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世界,久远的虚空
“白夜,你醒了吗?!终于——”
”白夜你这家伙,睡下就是这么多天,真是让人烦躁至极!!“
”白夜——白夜……“
大家的声音都好遥远,但是大家可以这么开心,真的太好了!计划已经实行过了吧?至少这个时代,目前可以——
哎?明明感到自己已经清醒,却无法回应,但是大家说的——好奇怪?
眼前出现的是自己的分体在各地区的计划施行,而出现在这副躯体内的,是谁?!
“我,不是白夜——”
暗蓝色的光泽附着其上,俯身窥视的巨大无形之物与未知中泛起宛若“恐怖”本身的微光。
漆黑与幽兰衍生的辉光,残破的异形甲胄浮现其上,散落的骷髅与不知名的骨头血肉正淡淡地诉说着吼叫与控诉。
黑羽的脸渐渐模糊,变为曾经的白夜,也变为,容貌相同的,另一个人。
最先掌握了现状的是观心,她一把推开围绕着床边的光和女儿们,于此同时衍生的分神,分灵与分魂分别锁定着此方维度壁垒与世界天道,还有——眼前的未知存在。
那顶着白夜面容的”陌生“之人,
”离开他,立刻。“
观心一字一顿地缓慢诉说,话音未落就以发动了禁忌之章,
衍生的阴质似乎沟通了某位更久远的存在,
她不再压制自身——
”我说——离开。“
漫天的忘尘华光散落此间,无数的罪恶思想之人散落异化与扭曲,最后腐朽,诉说着无法理解的呓语诡谲。
蔑视的畸形血肉附着身前道剑之上,凝落绽放——
如同瓷器般破碎的面貌,已经看不出曾经的那个,同伴的影子——
白夜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平静,
也不明白,这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究竟为何。
他只希望就此沉沦,未知的信任突然浮现在脑海之中,就连与另一边寰宇的联系也已经被更多的“未知的久远“所替代,
那是——黑羽的身影。
为何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内在,他,明明不可以放过眼前的”敌人“。
但是,,真的吗。
白夜的面容缓缓转为苍蓝之光的阴暗,
他,不愿意理解对方,
哪怕,无比的熟悉,【讽刺】。
——————
“这是,谁的记忆?”
无名的眼瞳颤动着,他感受着殿堂内的那团不可名状的透明之物,缓缓感受到了,已经异化的“双腿”。
“啊……啊——“
”哈哈哈!“
”这些记忆,可悲的记忆!!!“
“叫我狠不得撕碎,以刀挖出她们的嘴舌,最后千刀处刑都远远不够,,哈哈哈!!!”
“记忆的主人,好悲惨,好,令人恶心!”
难以控制的极恶与恨念充斥着脑海,他陷入了心魔之中———
”白夜你这家伙,这么久了还要让我记起这份【他人的魂质】!!!”
——————
”这是一个,扭曲的世界。“
并非无救,只需,放弃那份纯粹即可——
不是吗?【】
————
柔和且善良的男孩,从小他渴望朋友,与人交好,喜欢玩耍,与朋友打打闹闹——
长大后,他学习逐渐掌握,渐渐受环境影响,受到必经的磨难,
幸运的,只经历了短暂的欺凌与不公待遇,
家庭的破碎,
”如果可以穿越,那该多么美好啊,我也好像去到那个美好的世界。“
每当自己难以承受想要自杀的极度抑郁时,他总会想起最后的一根弦——
那是自己的热爱与救赎,我可不能在这里放弃呀?!
逐渐地,他被曾经的母亲背叛,被谩骂,被她身旁的”恶心之物‘所嘲笑,
她能离开了自己的正常父亲,真的太好了——
居然可以接受这样的极端恶心的,渣滓——妈妈真的太好了呢?
居然被打被家暴,也可以选择原谅么,太好了——
为什么,一再地背叛父亲?
为什么,眼光如此之差,
体格,性格,家世,资金,思想,无论哪一点,
都比不上自己的,正常的家人,
这么有眼光吗?真的太好了啊!!!!
恶心之人,也敢肆意嘲讽与我?
恶心之人,也敢筑起显而易见的排泄物一般演技的伪装?
也敢履次刻意做出恶心我的行为——
恶心之人!!!也配在我面前饶舌?!!!!
杀,唯杀一字,可得平复
平静地切割,知道此物的喉咙被切碎,血流如注
当最后得知我要杀死“它”时,
那个曾经的“母亲”,
展现了她的“器量”
宽恕与我,在对我父亲的对话中极尽谴责之能事,
啊,原来——如此——
“既然如此,都死了,不就好了吗。”
“自己的道德,自己的原则,自己的奇怪温和,曾经的那个自己,”
“到底是怎样的?“
逐渐理解到了,何为恶心的性格,何为阴暗的心理,
当内心反复被背叛,被讥讽
那个无论对谁,都过于温柔的少年消失了,
他庆幸自己最后离开之前耶没有杀了对方,毕竟,自己的人生,
唯独不能在恶心的场所与监狱度过。
自己曾经可是一个,喜欢警察的人啊——
他内心对于恶心之人头颅的饥渴却无法掩盖,时不时会从日常的休憩里见缝插针,
让其千刀万剐的刑罚难以掩盖其内心的恶意,对渣滓的简单恶意。
和过去一样,简单而又纯粹——
“自己变了吗?”他无法回应——
“以前的自己去了哪里?”他无法回应,
“妈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他,无法【回应】。
仅仅只是,缓慢地安放起对于各种“回忆”的安置之处,
经历起大学的学业,打工,
房租的压力与学费,
他租住在城市里最低的价位,
他能找到的,最低的地方
500一个月,对于一线城市而言,太过于梦幻了,
却是幸运的现实,
没有资格对过于丑陋的环境与周遭的“室友们“指指点点。
大概都不容易吧——
”自己的妹妹很可爱,”她毕竟还小,对于父亲而言,希望可以专心照顾妹妹,
给她,无比华丽且平凡的岁月,即可——
想办法进入了警队,见识了人间的黑暗,各种的犯人,各类的渣滓
贩毒,砍人,嫖娼,拐卖
时不时要从更衣室的床上被叫醒,
为人民服务,哪怕是每天面对一批批的“恶物”
也无所谓——
不是吗?
可为何,很多话说不出口,
内部的问题,
高层的()
没有警棍,没有电击器,枪自然也没有,
却要安放那些恶心之人,送往他处,
望向那些同事,正在为它们戴上脚镣
多么容易的破绽——
吸毒贩毒的,砍人之人,会博一个未来吗?
周围的同事,足够警惕吗?
人数的悬殊,武器的缺失,
武器缺失的“经费”
我并不会探究,
“做好自己的事情。”
艾滋病的犯人,
传染病的犯人,
梅毒的犯人,
各类事迹,
运送犯人时上厕所的前镣铐,
如此简单的,揭开镣铐,没有问题吗?
没有武器的大家,
警队里也存在曾经的别的学校的“刀人”霸凌者,
和本质黑帮思想与恶心内在的人,
用刀划砍别人,就这么有趣吗?
”【】要习惯啊,这就是现实。“
无论哪里,都会有黑暗,正常与异常,
我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
知道再次接触曾经的憧憬,
心灵也一并沉默了
“要放弃了吗?”
“没有武器的弃子,与安全的安全卡各个门阀,运送犯人的皆是(地位不高)的警员,用手卡住犯人的臂膀,如此显而易见的破绽,无人在意的表象。”
“或许也有人心知肚明,但是,那又如何呢?”
————
“为人民服务。“
”惩戒罪恶,要放弃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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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放弃了这份憧憬,
宁愿死在见义勇为之中,也不愿意,
死的,因为”某些原因“,
而毫无意义——
————
自己拿起了很久之前的画笔,
差点忘记了,
自己曾经,是一个喜欢绘画和写作的人啊,
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呢……
————
再次熟悉更为方便的数位板,练习运用它在电脑上画画,
与纸张区别很明显,质感不一样,长年的未曾有时间,让他无法熟悉画画的感觉了——
”又要从头开启了吗?“
”没事的,打工,还有写作,我可以的。“
”人,总要有自己的意义,才是真正的意义不是吗?“
恍惚间,再次对着那个曾经的善念发问,
庆幸着,已经解脱了,
长年的被压榨,没有足够休息的熬夜,
让曾经正常的体重,即便无端地拼命维护身体,
依旧不堪地跌落到90以下。
看着骨头明显的身体,不禁讽刺着这个社会,
种种的“内在规则”,与“应有工作转让”,
已经是那里与外在的社会所默认的了,
只是没想到,那里——比很多黑心企业更过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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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天真了,违规?各类肉眼可见的问题?
极端的安全隐患,已经发生过的动乱,
刻意的排挤与针对,
安排警员的自己和一个同事,给满身排泄物的某个”渣滓“,冲洗身体?
这么明显,好吗?
很不幸的是,被我的搭档委婉拒绝了,
”队长“,如若不是搭档,
我也会拒绝,不过会更彻底。
我的礼貌,是我太给你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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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在与犯人维持规定警戒距离的同时,被某个吼斥,让我接近犯人身边?
方便有危险,是吗?
有的”同事“可以完全在别的地方打麻将,刷手机,可以将恶心与必要的工作推给别人,
完全理解,这就是现状。
有的是更高层,有的是——”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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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让洁白无入场资格,
自己的”伤春悲秋“说出来,说不定也会引得某些看不惯的人,”看不惯“。
庄严的规则,有的人可以违背,
但却无法撼动,至少自己,
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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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在网上查找与匿名举报过于恶心的,虐杀事件爱好者,为另外部门的网警兄弟,出一份力吧?
在自己新工作的空闲,偶尔让这个世界更好一点,
了解越多,越会难以置信,
毕竟总会有那么部分人都算不上的恶心渣滓,说说出各类明确的汉奸与虐杀女性言论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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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网大概更累,网警部门兄弟的管理下,暗网早在前几年就已经有效被国内遏制。
正常的平台审核规定,为法律所承认,但是“dou y ”“kuai s”等平台,监管地下却导致涉嫌罪犯思想的视频可以自由散发,吸引同样的狗屎,恶心到正常人的眼睛。
“法律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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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小说有进展了,曾经在起点很多次过不去,现在,可以找一个新的平台了吗?“
这个平台,,但是,,我不太习惯这种风格啊,编辑建议的恋爱线吗?
试试看吧,
编辑的温柔逐渐驱散了一点对人性的失望,
至少,遇到一个温和的人,算是奢侈的好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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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人,被卡车撞飞了————
抢救室的病危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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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甘心啊,明明还有这么多开心的事情没有做过,
就要陷入黑暗了吗——
不过自己真的被撞了一点也不痛的,好神奇,回过神来就已经在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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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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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是一个,比前世更好的人生呢……
嗯,,或许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毕竟前世也有许多很惨的人。
那么至少,,让我有被爱的资格,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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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的无形碎片侵染着自己,逐渐由存在归于虚空。
“那会是,怎样的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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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回应“。
缓缓想象起了,握住自己双手的画面——
唯独斩恶,无法舍弃。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