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尊真传,潇湘花神
在遥远的另一片大陆,相传有着各种奇妙的美景,
”师父?“
”嗯——我听见了……“
”都说了不要睡着啦!“
眼前举止越发调皮的徒弟,只是挽住自己的胳膊在撒娇,可是自己,却莫名感到难以言喻的不安直感。
恍如,某件事情就将发生一般——
”咱们门派可是日益壮大,自从书院回来,途中不知有多少人慕名而来,说是感知到了潇湘剑的新任波动——“
”真是……那个女人的手段。“
”师父,那种人无视就好啦~“
缓缓笑着摸着徒弟如同猫一般毛毛的头发,不安也似乎被驱散了一般,但自己的内心依旧急切地想要弄清这种情况,
以及那个女人说的话——
“迟早你还会回到这里。”什么的,那样幸灾乐祸一样的笑容和谜语,就不能与我直说吗?!
佩戴着身后的潇湘剑,看得出被保养地很好,但是自己就如此轻易地被交付了?
门派的象征宝物如此轻易交与自己,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好事。
“尊上,九尊真传,已在边墟出世!”
“!”
看着眼前尚且年幼的少女,自己答应收她做弟子,可不是让其送死的。
“通知其他外放以上的弟子,留守门派,我一人去探查一番即可——”
就这样,我与唯一的徒弟,开启了远赴边墟的道路,
十年间,一直都很想去看的地方,却担心污染道心,
现在为了真相,必须一观才是,
何况无论曾经还是天心绝,道心都不会是单纯的将者守护或杀戮之意了——
————
路途的无聊程度超越了想象,中途还是自己消耗真元带着徒弟凭虚御风,方才加快了到达的速度。
”师尊真是——意外地厉害呢?“
听着徒儿挽在自己腰间的手,却在不断下移,自己不经咳嗽了几下,
却又激发了对方的关心,
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受区区风寒……不过也莫名很感动,
这样感性的自身,还真是难得的慵懒,
想起现任书院之主那般随意且不愿起身的姿态,大概也不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才是,
一点紧张感也没浮现的面容,加上书院和沿途其他小门派的态度,
玄门和佛门却在闭门之中,说是为遵守皇城的指示?
很奇怪的情形,自己一直以来感到违和以及紧迫到底是什么?
是错觉,还是自己的灵光所致——
冥冥间似乎感知到外界的元气似乎变得更为稀薄,
真的是靠近边墟所致么?
自己的心突然间跳动了一下,
”徒弟,为师立刻助你破镜!“
”欸?!!“
”师,,师父——“
话音未落自己就已经贯穿了她的所有经脉,
在这十年,不断拓宽她的周身经脉已适应自己的真元灌输,就是为了此刻助其成就所谓的天人,
十年的天人,究竟是此世的修行异常完善容易,还是徒儿果真是一位晚成的天骄,
就连破镜都是自己的真元作为辅助,
如果不是泥丸宫迟迟无法发展出灵觉和神识类似的境界,恐怕已经再难超过对方。
可自己的内心却不允许有任何的杂念,毕竟如此清晰的直感,还是首次如此危险,
那位书院之主,刻意误导与我么?!
如此随意,可自己为何又感到异常的违和,
这天地元气比一时辰前相差甚远,如若再继续下去——
岂不是修行之人要困死在这片天地之间?
食气者神明不死,如若没有天地元气,恐怕无论武道还是自己”不甚了解“的玄门佛宗,都要被连根波及——
血胤——
天心绝彷佛想到了记忆中的关键,可是却不愿再继续猜疑,毕竟——
若真是此等事件,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师父,已经好了哦?“
”——“
“哈???”
只见面前的少女,未曾散发出丝毫的威压与势本身,就连灵觉也无法感知到对方的修为,
总不会已经超过我太多所以无法感知吧?!
默默收起了这种太过离谱的玩笑,
自己的真元也留在她的经脉之内,特意被自己去除了意念的纯净元气,也被用于她稳固境界的补充——
在此刻如此稀薄的状态下破镜,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反应过来的自己又开启了莫名的纠结,毕竟如果是自己的错觉,那么完全不必在此刻破镜,
好在对方不仅表面很轻松,经脉里流淌的力量与莫名展露的意境,
也让自己安心了不少,
不知道天人的法则到底是什么类型呢?
自己倒是希望徒儿选择的是寿命,毕竟加强命元总归可以提升生命本质,让之后的破镜也变得不那么希望渺茫。
“呜?!!”
“真是的,一看绝儿就是又在乱想了哦——”
“看我遮住你的眼睛,挠你挠你……”
“不,,别——别闹了!”
“欸嘿嘿,脸红了吧——”
看着对方依旧迅猛抱起自己,还在自己脚上挠的奇怪举动,
真是,让人不省心——明明是如此危机的情况!
不过,莫名让自己的心境也变得不那么急切和焦虑了,
越是临近边墟的位置,越是感知到对心境的影响越发严重,
倒是眼前的少女,不仅十年完全没有变化,就连心境的本质也如此坚定,
反倒显得我这个阅历很多的人,太过犹豫了些——
自己也陪着对方玩闹,就这样没有减慢任何的速度情况下,彼此也依旧如同是来游山玩水一般,
灵觉一直把控着方圆千里的波动,倒也不担心有意外接近。
自己,,也许应该往玄门的阳神去尝试一下?
不过那是魂魄本身,与泥丸宫的灵光一类真的可以等同么……
算了,边墟也定会有玄门的高人,向其“讨教”一番也就是了——
毕竟自己,定要成为保护徒弟的师尊才是,
内心彷佛又唤醒了曾经将者的豪情,
但不知是不是时间太久,千年前的人格,几乎早已被天心绝所取代,
不过千年之前的惨烈程度,自己也不愿徒弟知晓分毫。
事到如今,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师徒了——
“师父快看呐,那里有很高的山,而且!”
“!!”
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某种不应存于此世的景色,
奇怪的某种宛若实质的云雾门扉,居中镶嵌着一枚诡秘的宝石,
周围的景色却是一片染着黑气的石林,給人一种压抑的感触,
但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压抑——
随即挥手清除那些恶物,让其彻底消散于世间,
内心却疑虑重重,
这些莫名的物质,难道是——
魔气不成?!!