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真的是便于欺骗的道具啊!…闹钟先生回答我:“现在是23:01分”。不过您可以发现了,在2026年的现代,闹钟先生是一种罕见的物种,背后文词的现实是智能电话小姐——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是一种幻觉。
闹钟,时钟,怀表,智能电话,现代通信……这些词汇在这个火热演进的年代已经不在活跃,但它们却牢牢地缠着不放。虽然小姐年纪轻轻,脑袋却都是陈腐烂木。
我……人人都感觉非常无聊啦!——这样的第一人称,还有卖弄耍傻的文词!连续连续的感叹号,仿佛一副永远神经质的样子。无聊,无趣,简直没有一点好玩儿!不过即使如此,我也必须进行这项任务。
现在,让我头脑清醒地向你阐述原因——如果你对我装疯卖傻的糊涂感到厌烦:
第一,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流于浪费,因为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显得毫无价值,以至于从没什么人愿意把它占有替我支配。小塞涅卡所说的“人的时间被太多与自己无关的东西掠夺”的情况,在我非常新鲜。这是由于我既没有过多的朋友来增添麻烦,也对于找一找朋友没有兴趣。
现在需要来一份“朋友”吗?木头小姐?
第二,我自身的头脑或许已经搭错了杂乱神经,简单明了地,
本小姐的!脑子或许已经坏掉啦!
如果按照进水量来度量癫痫症状,那么我就可以自信地填写100%,然后又马上惭愧地改成50%。Yes! Gentlemen and ladies! Here’s a wild girl whose mind is running wild.
第三,……现在停止……我对于这样的行为已经没有兴趣了。
通常而言,一个人会漫无目的地自言自语,但开口说话,我已经感到陌生;在漫无目的地自言自语的时候,对着空白的文档来回击打26键让人更加沉浸。
我的言语之中既缺乏特定的主题,也没有锚定的关注。来回漂浮,真正意义上的胡言乱语,大脑某某中枢损坏彻底,已经不再有统率所有的能力。啊啦啊啦?
现在我从床上站了起来,遥遥,晃晃,然后向着红木漆框的门框移动。我到达了钢铁不锈钢客厅门口,然后抬起了自己软软的脚丫,出发出发哦哦!我打算突然地,急转弯般离开我的房间,抛弃我的家人,离开我的钢筋小屋。
于是,我灵巧地奴役拖鞋,Jump and jump to reach the gate.她把小小的脑袋抬了起来,看着没什么好脸色的天空,好黑好黑。然后溜走出逃。
“A!已经很晚了!”——
少女望着夜色出神,她的双手撑在窗前,她无望地望着,看见云朵停止不流动,然后星星也没有眨眼悦动的打算,于是她把身体回收星空,“哗啦”——
以上的所有存在多少真实呢?她可能从没有过一步的移动,全身瘫在那团粉色的被子里,眼睛来回,所有的交流和画面来自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