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01
直面生活勇气地进行斗争,将忠于内心的一切行动贯彻到底;并保持永远的固执,对于阻碍通行幸福的障碍从来一脚。
追求这样高尚,而且合乎内心的习惯持续生活着,在生命的枯萎之际也能保持绽放的形貌。
只要他回顾往事的时候不因自己的无动于衷而悔不当初,只要他面向未来的时候不因过去甜蜜非常的幸福而无望将来,这样的时分,到来之际——
他就将充实地过完自己的一生。
2025.12.15
人类无理性的天然,强迫约束地遵照一种明切的指示而生活,活力全失,跳跃不能是无可避免地报复。
一时的,出于高尚的渴望,不过是妄想;对于它至今漂浮在头脑之中,到底是源于自身甘愿同生活斗争到底的顽强意志,还是社会规范框架下不得不被迫背负的沉重枷锁呢?又有的是,听从于一个明确的指示生活对于人类而言具有最高的重要性,以至于为了逃避茫茫无路的人生漂泊而做出卑劣妥协。
现在,
早在以前明确的心,又飘失在黑与黑之中。
这一切的契机,自我否定的根本动机,是因为我察觉到了自己的言不由衷和嘴手相离么?如果一切失败,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的理由全是我自己无能所致……那也是明确无误的幸福。
意识到自己并非无所不能,青春激情的生命被现实冲垮,从而心甘情愿地俯身于社会之下,默默无名地成为庸人之一。
但是,始终环绕地,
它在我的耳边,在我的心脏最深深,不定恍惚……对于它毫无把握,却又不能够完全摆脱。
2025.12.18
今天,灰雨蒙蒙。
晴朗的天气难得下雨,阳光阴郁的人而言稀罕的晴天。从家里离开,从车水马龙的稀疏柏油路边,移动,从来对于外界毫无了解,所以只能盲目地移动。
在交错复杂的路上不会迷路,但却很难到达任何一处,对于自己生活的城市一无所知。完全失明,附近距离最近的公园在哪里,以及路边随处的边铺外这个城市哪里是现代人舒适的超市购物区,完全失明。
面向生活在城镇居民,接受虚拟的讨伐,贯籍由于内部蛰居太久而被否定撤销。
于是,在灰雨蒙蒙的天气迷路。
——————
唉,回忆过去总是难免想到一些让人不快的家伙。A guy flashed in my mind just now. A guy! No matter when I see him, his face is always listless.
他总是保持非常的沉默,有的时候又积极过头。你简直无法想象,他既然对于策划活动毫无兴趣啦,又总是主动要求做一些讨苦白痴的事情。
这到底为什么呀?
既然他对于一项活动的策划已经并不抱有期待,而且确信它绝对已经偏离了心中理想的规划,但是对于参与改变那种悲剧没有一点表示,只是感觉可惜,和愤愤不平。可是如果谁要求一个傻瓜去把那样的活动付诸实践,他又瞬间翻身倒转成为最为卑躬屈膝的奴隶,甘愿付出一切所有来把它实现。
这到底是为什么吖?
难道他天性变态,爱好这样反复无常折磨自己?一个人怎么可以既瞧不起什么又为他瞧不起的东西付出一切呢?
这样!好啦!您以为我是在说胡话?忽略掉了“他只是看起来瞧不上”这一侧面?那么,请您考量,如果他要是只是看起来瞧不上,那么我该怎样断定呢?我怎么知道一个人对于一件事的态度只是看起来,而不是确实如此呢?
就算这样,那么您说,他对我发出这样的表示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为什么一面表达鄙夷又在内心狂声呼告?
这样!又好啦!“他总是被迫于什么”使他不能说出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那您说,是什么呀?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嘴巴让他不能开口说话?是什么让他们在脑袋里胡乱淫想而不敢对我直接表示?难道他羞耻?!还是什么!他怎么这样顾虑社会对他强加的一切囚索!
然后,好吧!
我们已经头脑混乱彻底糊涂了本来的问题:一个人怎能一面鄙夷一面爱呢?是的。这样来看,您就知道我一开始所说的,那问题完全没有问题。我只是还来不及告诉您呀!他所热衷于行动正不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而就是爱呀!而他鄙夷那些活动也确实因为恨呀。
不过即使这样!我当然知道。这完全用不着谁来指手画脚——他恨和憎的对象会是一致的么?而况,对于这种绝对对立的问题来说,进行回答也并不困难。然后啦,您就要喋喋不休,数落我只不过是玩弄一种最为简单的东西来故作高深。但是!即使将他们直接对立,你大可说说看呀!看看弄懂他们到底是怎样简单?只需要您回答了其中一种,您就可以知道所有一切一样的东西的答案。
您说吧,鄙夷和爱怎能同时存在呢?
是呀!不过要是——要是预先这样说来:
“人类哪里有完美?你说,蛮横的,坏心眼的孩子!哪里有完美的人呀?”
既然没有一个值得被人完全爱着的人,又怎么会呢?什么绝对的爱?难道存在这样的人吗?完全没有错处,值得绝对的爱,而任何的鄙夷都要绝迹。啊呀!管她再怎么高贵和神圣,她到底是要拉屎和放屁呀?!——怎么这样说、!你!您!您真不知羞耻……怎么说来也要是……排泄?哈嗨!——就是怎么来的!不知羞耻!人到底是无可避免要做这种羞耻的事情不是么?难道哪里有纯洁无暇的神子和圣女?她到底在哪里!难道谁能够保证自己的内心当中从没有过下流的念头,从来衷心的做高尚的信徒?
——那是什么!现在您灰心丧气……不,你在自己犯下过错以后,在看见周遭一切都在沼泽泥泞中挣扎之后,您就要喋喋不休而且耍赖颓唐了么?是呀!你就这样诅咒吧!诅咒所有的人都像你以为的那样卑鄙无耻和下流低俗!你难道看不见吗?啊?!姑娘!馬鹿小姐!难道你小小的脑袋里装不下来那么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就算——
人终究是拉屎放屁的东西!那么只要他愿意保持自己行为的高尚,并忠贞坚守……这些不要再多说啦!人终究是要拉屎放屁的!他们清理鼻腔的腌臜总在某处!……不,或许有时是不必要的……把手指塞进鼻子里的淑女什么的……这终究还是不应该……一个人要是向往高处的,要是……啊!即使她,即使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即使她公开广播的透露自己善于拉屎放屁!——嗨!怎么能做这种羞耻的事情……羞人……我怎么感到耻辱!
我怎么感到耻辱!先生!
Miss!姑娘儿哈!我怎么感到耻辱?
您说!要是谁来和我说!
总统!司令!爸爸!爸爸!我的妈咪…妈咪?
您说呀……我怎么能感到耻辱呢?
我头脑里这些为人所耻的想法怎么会占据了小小的脑袋,而且赶也赶不去儿;同时的是,它们怎么就让人羞耻呢?到底是什么,是谁说了算呀!可爱的可爱的!超级……妈妈,你说,到底是谁说了算啊?妈吗?
我不知道,我实在不知道!实在是……
好吧,红俏了脸,从床上慌乱地爬向镜子,然后伸手一捞空,头投入地面的深渊——突然危险,背部骤然一收缩,摔倒了地面上。咬住了牙齿,尝试松懈脸皮,然后颤抖地站起身子,站在镜子面前,扶着自己遭受疼痛侵入的腰哈哈苦笑。
好啦,现在,我真是惨了又惨,以非常狼狈地姿态开始审视自己。浑身被汗水灌溉,尿素超标地发育身体。穿着乱来乱去的吊带裙,头发也蓬蓬散散,向着各处杂乱地大发脾气,咬紧着嘴唇,尝试用从不曾成功的毅力保持微笑,然后眼皮弹跳的一副可怜。
唉,请问,请问您,鄙夷和爱怎样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呢?
反身转向吧,我的蠢姑娘,你看呀,我不是正在嘲笑你的颓唐废材,而又万般怜爱地抱着你吗?但是这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我倒是宁愿……宁愿从一心堂里买来足够的好梦糖丸,然后贪得无厌地塞入自己的嘴里,最最自私地独自享乐。
请把你的视线投向镜子,一个娇弱的少女正在伸手放到自己的头上,以一种勉为其难地分裂姿态抚摸她混乱头脑,然后尝试在眼泪倾泻之中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