”
“那肯定的,需要时间而已。”奥萝菈站起身,朝前走去,“现在这里没有多少食物和养分,它重组再生应该会很慢,时间足够我们把任务完成离开了。”
我也站起身,跟在奥萝菈身后,想看看这个冰魔的真身究竟是啥模样。
通道中间,我只看到一层土石,并没有什么生物碎块。
“喏,就那个。”
奥萝菈朝土石努努嘴,示意我往那边看。
“啥啊,我什么都没发现。”
“那堆稍微隆起的沙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