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边关
“如今处于前古之遗留,万代变局之预兆,我等将士为何还在守此边关!!”
一杯浊酒倒入口中,却清晰地在镜面看到自己的模样,
如此柔弱的面容,每次皆要以面具遮挡才可威慑敌军,真是相当难以想象的状态。
玄门子弟,也要在此驻守边关,三百余年,逐渐从百夫长,变为现在的玄者,地位等同于将军本身,只是——
”看到对自己颇有微词的边关军士,还真是分不清前古的传承,到底是好是坏了——“
“玄门子弟,当以无为心境,堪得汇源之乱象,肉身,不过是真气于灵气的载体而已。”
师父的话语,逐渐被自己忆起,可这依旧改变不了我的想法,毕竟——从未堪得清净之意的我,大概是最不合格的求仙之修者。
【你的内心太过复杂,哪怕分离的情感也依旧影响不到人格本身。”】
【某种程度而言,的确是无法动摇的意志。】
是吗?借你吉言吧——
自己的三尸之一,不知是何时斩去,又是何时开启了和自己的交流。
想着作为军中将者是否不够阳刚的时刻,自己的心还真是幼稚,
永恒,是师父的杰作,也应是自己的追求才对。
不过……斩杀敌军,哪怕耗费自己再多力量,也是必须决断之事。
自己,终归不似师父那般看破红尘,物我合一,
【你的心魔,乃是曾经见证的屠城惨状,直到后来以今世法融合佛修之术,道门不灭体,塑造了另类的轮回,也依旧……如此天真。】
啊,还真是不留情面啊,我可是丢失了数百年的记忆,轮回印记却有四条,这无论如何都异常奇怪,能有基本的心神状态已经算是令人无比庆幸的事情了啊。
说着的自己,再次吃着打来的“虎肉”,最近的妖物也是越发猖獗,导致体内的杂志总要多分出部分的魔体去毁去,还真是奇怪的修炼方式——
就连底下的兵士们,也都在吃着妖物,长久以往如何不会出问题。
“虎骨炼魔法。”真是相当无奈的名字,
师父听到的话,恐怕又要将名称改的面目全非才是——
食物最近越发短缺,粮草也是不堪一用,看来京城有变。
玄门的后路师父一直都在等待自己回去,只是……
看向神识以内的方圆风景,风沙裹挟着妖物的气息,边疆的温度自己却早已没有任何的感觉,哪怕是食欲,不加上辣味十足的植物,自己也无法享受,
敌军的修为,暗地里被自己制成了人丹,用于让某些天赋不高或者没有修者天赋的兵士们,顺利延寿与突破凡人,
功德,如果有的话,自己一定——
“作为玄门大弟子,怎可与那军队之流合规边关?如此行事,如何看破尘世人心。”
师父的话语,平静且淡漠,看着对方幻化的老人的模样,自己的神识却早已看破他的真身,
难以想象的少年状态,玄门以内,剑眉星目,风流浪子,或者游侠之貌,
各种原因愿意远离红尘劫难的人,只有身具性命之气源,才可拜入玄道,
可惜,自己百年来修为竟是不得存进,
依稀感知到天地似是囚笼般,压迫着自身,
当真是,难以破去的枷锁——
又在乱想的自己,手中也依旧分心制作着备用的丹药,
提升体质,忘却恐惧,保持人心,维持善念,还有——
强行破镜的,血魔丹。
师父,如若是你的话,明明可以击溃对方,为何不做?
其实自己的内心无比明白,这是一句早已知晓了答案的询问罢了——
————
“先生此等天机演练之术,竟是由器物造就的不成?!”
天演阁之上,玄机的轮转倒影出星辰于未知球体的光芒,其外侧似迷雾与圆环,远远看去,恰似仙道灵丹之意境,
“这是外界看待本界的样貌。”
不顾对方的惊讶,身着白袍的无面者,仅仅只是演示着那些不可思议的幻影,
如同实体的仙术么?
对方还真是,令人感慨又羡慕的无知之人。
而自己,知道了许多,却再也无法直视那些,关于“仙”的传说。
混沌劫气将至,纪元之劫云,终归要覆灭大千,
自己若无法抗衡,只得行炼化之举,
不过……所谓的永生,竟是如此的,简单——
天机万千,自己只愿此界不灭,足矣。
——
“姐,我吃不下了——”
“不,你必须吃下去,然后不断练习武道。”
世家门阀,如今却站立着两位粗布麻衣,
大家都是这种样子,只是是在以前的村庄里。
“姐,我攒钱买的胭脂,为何卖了啊??”
站的桩功立地生根,少年却依然很轻松地和姐姐说着急切的话语,
可对方却没有回答。
看着姐一年比一年变得不好看的脸,他明明真的希望可以让姐回到那个,好看的岁月。
“弟弟……比起那种无用的事物,此刻你我的武道最是重要。你可明白?”
“嗯!我明白——”
之后可要练武之余,好好改善一下姐姐的身体才是。
上次有个女性嘲讽姐是乡下丑女,被自己一腿踢残废了,
看到姐向对方的家人道歉,自己急忙拉着她离开。
又是说教让我尊重她人,男人不可以打女人,
可是我只知道侮辱我的家人,侮辱我姐的人必须得死才可以。
练武,就是为了守护,不过,恶的守护,也是守护啊!
姐却无奈地问我如果是她的错怎么办,
哼,那当然是给对方赔礼,但我的家人都如此善良朴素,哪来的错。
总不能让某些瞧不起人的东西觉得碍眼也是错吧?
不过姐摸头的手掌好温柔,哎嘿嘿——
说着又在站桩的时候,给自己嘴里进了一腿烤鸡,
旧巷老李的鸡肉,真是香,
如此调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乡下可是半点味道没有…
看着傻乐的弟弟,粗布劲衣的女子仅仅只是传度着体内的内劲,帮助感悟全身劲力入体的变化。
还真是,傻傻的——
也不知将来会便宜给哪位好人家。
虽然感觉心绪奇奇怪怪的,但她依然迫切想要对方成长,
至少,不要如此善良和单纯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