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呐,夜,那时的我们,还可以找回吗?”
“……”“可以的哦,我会继续寻找的,直到时空的尽头,轮回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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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的异化之躯,渐渐散落,教廷逐渐无法掩饰其内在的真容,
在无数的帮派成员壮烈牺牲的情况下,骑士团的黑念军,成功攻入了主门,
傀儡的骑士,不间断地恢复着对于教会心灭与人灭两大圣印的干扰,
再次,推开了闭锁千载的门扉——
“以吾之名,行边城领军之权,卫王城讨伐逆党,当为领主的——荣耀。”
“接续兵力,直到极限为止——”
“王城的骑士,也已经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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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之人啊,暂歇灵魂归处,我将引领尔等之善灵,归于天地至高——”
“人灭术式——启!”
教堂自地下避难所冲出的圣洁光芒,照耀此间,
无数骑士伴随着王室的黑潮被接连控制,
无数的教会普通人员,被控制着,涌向地下而去——
击退此处不敬于主的子民,
并宽恕他们的愚昧——
“以圣印之名,吾为第一主教,于此解锁主之威能,代行执法之责,灭除人之恶欲——”
“反转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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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的损耗过于超过,看来还是需要更多的执行者了——”
“以茧生之名,于此启动绝杀之令——”
“杀害中层被心灵标记的一切教士,协助骑士团肃清皇室(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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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呢,明明都是简单的食材,”
“竟然可以这样好吃——嗯~”
眼前之人缓缓低垂着,撕咬着水果沙拉的奇怪场面,配合魔兽的肉块骨头汤,
感觉有着说不出的奇怪视觉,
“大小姐,,我们再好好加油,可以吗?”
本来很起劲的女孩,则是缓缓趴在桌面山,
嘴中缓缓诉说着自己也觉得轻松到如同玩笑般的话语。
现在的自己,魔力已经逐渐转为彻底的魂质内核,气血的本质,也已经以心灵为主导,失控,成为自身不得不反复压制的的事情。
“大小姐,等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的话,我们可以去学校……”
去学校做什么?体验自己想好的青春吗,
大家真的需要那种东西吗,
与其满足情绪,不如满足术式理论的学习与研究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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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哪怕有一个虚拟的环境也可以的,
虚拟,虚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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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要过分苛求自己,答应我,一定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创造完美的世界吗?”
“不,,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自己无法控制地挥动着魂体逸散的心灵微光,
将心脏紧紧攥紧,
随即被眼前熟悉的人,一把推开,
为我许下休眠的祈愿,
“夜,好好睡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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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复杂程度,超过了神经与心灵之光的配合,看似由神经元进化而出的灵魂体,缺乏对此固定的锚点——”
“主体,还真是给我留下一个,【无解】的难题呢。”
意识海的构建,总是需要耗费许多的“材料”,最近的恶人越来越少了,是否需要建立一套观测对方人格系数的系统,
再筛选具有虐杀爱好与食人爱好的非人者,
将其作为实验体,或许——就会远远超过了——
主体,你的想法总是那样温和,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可起不到决断的逆转。
“啊啊~真不明白为什么给我设定一个,存在善念的研究人格,真是——”
“像【我】呢?”
我随即拿起眼前流动的,遍布舱室的魂质,
魂质被圣印反复灼烧,
受刑之人,早已没有任何开口的能力,自然痛觉与清醒还是处于永恒的开启状态,
有效清除了许多,以往难以遏制的极端非人事件,
奴隶制的残留得到清算,以杀人制造各种【人体制品】的非人者,陷入轮回万死之内,
体验曾经那些受害者的痛楚与极端的残杀,
因果报应吗——
再加上虚拟的话,说不定可以让非人者的精神完全变为另一个人,绕过不算完美的洗脑系统么?
“啊啊~科技的手段真是局限,发展好慢啊!!”
“教育,教育,到底什么时候推广起来啊,0号都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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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至高无上受崇高尊敬的【我】,献上真心的关心,和伴手礼。”
什么啊,我有给她们设定这样的性格吗,
又是被大小姐改过了吗——
都说了我的分体,不可以是女性,
大小姐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就连现在的躯体,也转为了“天人之体”,
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说起来为什么感觉醒来,记不清许多事情,真是困扰——
记得底层的人们都被拯救了,安排的扶贫政策也有专门的监管者分体去执行,
考察过,也感觉很好的感觉——
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来着?
音乐——计划吗?
是这样的吗……
不会是自己睡糊涂了吧
“迫不及待”拿出投影镜面,
观看着现在的自己,却出奇地安心
奇怪却一直很熟悉的简易小棉袄,散发着白色的纯真气息,
一如既往的没有英气的脸庞上,透露出自己装作严肃的皱眉模样,
但还是好像学生的感觉——
总感觉见过类似的画面,
又是既视感吗?
还有!
哎?!这不是我给大小姐的吗,
设计的这么好的呢?!!
就这样还给我了吗,啊啊~
“说起来我就这样休息,可以被接受吗——”
“应该不会被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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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夜,起床就快点出来啊!”
“都说了不要叫我笨蛋,大小姐才是笨呐——”
嗯?自己是这样的吗?
总感觉与严肃庄严的领袖姿态,越来越远了,
这好像一点也不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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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现的,是奇怪且没有见过的饭菜,
好奇怪的糊糊,米糊吗?
说起来米糊是什么啦——
算了,
最近内心的声音也越发少了,
就连是不是“最近”也无法确定。
总感觉好像忘记了许多事情,对于自己和眼前之人,都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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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永远一起生活吧——”
“我们在这里的话,哪怕时空的尽头也可以跨越吧——”
“虚化”的技术么,
还真是划时代的进步,真的是另一个自己创作的吗,
嗯嗯!肯定还有数之不尽的研究者们,夜以继日的工作吧,
自己果然这么安逸,真的好吗?
她似乎是看自己没有回应,擅自地就将我的头按入她的怀抱里——
“喂喂,不要谋杀啊!”
“不过只有她,不一样,早就可以相信的呢——”
随即,眼前的宛若少女的校服装束,
黑与白的奇异对立,加上服饰的许多“小巧思”。
衣领的蝴蝶结,头上的贝雷帽,白色的吗?
然后过于长的裙子,
啊啊!好危险的想法,
真是会是自己想的吗?!
“夜,依旧还是如此纯洁呢?”
“胡说,我可是成年人!!”
额,回答的好傻,
显而易见的事情。
“夜,我们来画画吧?”
“就当作演唱会的封面了——”
哦哦好的,原来如此——
“对,,不对!!”
“你说啥呀?”
看着眼前突然崩溃的自己,女孩不经摸了摸自己的头,
逐渐把我的发型都弄乱了,
脸也不断被揉捏着——
真是大胆,区区仓鼠,我这就——
“啊!!都说了别挠我啊!!”
“为什么还能笑地那么开心?!”
看着眼前,仅仅只是,展露着自然笑颜的普通大小姐,
自己毫不犹豫被抱住了,
都说了别封我手啊!!
“不是要画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